周良二人朝內離去不久後,又是一艘船隻駛來,而這艘船隻正是最先出發的方天隋四人!本來一直占據領頭位置的四人忽然在半途中選擇熄火等待。
為的就是讓他們先行一步進入島上,不是為了別的,為的就是避免這第一波的內鬥,不過令方天隋沒有預料到的是,半途中自己竟是還能遇上同樣選擇熄火靠邊的高葉衫!
“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上的一號選手啊!這可真是讓人意外。”
高葉衫靠坐在狹小的甲板上,而方天隋等人卻是沒有與對方交涉的興趣,畢竟對方以一己之力坑殺其餘4人的消息早已經傳開,現在誰都知道對方並非靠著真本事,而是詭計弄死的其他幾人,也是對著人多了一份警戒。
而方天隋倒是不在乎這些,隻是比較忌憚於對方那未知的能力,畢竟每一位選中者都可能學習過不為人知的道法以及擁有效果奇特的鬼器。
就比如當初的方天隋,手上拿著銅級選中者的身份牌,結果卻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鬼器,屬實是嚇人,而如今在這個基本上隻有金彩級選中者的戰場上,那就更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金彩級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啊....
而高葉衫見方天隋等人如此警惕也是嗬嗬一笑,“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這便是自然選擇的真理,他們明明那麽弱,隻需要選擇不入流就可以安全平安的離開,可他們卻貪圖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你在說什麽奇怪的歪理!背叛在我們這裏就是最大的惡行,你背叛了那麽多真心實意跟隨你的人,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門嗎....”
方天隋還沒說什麽,坐在前頭休息的哈格博士倒是先忍不住了,連連出聲回懟道,卻哪知高葉衫非但沒有半分羞愧,反而是更加大聲的回應道。
“方先生你同為最後的11人應該明白我們和那些被淘汰掉的貨色有什麽區別的吧?他們無論是性格,能力亦或是運氣都跟我們有著天囊之別!我殺死他們,還是用這種並不痛苦的方式,簡直可以用聖人來形容我。”
高葉衫振振有詞的說道,“他們若是泉下有知想必也會很感謝我的,我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我不想聽這些沒營養的東西,你到底想說什麽?”
方天隋冷漠地回應道,無論對方的實力如何,就光憑高葉衫會背後捅人刀子這一點,方天隋就是打心底裏看不起對方。
若是沒有友人相助,自己根本活不過這麽多次規則遊戲,所以對於這種張口閉口就是這種仁義道德,可實際上做得都是些兩麵三刀的家夥,方天隋可是沒有一絲耐心。
而高葉衫也是沒料到方天隋會是這樣的態度,而1號的梧桐更是直接閉著眼睛,腦袋靠在方天隋的身邊一言不發,仿佛是睡著了一般。
感覺麵子上有些掛不住的高葉衫隻是冷笑兩聲,“方先生,我想你日後會後悔今日對我的態度的,畢竟我從不會邀請一個人第二次。”
“畢竟那些人已經沒有第二次了啊。”
“嗬嗬....”
見方天隋四人對自己提出的邀請沒有任何興趣,高葉衫也不自討沒趣,直接讓亞澤博士快點開船離開,以免方天隋等人對自己起了殺心,高葉衫唯一忌憚的就是一直靠在方天隋身旁的梧桐,誰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梧桐又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本事。
....
待到方天隋等人靠近岸邊已經是數十分鍾後的事情了,而高葉衫兩人卻是還未選擇上岸,而是繼續在淺海區域周旋,不知道在等待什麽....
“這個碼頭也太荒涼了,完全不像是剛剛廢棄的樣子。”
方天隋率先上岸,畢竟自己也算是這個隊伍裏最不怕死的人了,總不能讓梧桐小姐來吧,那未免也太不夠意思。
“不可能是這樣的啊,明明一個月前我們還有接收到這裏傳回的消息,那個時候這裏的負責人還表示一點問題都沒有。”
哈格博士難以置信的看著廢棄的碼頭,“這裏的設立可是經過多項考察的,也就是說,這裏是不受任何規則束縛的地方。”
“也就是所謂的安全區對吧,但是如你所見,這裏也受到了某種影響,就連值班人員都消失不見了。”
“這....”
方天隋也是感到了一絲不對勁,而就在這時,梧桐從船艙內走出,一躍而下來到碼頭的木板橋前,“這兩艘遺骸內有鬼氣流動的痕跡,看來已經有隕落了呢,而且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我認得,這是7,8號的船隻!他們已經都犧牲了嗎?”
“也許是吧。”
方天隋也是跟著地上的血跡來到休息室的門前,看著虛掩的房門,方天隋朝著身後的三名隊友使了個眼色,“裏麵的人聽著,我是10號哈格小隊和1號的杜彬小隊,我們並沒有任何惡意,如果有什麽困難,可以告訴我們。”
“我們可以用人格做擔保,我們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出手。”
可屋內卻沒有任何回應,甚至連一絲動靜都沒有,梧桐又是輕聲說道,“血腥味很濃,裏麵的人應該是受傷了,但呼吸聲卻很平緩,並不像是重傷。”
“那就進去看看吧!”
方天隋摸了摸脖子上的黑珍珠掛墜,不再過多廢話,大步踏入其中,而屋內隻有一名粉發女子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看樣子還在昏迷當中,而其受傷嚴重的左臂似乎已經經過了治療。
“這是8號的蕭慶雪,實力並不突出,靠的是運氣才通過了選拔,最擅長的手段似乎是毒粉和弓箭。”
“用毒嗎,看來最後的幸存者就是她了,不過究竟是誰給她治療的?這手段可不像是外行人,起碼得是個醫生....”
“不清楚,估計是曼裏斯身邊的那人吧,他似乎就是醫生,不過對方似乎沒有為難蕭慶雪啊。”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留下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