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隻隻巨型的怪物倒下,巨大的響聲也是讓整片森林都變得不再安寧。
一處狹小的樹木叢間,方天隋微微側身縮入石縫間,慢慢地朝內摸索,最終的出口處豁然開朗。
一處空曠的區域出現在方天隋的眼前,這裏不知是天然形成的還是人為挖掘。
但毫無疑問,這裏是一處與世隔絕的藏身之處,更何況這裏甚至沒有那些醜陋的怪物會出現,似乎全部的怪物都十分避諱這一塊區域....
“呼,暫時先待在這裏吧,外頭的怪物無論怎麽殺也都殺不完,現在出去就是白白浪費力氣。”
方天隋歎了口氣,接過梧桐遞來的水壺,裏麵的能量飲料都是從外頭帶進來的。
一口下去潤了潤喉嚨後,方天隋再度開口說道,“這裏很奇怪,除了那些植物和毒蟲之外,沒有任何的野生動物,就像是被那群東西吃完了一樣。”
“感覺也不應該~”
梧桐將帳篷支起後笑著說道,“那群家夥可連普通人都不一定敵得過,想要將一座島上的野生生物全部殺完,更何況這裏可是規則遊戲,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說罷,兩名博士也是樂嗬嗬地找了個地方坐下整理起了收集到的不少毒物和植物標本。
杜彬博士與哈格博士二人本就是文綜類的研究員,本次出行實際是並沒有什麽優勢。
非要說的話,估計也得等找到製圖師了才有辦法....
“這裏實在是太大了,走了這麽久還是一個人都沒遇上,也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麽樣了。”
哈格博士有些遺憾地說道。
“沒事的,其他人選中的死囚沒有一個弱的,相信他們隻要沒有內訌,想必都不會有什麽問題。”
方天隋淡定的說道,與其擔心別人,不如先來研究一下這些規則....
這麽一陣子走下來,方天隋也已經大致能夠看出些許端倪,這一份規則似乎並不是由“人類”書寫的。
反而更像是這裏的“植物”寫下的。
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也不過是方天隋的猜想,畢竟這些規則無論從什麽角度上來看,似乎都是對這兒的古樹有利....
這也是為何方天隋自始至終都沒有選擇飲用這裏的水源,一旦靠近水源,方天隋脖子上的黑珍珠掛墜就會隱隱作響。
這也就意味著此處似乎有什麽神秘的力量正在影響著這裏的一切。
而這兒最多的東西便是那些生長異常的植物,這也難免使得方天隋有所懷疑,不過沒有確切的證據,方天隋便不會隨意胡說。
而就在這時,外頭似乎是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嗡鳴聲,一直坐在靠近出口處的杜彬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
隻見其將耳朵貼在石壁上,“好像是蜜蜂?就像是蟲子扇動翅膀的聲音,不過這個聲音也太響了,完全不像是....”
杜彬話未說完,一直在角落裏沉默不語的簫慶雪忽然快步衝到出口,這個舉動令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驚。
方天隋和梧桐也是下意識地喚出武器準備拿下簫慶雪!
但下一刻....
隻見簫慶雪弄出幾袋沙袋直接將入口處封死,“你們還愣著幹嘛,快點來幫忙啊,要是讓外頭的東西衝進來,我們都得死!”
來不及多問,方天隋與梧桐確認過眼神後,選擇先相信對方,三人合力之下,狹小的石縫便被暫時封了起來。
隻要方天隋想,隨時可以把這層沙袋刺破離開。
“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嗎?”
梧桐此時已經瞬身到了簫慶雪的身後,一把鋒利的鐮刀毫不猶豫地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而簫慶雪也沒有任何反抗,但是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其內心的恐慌。
“等等,我沒有害人的意思,我....我擅長用毒,常年與毒蟲藥物相伴,剛剛外麵的聲音實在是太讓人熟悉了。”
“雖然我分辨不出外頭的是什麽毒物,但我可以保證,外麵的飛蟲絕對有問題,我怕它們衝進來,這裏地形狹小,我們根本無處可躲!”
死亡的脅迫使得簫慶雪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急促的解釋也讓其氣喘籲籲。
“住手吧,她沒有理由和我們同歸於盡,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還算是救了我們。”
方天隋趕忙製止準備下手的梧桐,而梧桐也是無奈地將鐮刀收起,臉上的表情略有些許不悅。
“切,還以為可以下手呢....”
“誒?”
簫慶雪頓時有些慶幸,若不是自己第一時間解釋,可能就已經人頭落地。
“那麽我們接下來怎麽辦?繼續留在這裏嗎。”
“嗯,至少得等到規則中的時間過去,我們再考慮外出,不過這路應該也有藏著什麽才對,否則建造此處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方天隋摸著周圍的石壁,就在剛剛,帶著一係列勘測工具的哈格博士已經確認,此處並非天然形成。
而是人為開采!既然有人修建了這處區域,那麽想必有他的深意....
而外頭除了嗡鳴的蟲翼聲外,那道滄桑沙啞的喊聲和鍾聲又一次響起,隻不過這一次對方口中的話卻不再是那句熟悉的話....
“亥時二更,關門關窗,防偷防盜。”
明明每個字都是認識的,可組合在一起卻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關門關窗能夠理解,畢竟外頭的蟲害已經出現,可後頭的防偷防盜又是何意?
無形的威脅已經降臨,而方天隋等人卻是還未推理出答案,與此同時,在外頭四處逃難的蔡孜,布雷澤二人此時正剛剛擊斃了幾頭醜陋的怪物。
並且布雷澤博士也是在第一時間為這些怪物取了一個貼合的名字,“無憂鬼”。
它們臉上的表情雖說扭曲怪異,但無一不是笑容!再加上這臃腫肥胖的身體,布雷澤能夠想到的便是傳說中,無憂無慮的神仙形象。
可那醜陋的外貌和怪異的形態卻隻能冠以“鬼”的稱呼,這也是蔡孜一直堅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