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終於回來,這又是一場收獲頗豐的遠征啊!”
看守外場的士兵喜上眉梢的看著後頭的隊伍長龍,雖說外出的弟兄似乎又少了數人,但這一趟的收獲似乎也是十分豐富的....
“嗯,辛苦弟兄們看守營地了,這回回來,我帶了不少的好東西,之前的那些肉幹應該也快吃完了吧,新的一批生肉也已經在後頭了。”
身材壯碩,少說接近兩米左右的小巨人馬狼野山六郎將軍又一次完成了對實驗室的探索,回到了此處,要知道實驗室內那麽多的怪物,想要每次都能夠活著回來,不知道要經曆多少次瀕死磨難。
但為了帶領全部人離開此處,山六郎將軍依舊是日複一日的堅持著進入實驗室探索,直至今日,這已經是第四次順利的遠征!
但犧牲的弟兄數量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增加,但為了勝利,他們的犧牲都是有價值的....
山六郎將軍收起手中的花名冊,收斂起臉上黯然神傷的神情,“裏格斯呢?平常每次巡邏我記得他都會跟著的吧?”
“裏格斯中士昨天被涼山大王打成重傷,現在還在修養。”
看守歎了口氣說道,而山六郎的臉色也是猛地一變,“那群該死的家夥,我們已經給予了他們那麽多的物資,為何還有這樣步步緊逼,明明隻要再等等就好了....”
“哦,將軍其實不用那麽緊張,已經沒事了。”
“我這是擔心啊,我每次離開,他們都會借機搞事情,這一次甚至都把裏格斯打傷了,那下一次呢?我怕哪一次回來,你們都已經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帝國的支援到了!是那位學年第一的哈格博士,他帶著一位強大無比的助手一同來到了這裏,多虧了他們,涼山大王已經被解決了。”
“哈?”
山六郎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自己其實不忌憚那位涼山大王,隻是忌憚於他們後頭的那群山賊,要是全麵開戰,絕對會有不少沒必要的死傷,屆時人數再度減少,遠征的機會也會減少....
這就是為何山六郎將軍希望能夠一直穩住他們的原因,並非懼怕,而是時機未到罷了。
而現在,卻告訴自己,忽然冒出來了一個“哈格博士”,直接把這頭全部的問題給一個人解決了?
“他....靠什麽手段?是物資嗎,你們不會給了更多的物資吧....”
除了這個,山六郎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沒關係,遠征的事情可以再放一放,我現在就去找涼山大王,傷人的事情必須好好和他聊聊了。”
“不不不,涼山大王已經被我們俘虜了,現在就在監禁區裏,好像哈格博士正在審問吧。”
“啊???”
這下山六郎可就更加淩亂了,那位哈格博士自己可是見過的啊,靦腆,害臊而且完全不擅長武藝的好嗎!
別說是單挑戰勝涼山大王了,讓他獨自一人扛一桶水說不定都扛不起來,就這樣的一名學者,你告訴我他隨手一抓就將涼山大王的手凹斷了?
你這簡直就是精神失常後開始胡言亂語了。
“遠征隊原地休息,你跟我一起進去,我倒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山六郎大手一揮,扛起自己的佩刀就朝著營地內走去,而看守也是確認過眼神後,樂嗬嗬地跟著山六郎將軍一同進入了營地。
“山六郎將軍,或許是哈格博士身上穿戴了什麽帝國新研製出來的裝備,畢竟這一陣子的接觸下來,我們感覺哈格博士還是很好相處的。”
“當然,我又不是不認識他!但....”
兩人話未說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玻璃隔音房,雖然隔著玻璃看不見裏麵在發生什麽,但隔著玻璃,二人臉上的表情便是一陣扭曲,隻見玻璃中,方天隋正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的扇著裏頭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似的涼山大王。
若不是那標誌性的發型還能夠依稀辯出人形,可能兩人都不一定認得出裏麵正在挨揍的那人是涼山大王....
而且看“哈格博士”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及另一頭不斷用腦袋撞擊鐵籠子好似一心求死般的涼山大王,這幅畫麵之下,怎麽也沒法跟記憶中那個靦腆害臊的家夥搭上邊啊!
“這特麽是哈格博士?”
“就....可能吧?”
“大膽!究竟是何人,竟敢冒充我帝國重要機關人員,我要將你直接捉拿歸案!”
隻見山六郎將軍二話不說就提起佩刀衝到玻璃房前,一刀居合斬下,外層的玻璃逐漸出現裂紋,隨之不到一秒鍾的時間便炸裂開來!
飛舞的玻璃碎片倒影著幾人的身影,山六郎將軍麵色一凝,正要衝刺上前控製住眼前的博士之時,一把鐮刀就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
“我勸你可別亂動哦。”
懶散中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名一直站在哈格博士身後就像是在發呆的少女竟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自己的身後?
即使是帝國最強的刺客也沒法做到這種事情吧?
山六郎將軍咽了口唾沫,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而方天隋也是發現了來人,“梧桐,先把鐮刀放下吧,山六郎將軍,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呢。”
“嗬嗬嗬,我也是啊,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真正的哈格博士呢?”
“嗬,被迫暴露了啊,我的確不是哈格博士。”
方天隋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分鍾裏,方天隋慢慢的講解了最近發生的事情,隻不過沒有提自己是死囚之類的,隻是說自己也是哈格博士的助手,而真正的哈格博士還在活板門之上,並未下來。
而山六郎將軍的眼神也從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迷茫,最終麻木。
“我測,早知道是這樣,我也不用這麽尷尬了啊....”
山六郎看著身後聚來的一眾士兵,隻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