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方天隋鬆開懷中的少女,隨即咬破手指口中吟誦起交融儀式的前半截,隻不過是將整個儀式倒過來念。

緊接著便是看到原本已經大半個身子都要與方天隋融合在一起的梧桐漸漸的從方天隋的手臂處分離開來。

強行將儀式結束,方天隋也是為此付出了代價,一口鮮血從方天隋的雙耳流出。

“雙耳失聰嗎?”

方天隋摸了摸溢出鮮血的耳朵,強行結束儀式,自己就要向儀式之上的存在額外給出“代價”。

正常來說,自己身上的任何部件都是任由儀式之上的存在任意挑選,這回算是運氣不錯,對方並沒有選擇自己的重要器官。

不過反正是在規則遊戲裏,這些傷勢隻要一瞬間就能夠恢複,無論對方拿什麽都無所謂。

隨後方天隋就看著獎勵逐漸落下,雖然隻是A級獎勵,但好歹是這種難度的規則遊戲,給的東西自然也是不會太弱。

一把通體琉璃質感的現代化槍械便是緩緩落到方天隋的手中,但卻在下一刻碎裂開來。

方天隋一臉懵逼的看著手中的碎片,還不等方天隋反應過來,碎了一地的琉璃槍械便化作一個墨紫色的葫蘆。

看著地上的葫蘆,方天隋麵色一僵,本以為是一個攻擊性鬼器,結果現在又成了個啥玩意?

而葫蘆也在出現的瞬間裂開,緊接著便再度改變形態,隨之變成一個一人高的白色雕像,雕像有著無人可比的完美身材,強壯且健碩的肌肉襯托著這少說有一米八開外的身形。

這又是什麽鬼東西?

莫非是替身一類的鬼器,但這種玩意之前的形態又是怎麽一回事?

白色石膏雕像連連做了數個十分哲學的動作後就砰的一聲碎了一地,接下來的數分鍾,方天隋就不斷的看著眼前的這堆碎片不停的變換著形態。

有時是翠綠色的彎曲匕首,有時又變成一個愛心形狀的項鏈,最後又是變成一個手環,但沒有一個形態能夠維持多久。

最終也是看得方天隋不耐煩了,這坨東西終於是暴露出了本來的樣子,那是一團烏黑的淤泥般的東西。

看著麵前的這坨淤泥,方天隋不由得感覺之前的那些東西似乎還不錯,至少比眼前這看起來就坑爹得不行的鬼器強上不少。

不,這東西真的可以被稱為鬼器嗎?

【萬化泥:注入鬼氣即可變形任意鬼器的模樣,變化成的鬼器越強,自身越強】

原本還無比嫌棄的方天隋在看到這驚為天人的介紹後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特麽是要逆天啊?

什麽叫模擬的鬼器越強,自身越強?這不就是百變怪嗎,而且還是任由自己差遣的那種!

想到這兒,方天隋便已經是心動不已,捧起淤泥,柔軟的質感就像是橡皮泥一樣。

如果一定要是自己所熟知的鬼器....

方天隋心中一動,隨即便是將鬼氣注入其中,隻見淤泥上浮現起一抹光澤。

原本如爛泥般的部位逐漸變得堅硬起來,不過是一息過後,剛剛的淤泥此時已經變作了一套黃金戰甲。

怨金重甲!

雖然自己對這東西的強度並不算是很了解,但那能夠承受萬千鬼物衝鋒的無敵之姿還是讓方天隋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對手太過變態,搞不好海森伯格也不會死得那麽憋屈。

感受了下其中的質地和強度,或許是因為輸入的鬼氣不足,可能沒有正版貨那麽堅固,但也已經大差不差了。

最主要的是,這東西不會壞啊!

就算是損壞了,也不過是一下子就恢複了,這種好東西哪裏去找?

方天隋滿意的將萬化泥收入萬象革中,可就在萬化泥即將進入時,卻隻見萬化泥忽然變成了一個土灰色的萬象革。

看著手中兩個除了顏色之外完全一樣的萬象革,方天隋也是有些懵。

接下來嚐試了數次,但都沒法將其放入其中,也就是說,萬化泥無法放入其中,甚至也沒法與任何其他有鬼氣的東西相配合。

隻能就這麽單獨使用,也可能是自己沒有搞清楚,但無論如何,方天隋就目前而言,對這個新鬼器十分滿意。

而身邊的梧桐手中也是多出了一個小手環來,這不正是剛剛萬化泥變身的對象之一嗎?

難道說....

萬化泥變形的對象還有一種選項,那就是萬化泥曾經接觸過的東西。

畢竟是和這些鬼器一同被送到選中者的手中,那自然而言的擁有這些效果。

簡單的梳理完後,方天隋又看了眼自己的空間,空間內依舊是空****的,自己目前為止還隻是攻略了一處罷了。

隨著黑暗散去,空間逐漸崩塌,方天隋也是順利帶著梧桐回歸了現實。

但剛一落地方天隋瞬間就愣住了,自己竟是坐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內,身下的則是柔軟的沙發。

一旁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罐頭食品,不遠處正有幾名穿著女仆裝的工作人員正在打掃衛生。

方天隋則是徹底懵了,一番回憶下來,隻記得自己在進入前,似乎是在車上啊。

怎麽一出來就到了這裏?

而女仆們似乎也發現了沙發上忽然多出來的兩人,趕忙從衣兜裏取出一張照片,對比了兩下後就對著身旁的兩人比了個手勢。

隨即幾人快不上前,“方天隋先生,歡迎回來。”

“這裏是?”

“這裏是逍遙家所屬領地,於三月前竣工的逍遙工業區大廈,也是隸屬於逍遙永逸老板的領地。”

“永逸老板直接把這裏給買下來了?”

方天隋知道對方對自己很不錯,而且很任性,但沒想到對方有行動力。

“如果方天隋先生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可以隨我上去見我們的總管。”

女仆慢條斯理的說道。

“總管?逍遙家宗族的人?”

“不,我說過,我們隸屬於永逸老板,我們的總管也與你是舊識。”

“舊識嗎?也行,帶我去吧,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