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部門送出的召集邀請函還在向著世界各處的人們發出,不少都對這封信件的派送者表現出了濃濃的敵意與忌憚,隻因大量的隱世選中者便是不想被任何人發現或是找到才特地選擇了與世隔絕的地方。

每個人都對自己的藏身之處十分自信,可即便是躲藏起來也都被對方的找到了切確的位置,這點就足以令不少人不寒而栗了,更別提這幾日消失了不少的通緝犯,更是讓人們感到一絲不妙的預感。

即便是已經與世隔絕,但眾人還是清楚,這位邀請函的主人便是這數十年,乃至上百年來世間唯一一位以“X”級通關規則遊戲的選中者,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號令不少的人了....

於大陸的最西邊,遍布荊棘的死亡叢林中,無數皮膚黝黑,體格健碩的光頭大漢正快速地穿梭於樹林間,那些對於普通人而言十分致命的劇毒荊棘在這群人的眼中視若無物,哪怕是被割到也並未破皮流血。

正常來說,代表規則遊戲的印記是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存在,可這群人卻是毫不在乎的將其銘刻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如同榮譽一般,那**的上身銘刻了無數鬼物的身姿與傳說,光頭大漢們每做出一個動作,身上的紋身也會隨著發出亮光。

而人群當中,一名少說有3米開外,高出其他光頭們不知多少,頭戴王冠的恐怖存在正露出一口白牙,一隻路過的鬼化生物不幸的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出現,隻見那頭戴王冠的存在悍然出手,不過是隨意的一拳竟是直接將那鬼化生物打成一片血霧!

“孩臣們,繼續前進,跟本王去會會那個什麽鳥人!”

同樣的情況在世界的各地不斷上演,原本已經廢棄的道觀中,一尊長滿青苔與汙穢的長者雕像忽然震動開裂,伴隨著一道耀眼且正氣凜然的光芒過後,一名年輕道人陰沉著臉捏著一張邀請函朝著特殊部門總部的方向走去....

號稱“鬼見愁”的懸崖峭壁之下在這一夜不知為何時常有如鬼物般的哭喊聲傳出,一名衣衫襤褸的白發老者從懸崖底跳上,老者的四肢竟是被鐐銬所束縛,雙目滿是血絲的老者一離開懸崖便是發出了聲聲怪笑,沿路的村莊城鎮都在這一日內被毀壞大半,居民更是死傷慘重....

航行於大海之上的亡命之徒正焦頭爛額的躲閃著從遠處襲來的飛彈,稍有不慎就會當場殞命,船長所在的海盜船早就在數分鍾前就已經被擊落,無數嘍囉顫抖著跪在甲板上向著鬼怪祈禱,“有沒有人可以來救救我們,那個怪物....到底是誰啊!”

可沒有任何東西回應這群曾經大吼著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閻王都不敢收下”的亡命之徒,唯有那把看上去就像是生鏽的魚叉般的武器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眾人的身前,有著如大海般蔚藍色長發的碧綠眼眸女子正手持著生鏽魚叉站立於波濤洶湧的狂浪之上!

風卷殘雲間,海上便隻剩下幾艘海盜船的殘骸....

女子騎乘在一頭渾身傷疤的海豚背上,手中握著一張羊皮紙,“既然這次遊戲不可避免,那就去看看吧。”

無數的奇人異士便從此刻起朝著特殊部門的總部趕去,有的人真的是過去幫忙,但更多的人想必不過是想要過去看看樂子,也有的則是想要去興師問罪,看看究竟是何人透露了自己的藏身之所....

而北部與西部的地區,這些本來與中心區域幾乎沒有任何交集的地方也同樣收到了邀請,隻不過這些邀請信與其他人的有所不同,其中蘊含著X級選中者強橫無比的鬼氣,哪怕是不曾聽說過陳靜或是特殊部門名號的選中者在感受到這股無人能敵的能量。

而位於北部無汙染雪峰半山腰處,隱秘的基地內,羅浮茲麵露不悅的看著手中不知道從何處送進基地的信件,還有與信件一同來到自己基地的不速之客。

“喂,老兄!我跟你關係不算太好吧?咱兩在遊戲裏說的話估計不超過10句吧。”

“好像是這樣。”

“而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太好相處的對吧?”

“嗯,感覺到了。”

“那你....”

羅浮茲瞪著眼前這個靠著詭異的辦法混入自己基地的王八蛋,前不久與自己一同從無法評級的規則遊戲中離開的隊友蔡孜,那個無人能夠抓到的傭兵之王....

“你這家夥到底進來幹什麽?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可沒有帶你過去中部地區的想法和打算!”

“嗯,沒關係,你隻管自己離開便是。”

“你那來幹嘛?來偷我家的嗎?我告訴你了啊,別打我基地的打算,我一離開就會把這裏徹底鎖死,還會釋放毒氣你明白嗎!”

“哦。”

羅浮茲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指揮室,後方的軍火倉庫怎麽可能讓這個家夥發現,可就在羅浮茲剛一轉身想要離開,蔡孜就小心翼翼地跟上,一路上竟也是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但羅浮茲卻是感覺很不爽。

隻見羅浮茲拿出了一個筆記本,記下了一路上遇到的手下,準備在這趟回來之後就把這群人全部開除了,這麽一個傭兵就在基地裏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真是想不明白這群人的眼睛到底長著做什麽....

一道嬌小的身影忽然從一旁的箱子後麵竄出,而羅浮茲原本黑的不行的臉也是瞬間由陰轉晴,一把將那道嬌小的身影抱起,“這不是我們的小公主嗎,又有誰惹你不開心了嗎?”

“沒有哦,隻是一直待在房間裏太無聊了,爸爸你快讓其他叔叔帶我出去玩呀,明明說好的!每周一次出門,上次爸爸被召喚走後,我就一次都沒出過門了。”

“額,下次....”

“不....可——以!爸爸說好的要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媽媽都告訴過我了,爸爸的工作好久好久都不會有第二次,我不聽我不聽....”

可愛的少女對著眼前的北地之王撒著嬌,一向果斷嚴謹的羅浮茲都是不忍拒絕的扭頭看向身後的蔡孜,而蔡孜也是無奈地走出來與羅浮茲一同安撫和忽悠著眼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