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白發老者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周良肩上扛著的西琳,原本已經渾身是傷的西琳不過是在接觸到周良的一瞬間就被完全治愈。

隻不過還沒從昏迷中蘇醒過來,而且身上的鬼氣也已經變得稀薄,看樣子已經受了某種不可逆的傷害....

“你們是什麽東西,為何對這名無辜女子窮追不舍!”

羅福茲本想要阻止周良開口,畢竟西琳小姐的實力在場的三人可都是通過當初規則遊戲裏的錄像看到過的。

連西琳小姐都被這群人錘成這樣,我們這幾個小趴菜豈不是連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

而幾名白發老者本來已經對幾人表現出了敵意,但卻是不知如何始終沒有向幾人發起進攻。

就這樣站在那兒,不過來,也不開口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羅福茲三人,也是在幾分鍾過後,幾名白發老者才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而羅福茲等人也是長舒一口氣,若是剛剛打起來,孰強孰弱還說不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群家夥絕對有金彩級的水準!

作為感應能力極為敏感的羅福茲很清楚這一點,那數名老者竟然全部是金彩級選中者!

這位中間區域的主人究竟是何等通天手段,竟然可以招募到如此之多的金彩級....

驚訝之餘三人也是沒能搞明白這群人為何忽然就放棄了圍堵幾人,最後也隻能歸功於運氣好。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人都到這裏了,總不能不去吧,就當是去逛個熱鬧,反正這位闊氣的主應該是不缺狗腿子了,多我們一個不錯,少我們一個不少。”

羅福茲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至於為何羅福茲會知道這群白發老者是陳靜手下的人,那當然是因為這群人身上的製式服裝。

早些時候羅福茲就了解過,能夠穿上這種服裝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再加上他們金彩級的高超水準,很難不讓人聯想這群人就是隸屬於陳靜....

“那西琳小姐呢?我推薦還是先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安全的地方?”

羅福茲錯愕地反問道,“我們甚至連這家夥到底犯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你竟然還想要救她?”

“現在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把她丟在這裏,然後我們麻溜地過去開個小會,然後能撈到啥就撈點好處跑了!”

不愧是羅福茲,這種話依舊可以麵不改色的說出,更是臉不紅心不跳。

而周良顯然是無法理解,羅福茲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地方,這個時候,為了一個不過是見了一麵的家夥和自己翻臉。

最後為了大局為重,周良和羅福茲各退一步,羅福茲貼心地將旅館的房間續租了一個星期,又留下了足夠的食水在房間裏。

最後就是留下了紙條告知對方一些事情後,看著周良滿意的表情,羅福茲不屑地齜了齜牙。

就在三人重新踏上前往會議地點的時候,陳靜也是將那幾名前去追捕西琳的老者召回。

老者的臉上寫滿了不甘,明明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將那個家夥殺死,杜絕後患。

但卻被自家老板叫停喊了回來....

“大人,西琳隻差一口氣,我們....”

“不用再糾結那個無用的女人了,她的鬼器已經到了我們的手中,你們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即便她日後殺回來也不過是白白送命罷了,如今我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

陳靜冷漠地說道。

一旁跪著的一名白發老者嘴上說著明白,心中卻是感覺到一絲不妙的感覺。

就感覺自家老大好像在立flag一樣,再加上不久之後的規則遊戲,不知為何,越看越覺得陳靜就像是戲台上的老將軍一樣,身上插滿了旗子。

而後的試探中,原計劃一間貴賓席內至少要有三名左右的老者進行襲擊。

可卻因為西琳的反撲死傷慘重,最後每個房間內都隻有實力不等的一到兩人....

而陳靜卻是十分滿意,畢竟目的已經達到了。

經過這一輪的篩選和測試,連方天隋趕到的這點時間都撐不住的人活該被幹掉。

他們手中的鬼器自然是被全部回收,這次的計劃其實很簡單,篩選掉弱小的選中者。

這群人就算是培訓多久,花多少的力氣得到的提升也不過是杯水車薪,那還不如將他們幹掉再分配他們手中有的鬼器。

畢竟能夠坐進貴賓席的基本都是金彩級或是老牌的金級選中者,這種人都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身上雜七雜八的鬼器特別多,將這些鬼器進行整合,陳靜相信自己可以湊出一支不錯的金彩級大軍。

更重要的是,剩下的人隻要願意在自己的支配下,說不準還能夠在這種規則遊戲中多活下來幾個人....

“嗬嗬,真是可笑的機會!”

這一回不需要方天隋開口,站在碎玻璃前的逍遙永逸便是率先開口表態。

被奴役壓迫什麽的,這可不是逍遙永逸能接受的,隻見逍遙永逸回過身就讓方天隋跟自己離開。

方天隋回身看了一眼已經變得無比陌生的陳靜,一時間眼神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而陳靜的眼中則是流露出幾分殺意,但同樣是沒有多說什麽,甚至就連對方要離開也並未出手阻攔。

而方天隋在離開時還不忘了去將另外幾個自己認識的倒黴蛋一同拉走,畢竟看陳靜那樣子明顯是要搞事。

而羅福茲見到方天隋要帶自己走也是感動的不行,剛剛那兩個衝進來的老者不過是金級左右的水平。

但精湛的殺人技還是讓羅福茲等人歎為觀止,隻能說這群家夥是十分純粹的,為殺人而生的怪物。

陸陸續續也有幾人想要離開,但就在那幾人妄圖和方天隋一樣離開時,門口早已經埋伏好了老者。

隻待有人離開就一同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這群人鎮壓。

這一天注定不會太平。

陳靜要為這最後一次,也是自己無法參加的規則遊戲做出最大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