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黑霧的陰霾依舊籠罩在都市的上空,逍遙家工業區內,逍遙永逸疑惑地看著手中的信件,這封信件是昨日夜裏加急送到工業區的,但逍遙永逸因為上次的事情對特殊部門送來的東西有些ptsd,一時間不想去理會。
於是乎就留到了今天早上才過來開封信件....
“誠摯的邀請我和嫣然參加這一次舉辦的盛大宴會?”
逍遙永逸越往下讀眉頭就越是鎖緊,表情也是越發凝重。
“怎麽了少主,這一次的邀請函也有問題嗎?”
福叔將保養好的一雙機械手臂重新安回身上,表情帶著一絲困惑,按理來說少主如果不想去直接拒絕就好了,為何表情會如此扭曲?
“如果還是和上次那種會議一樣的話,我當然會直接拒絕,但....不知道為什麽,這信中描述的宴會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逍遙永逸將信件遞給福叔,福叔看後也是大吃一驚。
信件上竟是十分誠懇地將宴會要做的事情列舉了出來,其中包括但不限於“生人獻祭儀式”,“死亡派對”和“幽魂攝入法”等一係列反都市和諧法則的東西。
這些東西平日裏都是由特殊部門進行鎮壓和收繳,普通人壓根接觸不到的邪典內容!
但就是這樣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特殊部門的信件裏?難道特殊部門已經從內部開始腐爛了嗎,可一向嫉惡如仇的陳靜又怎麽會同意呢?
本來是這麽想著的逍遙永逸卻是搖了搖頭。
都已經做出上次那種“傷天害理”之事的陳靜早已經不是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理智的總管了,也許在如此高壓之下,哪怕是強如X級選中者也會陷入瘋狂吧。
“現在四個區域的工業區礦產分公司都已經停止供貨了,我們工業區現在也算是陷入半癱瘓的狀態了。”
“少主所言極是,那麽是否需要遣散部分閑置員工,目前工業區內預留的物資大概足夠全部員工維持生計一年左右。”
福叔的信息永遠是那麽及時,而後頭的逍遙嫣然也是再度出現,自從上次規則遊戲回歸之後,逍遙嫣然就再也沒有收到任何規則遊戲的邀請函。
除了最近這一次麵向所有人的之外,所以逍遙嫣然一直充當逍遙永逸的保鏢一職。
當然,如果出現需要傳話的情況也多半是由逍遙嫣然去執行。
但這一回,逍遙永逸卻是擺了擺手,“無妨,既然還夠一年,那就再去多采購一點吧,如今外頭的世道也亂的不行,這群員工在這兒幹了這麽多年了,我們也該履行履行工業區的義務不是嗎。”
“少主恕我直言,你太仁慈了。”
福叔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手上的動作卻也沒停,“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安排人去采購物資,並且有家人在外麵員工也可以通知他們把家屬接進來對吧。”
“還是福叔你懂我啊,地下還有很多的人工種植園不是嗎,讓部分閑置的員工去吧,盡量別讓大夥閑下來。”
“明白了。”
逍遙嫣然聽後也是欣慰一笑,隨即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多半是外出配合安保部門進行物資的采購去了....
而逍遙永逸則是繼續看起了手中的文件,自己究竟要不要去呢....
對方這一次似乎與之前又有些許不同,以往不過是邀請了大部分的高階選中者,但這一次似乎還有極大一部分的人是普通人,在這個最終規則遊戲即將開放的節骨眼上又想鬧什麽幺蛾子。
“唉,福叔!”
“少主請講。”
“這次的宴會我要去,等嫣然回來了通知她一下,讓她陪我一起去。”
“明白了少主,祝您武運昌隆。”
“哦,對了....”
逍遙永逸好似想起了什麽,“讓那幾個人來一趟我辦公室,我有事情要交代給他們,名單....好像昨天給過你了吧。”
“當然。”
說罷福叔也離開了辦公室,而逍遙永逸則是眺望著遠方霧蒙蒙的地方,那兒曾經便是死火山與淺海都市的所在地,沒想到現在卻是完全被黑霧所吞噬。
“真是可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啊。”
逍遙永逸自嘲般笑了笑,隨即便繼續埋頭處理文件。
而方天隋離開工業區的時候,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完全不擔心。
反正出了什麽事,方天隋便會聯係自己,隻要不去動用身上的鬼氣和封印,那麽想必如今世上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夠傷得了現在的方天隋。
與此同時,黑塔之內....
方天隋看著麵前灰色的裂縫,這道裂縫就好似空間被切割開來了一般,看上去就十分危險,誰也不知道裏頭是什麽。
“喂,有沒有什麽安全保障啊,我怎麽感覺進去人就沒了?”
“廢什麽話,你小子不是不會死嗎,趕緊滾進去把核心拿出來,別逼我踹你。”
像是這樣的裂縫還有四處,那四個已經無法將投影現世的存在已經將全部力量化為了裂縫,裏頭隱藏著的便是祂們的核心,黑塔之主竟是打算將自己手下同僚的核心奉獻給方天隋!
這是方天隋不曾設想的東西,但事實就是如此。
將這幾枚核心吸收後,方天隋的實力想必會達到遠超X級選中者的程度,甚至是比肩黑塔之主的存在,皆是黑塔之主希望方天隋可以在最危難的時候可以挺身而出,做到最好。
這並非請求,而是使命。
見對方都是這幅態度,方天隋也是沒有繼續猶豫下去,誰也不知道這些高位存在究竟還能堅持多久,所以方天隋必須速戰速決!
而第一個選擇的對象就是象征著“惡意”的灰色化身。
至於為什麽選擇祂,方天隋也沒有去細想過,隻是單純地覺得這個最合眼緣。
“切記,裏頭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什麽?”
就在方天隋即將進入之時,黑塔之主忽然開口道。
“這是一條規則,也是一條鐵則,裏麵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不可能有任何真實。”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