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都市中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都是沒有收到“終焉來臨”的消息,他們早已經不再是日複一日進行枯燥乏味的日常,如今整個都市百廢待興,再加上大量居民離奇失蹤死亡,各個崗位都處於嚴重缺人的情況。

更何況如今的土地在白日的照耀下重新可以長出作物,還有大量的牲畜得到補充,可以說,暫時而言,都市裏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作為“白日之主”,陳靜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這群普通的都市居民都並非選中者,如今選中者的印記基本都被陳靜抹除,若是曾經的白日之主肯定無法做到,但黑塔之主隕落,鬼氣與選中者如今已然變得虛弱不堪。

陳靜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不少普通人身上的印記抹除,讓他們回歸平常的生活,而這群人在之前其實就是靠著各種辦法逃避了規則遊戲的普通人,身上幾乎沒有任何鬼氣,至於功法,那更是一無所知。

否則他們也活不過當時的大篩選,那場大篩選幾乎是將整個中心都市的選中者,無論高低全部都給獻祭掉了,能夠幸存下來的,除了工業區的幸存者之外,大抵就是一直躲在十分偏僻的郊外,也隻有那裏可以躲避追捕。

那些家夥陳靜也是懶得搭理,反正最後的終焉也會將他們帶走,新時代留下來的人,最終也隻會有我白日之主的信徒....

這是陳靜的一點小心思,但也無人會去出言阻止,就算是有心阻止,也無力反抗。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方天隋的態度,不知道對方與域外的掌權者究竟達成了什麽協議,自從回來之後,對方似乎就已經不再是那麽在乎都市的死活了。

不過沒關係,隻要他回來得早,那麽一切都還好說,別被掌權者們消耗太大,聚集全都市人的信仰,陳靜可不相信對方能與自己為敵。

而方天隋則是沒有這麽多繞繞彎彎的想法,此時的方天隋正在房間裏看著手頭有的一切手段,隻有將所有的鬼器都整理一遍方天隋才知道現在的自己竟是還有這麽多東西。

一件未知的可塑性鬼器,九泉劍,黑珍珠掛墜....

就在方天隋清點到一半,一陣耳鳴聲將方天隋的思緒打斷。

【嘶,這裏是“記憶”的掌權者,看來你的狀態保持得不錯】

“哦,你們已經可以不需要黑霧,就這樣入侵到這裏了嗎?”

方天隋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隻要我們願意,這裏在早就該成為我們的附屬地了,沒了黑塔之後,我們的行為可以變得更加輕鬆,至於黑霧,那不過是一種能量的載體】

“原來如此,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你們來做什麽?我可沒有和你們熟到這種地步吧?對於我而言,你們也是入侵者。”

【嗬嗬,不必有這麽大的敵意,其實我並不是主張擴張的掌權者,可以說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我也是少數希望你們能夠通過那個所謂終焉的掌權者】

方天隋長舒一口氣,緩和著腦海中四散開來的暈眩感,此時的方天隋隻覺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隻能思考對方的話,這種極其霸道的能力除了其自身遠超方天隋的精神力之外,就是方天隋也沒有什麽反抗的想法。

“那麽你是來告訴我攻略的?”

【可以這麽說,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對我開放一點身體的權限,如果我能夠降臨在此,可以講得更清楚一點,你在這邊還有不少在意的人對吧,你也不希望他們因為未知的對手而喪命吧,我說過了,我是你們的盟友,你可以....】

“停停停。”

方天隋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別扯這些有的沒的,開放身體權限什麽的是想都不用想的,絕對不可能。”

【請放下戒心,我是....】

“得了得了,別扯淡了,整這些有的沒的,說到底,有白日與黑塔的殘渣,你們依舊是無法正常地進入都市,說真的,你們去**其他的一些普通人不就完事了,來找我作甚?莫非是怕自己開不出比白日更好的條件?”

【一派胡言,我等不過是不願用這種卑劣手段來對付這種爾等罷了,你——】

遠在黑霧之外的記憶掌權者憤怒地震碎了身邊的一團物質,“該死,連掌權者都不是的家夥,竟敢如此輕視我!”

“給我等著,等終焉到來之時,我要你們整個星球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屆時我要將你的魂魄抽出,生生煉化,作為新的規則的核心!”

周圍的一眾掌權者皆是發出戲謔的笑聲,好似都在等著看記憶掌權者的笑話。

“當初的黑塔就沒有接受你的任何提議,時至今日,你怎麽會覺得堂堂黑塔繼承人,會接受你的幫助呢?”

“可笑,他不如黑塔一根汗毛,況且即便是黑塔親臨,最終不照樣隕落,就憑他也配?”

記憶掌權者一改之前那副冷漠平靜的模樣。

這也不怪記憶掌權者,畢竟被自己看不上的家夥拒絕,換做是誰也都會感到惱火的。

“準備好吧,支持終焉的還有幾位?”

其中一名掌權者忽然開口問道,頓時周圍的虛空中便是浮現出數位掌權者,每個掌權者的手中都有一個牌子,牌子上正寫著自己的意見。

雖說來了大約十多位掌權者,但最終選擇開啟終焉的卻隻有7名。

這一幕屬實是讓那些前去堵截的掌權者給驚到了,要知道,曾經針對黑塔之時,可是足足出動了有23位掌權者,而如今卻隻有7名掌權者願意前往開啟終焉,這可是大大低於一眾主戰派掌權者的預期。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臨戰倒戈?”

記憶掌權者咬牙切齒地問道,而對麵的視覺掌權者卻是冷淡的回應。

“這件事情可以收手了,你也見識到了他們的潛力,說不定日後還會成為同僚,沒必要鬧得這麽僵。”

“好好好,一個兩個,都這麽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