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福茲的臉上掛著自信滿滿的笑容,可下一秒,後頭就跑來一名壯漢,湊到羅福茲的旁邊,就仿佛是缺了根筋似的,略顯大聲的說道,“老大,分部那邊來了個白日之主的教徒,似乎是想要見您。”

“哈?”

羅福茲的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這邊才剛剛說什麽不會被發現,這邊人家的人都已經到分部去了,隻怕等會就會過來吧。

“嗯,至少羅福茲先生這兒的安保我十分信任不是嗎?”

“哈哈哈,說笑了....”

羅福茲咳了兩聲,“那個,小吳!你先帶白日之主的教徒去分部貴賓休息室裏等著吧,我這邊還有一些要緊的事情協商,如果他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那就再帶他下來吧。”

似乎是考慮到了白日之主的威能,羅福茲依舊有些心有餘悸,最終妥協般說道。

壯漢領命後就快步離開,而羅福茲則是尬笑著帶逍遙永逸進入地下電梯....

“永逸老板,我記得他們都是這麽稱呼你的吧。”

“老板什麽的都隻是虛名,而且我如今也已經卸任了,真要叫的話,直接喊我永逸都沒問題。”

逍遙永逸對於稱呼這一類的東西都不是很在意,而羅福茲便也是學著方天隋的樣子,喊對方永逸老板,畢竟這可是對逍遙永逸曾經在工業區內成就的一種認可。

一個沒有任何資源補助,沒有大勢力幫襯,單憑借自己與族妹二人兩名金彩級的努力竟是真能培養出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勢力,這是何等的強力。

“你們的基地這麽深的嗎?”

逍遙永逸疑惑的看向電梯牆壁上掛著的幾件厚皮大衣,見過在電梯裏擺放獵殺到的稀有生物頭顱,也有過曾經商業對手頭骨的,但這種掛衣服的還是第一次見,看羅福茲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模樣,逍遙永逸也就沒有開口詢問。

“當然,所有人都在開發地麵上的資源,那這片肥沃的土地一直無人開發,想想都讓人可惜不是嗎?”

“那地下的那些威脅呢?我記得地下有很多的遠古生物巢穴以及恐怖存在吧?”

“啊....”

羅福茲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那些東西啊,的確很麻煩,但沒有關係,都已經被解決掉了,雖然付出了很多代價,但無論如何,至少整個基地最終是安置下來了。”

羅福茲微笑著說道,“你並不是第一個來到這兒的客人,在你之前還有不少的朋友來過這裏,他們還給我帶了一份大禮。”

“大禮,你是指AGL公司嗎?”

“不愧是永逸老板,完全不需要更多的解釋,和你交談實在是太愉快了。”

電梯不斷向下,當來到地下十層時,羅福茲便是將左臂擰了下來,這整個胳膊竟然都是假的,裏頭藏著不少類似於U盤一樣的東西以及對接口,也不知道是哪家工坊的產品。

將其中一個U盤插入電梯的安全控製器中,原本隻到十層的鍵盤忽然外翻,露出藏在裏頭的新按鍵盤,逍遙永逸看了眼上頭的按鍵,竟是可以抵達地下20層!

這是何等恐怖的穩定性,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地基,隻怕早已經引發大問題了吧....

“請不要驚訝,這才是我們基地....或者說,AGL公司的根本。”

當地下20層到達的一瞬間,雖說電梯門還未打開,但一股逼人的寒氣就已經透過電梯門湧入這間電梯之中。

隻見羅浮茲已經輕車熟路的將旁邊的大衣穿上,逍遙永逸就也順手拿過一件披在身上,雖說自己已經失去了大部分鬼氣,但能夠冷到讓自己的膝蓋發酸的程度,這可是連都市中冬日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越是靠近地核,不應該越來越熱嗎?

為何這裏會如此寒冷?

待到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一切疑惑就都迎麵而解。

隻見一根根粗大的冰柱正屹立在地下20層的每個角落,正是這些巨大的冰柱支撐起了這處龐大臃腫的建築,逍遙永逸無法想象這些柱子的硬度,也許目前世界上的任何一種鋼筋材料都無法取代它們的作用吧。

“這....這太誇張了,這實在是太瘋狂了,你們是如何想到用這種東西來作為支架的?這不會太危險了嗎?”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當初的我也是這麽拒絕的,這太瘋狂了,隻要出現一點差錯,整個建築連帶著這麽一大家子人都得被活埋在下麵。”

羅福茲擺了擺手,“但事實上,它太堅固了,堅固到我都無法想象它們究竟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二人繼續往深處走,裏頭有不少的雇傭兵正在嚐試從一堆堅冰中取出某個物品,不少人的手已經被凍得發黑發紫,但看他們始終沒有放棄,也許這是某種試煉也說不定,這其中也許涉及到某些公司的機密,所以逍遙永逸也並未選擇去問。

“這一層負責的便是招待貴客以及培養一些新人,請跟我來吧,會客室在這邊,這一路上或許有點冷,請別介意。”

“當然。”

二人大約是步行了三分鍾,逍遙永逸再度被這兒誇張的大小所驚歎,這裏說不定比工業區的地麵麵積還要大!光是一個20層都這麽大了,上頭還有多少東西,真是想都不敢想。

想到這兒,逍遙永逸不由得自嘲般笑了笑。

自己的工業區也許不算啥,不問事的組織裏也許還有比這裏更加強大的,隻不過他們更加的謙虛,不會輕易問世,從上次白日之主大發請帖的時候就能夠看出,這個世界上,躲起來的金彩級絕對不少。

也不知道這次終焉死了多少的高階選中者,但從結局來看,似乎也是死傷慘重。

終於,二人來到了會客室的門口,會客室內似乎有人在交談的聲音,推門進入,迎麵看到的就是一名額頭上長著兩節像是犄角一般的青年男子,對方的左半邊臉上滿是鱗片般的冰晶,一條掛在沙發邊的手臂更像是某種動物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