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回應白日之主陳靜的話,沒人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家夥究竟又想搞什麽幺蛾子,似乎在這之前,方天隋就有數次砸對方場子的經曆,站在幾名雇傭兵的角度來說,這白日之主不是來報複的,可能真沒人信。
“信不信都是你們的事情,我會進入裂縫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陳靜完全沒有理會在場幾人的意思,自顧自的就往裏頭走,“這家公司很有趣不是嗎,藏著這麽多難得一見的東西,你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化作泡影吧?”
“堂堂白日之主竟然在威脅我?”
羅福茲麵色不善的說道,可陳靜卻依舊沒有回應的意思,就仿佛剛剛的那些話並不是講給幾人聽的,而這一來一回,在場的幾人也是搞明白了這家夥的尿性。
這特麽的,壓根就不是想要商量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老子一個人進去也找得到方天隋”的德行!
見交涉無效,幾人也是沒打算和白日之主硬剛,要知道這貨可是目前來說,整個都市的頂尖戰力,如果把祂惹毛了,指不定整個公司都會被對方連根拔起,屆時可就連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而陳靜也似乎是找到了什麽,隻見其單手對著地上一指,整個公司連同雪山便出現了一個大約是一人寬的深坑,這便是陳靜在這座都市中,乃至整個世界中所掌握的權限,別說是一瞬間在這兒開個洞了,就算是要陳靜毀掉這兒,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罷了。
隻不過陳靜的確很欣賞這幾人,他們似乎正在搞某些有趣的東西,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或許會很有趣。
陳靜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羅福茲站在上頭,大致估算了一下深度後,不由得冷汗直冒,並非是因為陳靜這一指的破壞力,而是因為如果是這個深度的話....
祂真的找到裂縫的位置了!
真是太可怕了,對方進入公司才多久啊,當初為了找到這個裂縫,全公司上下花費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實在是不敢相信,而且還用了不少的隱蔽道具才將這個不穩定的裂縫長期固定在這兒。
但現在卻被對方強行留了下來....
“怎麽辦?她下去了!”
逍遙景耀慌張的問道,周圍的寒氣也在此時凝聚,似乎是做好了交手的準備,因為此時的逍遙景耀已經能夠感知到,下方不少用於固定的冰柱已經被破壞掉了。
祂正在確認具體的位置....
“別慌,你難道忘了最下麵還有一道保險嗎?”
大姐頭謝安兒用手中的鈍刀敲了敲逍遙景耀的腦袋,“別那麽衝動,這種情況先冷靜點。”
“額,可是大姐頭!”
“沒有可是,除了相信白日之主之外,那麽我們就隻能相信最後一道保險了,如果連他也攔不住,那可能都市中真的沒有誰可以與祂為敵了。”
“唉,如果我的研究可以更快一些就好了....”
這還是高葉衫少有的反思,高葉衫極少產生這種不必要的負麵情緒,但在見到陳靜時,高葉衫就明白了對方這些日子付出了多少。
最初自己潛入對方辦公室時,那個時候的陳靜還未成就“白日”,但也所差無幾了,再加上後來大屠殺獻祭時,自己也在周圍,剛剛孵化出來的“白日之主”在高葉衫的眼中也不過如此。
大抵也可以死在都市中某些科技的手中,這便是那時高葉衫對白日之主的評價。
可就在剛剛,這些過時的印象就被徹底打破了!
祂超越了無數的存在,哪怕是終焉再度降臨,也許祂也可以孤身對抗了....
太可怕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究竟是什麽東西在支撐著祂一路走到這一步。
至於這幾人口中的最後保險,陳靜馬上就能夠見到了....
當陳靜抵達整個基地的最深處,那是電梯無法到達的位置,其實羅福茲對逍遙永逸是有所隱瞞的,正如陳靜剛剛所說,這家公司其實藏了不少被都市禁止的研究和實驗。
最普通的人體實驗其實在都市中都是被允許的,能被禁止的幾乎都是一些嚴重影響環境和可持續發展的研究或是發明,這些不利於都市延長壽命的東西才會被都市所禁止。
而此時此刻,已經抵達整個建築真正核心處的陳靜正雙眸散發出陣陣微光,臉上掛著玩味般的笑容,“我知道你們藏了東西,但沒想到還藏了個人啊。”
“恭候多時了,我本以為他們是多慮了,但沒想到你真的會來啊。”
隻見黑暗中,一道身穿AGL公司製服的男子緩緩起身,正是剛從終焉出來後就到處瞎晃,整天無所事事的森田石丈!
作為AGL公司的最後底牌存在,沒有人知道他何時加入的,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負責著什麽項目,但有一點是所有人公認的,那就是他的強大。
“你想要動手嗎?”
陳靜平靜的說道,如果說是之前的自己,可能會對眼前的家夥有些顧慮,但是如今的自己可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膽怯,甚至並未把森田石丈放在眼裏。
而森田石丈嗬嗬一笑,似乎也沒有把陳靜放在眼裏,似乎陳靜並不是自己想要狩獵的對象。
“那沒有必要,嗬嗬嗬,你身上的氣味我喜歡,猶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那刻入骨髓的窩囊樣子可讓我印象太深刻了,沒想到你可以變得如此優秀,我太欣賞你了。”
“你要不要也加入這家公司呢,隻要你點頭,我這就上去把那個小眼鏡和冰雕殺了,這家公司都聽你的也無妨。”
如果此時羅福茲在場的話,估計人都麻了,老子喊你是當底牌的,怎麽直接打算策反了呢?這麽牛,你咋不單幹去!
而陳靜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會森田石丈,而森田石丈則是讓開了自己身後的道路。
“你是為了這個裂縫才下來的吧,你要自己進去嗎,還是和那群家夥一起?”
“當然是和其他人一起啊,我好久沒有體驗過....和其他人一起進入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