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月一路被人扛著,那人竟然暢通無阻地從一個角門出了府,與此同時,盛俞已經提溜著昏迷不醒的鳳櫻璃飛簷走壁跟上去了。

鳳無月被那男人一路帶到了一個破廟,把鳳無月扔到地上後正要施暴,隻見鳳無月用力用舌頭頂出嘴裏的布料,冷笑一聲:“你急什麽,我二姐姐還沒來呢!”

那男人本來要重新去堵鳳無月的嘴,聽她這麽說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縮,卻故作鎮定地道:“什麽二小姐三小姐,老子就是看你貌美如花早就心癢難耐了,今夜就算是牡丹花下死,老子也要做個風流鬼!”

說完還露出一口黃牙,差點沒把鳳無月給惡心吐。

鳳無月輕蔑地看著他:“你說的沒錯,你是要死,但是在哪朵花下死,得由我說了算。”

男人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竟然還這麽淡定,她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那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讓他沒來由地有點想退縮。

鳳無月看著眼前的男人,頭發蓬亂,衣衫襤褸,身上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一看就知道是個街頭乞丐,她眼裏閃過殺意,鳳櫻璃,你也可以去死一死了。

鳳無月一腳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踹開,那男人正要爬起來重新撲上去,卻被人從後麵點了穴道,他瞬間就動不了了,隻能驚駭地瞪大眼睛看著從他身後走出來的怪力女子。

盛俞將手裏提溜著的鳳櫻璃無情地扔到地上,鳳櫻璃吃痛嚶嚀一聲悠悠轉醒,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邊上雙手環臂好整以暇的鳳無月,她心裏一緊,再看到邊上佇立不動的男人,她再冷靜的眼眸裏也出現了慌張,完了!

但是她還是故作無知地問鳳無月:“四妹妹,這是哪裏?我們怎麽在這裏?”

鳳無月不耐煩的皺眉:“這不就是你給我安排的好去處嗎?”

鳳櫻璃忍住身子不顫抖得那麽厲害,這一刻她真的覺得鳳無月是真的邪門了,她還是魯莽了!她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鳳無月冷嗤一聲:“鳳櫻璃,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沒那麽多時間和你耗,我還要回去給祖母守靈。”

鳳櫻璃見鳳無月連名帶姓地喊自己,不由得心裏更慌,鳳無月這是要捅破她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了嗎?

“四妹妹……”

“夠了,別叫我妹妹,那隻會讓我覺得你侮辱了妹妹這個稱謂!鳳櫻璃,我對你如何你捫心自問?可你又是如何對我的?僅僅是因為一個男人,就讓你們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死手!大姐給我下絕嗣藥,你呢?我的好二姐,雲來寺安排你表哥來破壞我名節被我識破,如今又來故技重施,哦,還有對我下毒!你比起愚蠢的鳳曦來就像是一條陰溝裏的毒蛇,讓人覺得惡心!”鳳無月無情地打斷還想繼續裝傻充愣的鳳櫻璃,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再看見這個人,本來她還想著讓她多活兩天,可是她自己不樂意!

鳳櫻璃慘白著一張小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鳳無月,嘴唇嚅動:“你,你都知道了……”

鳳無月嗬嗬冷笑一聲,“你覺得我長得像個傻子嗎?”

鳳櫻璃抿唇不語,鳳無月怎麽可能是傻子,就她今晚這操作,明明就是開了天眼!

“你想怎麽對付我?”鳳櫻璃很清楚今晚自己是逃不過去了,她沒有給鳳無月一招斃命,反而把自己葬送進去。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不是不想做六皇子的小老婆嗎?那就幹脆做這個男人的正頭娘子好了。”

鳳櫻璃雖然想到了這個可能,但是她看著鳳無月那張冷酷無情的臉還是有些慌亂:“不!四妹妹!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姐姐!”

鳳無月又嗬嗬笑了一聲:“現在知道我們是姐妹了?你讓你丫鬟去找這個人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我是你妹妹?鳳櫻璃,不要讓我看不起你,有膽子做,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我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今晚,你!死!定!了!”

鳳櫻璃驚恐地後退一步:“不……四妹妹,你放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我會老老實實地嫁給六皇子的……以後,以後我也會盡我可能幫襯你……”

鳳無月搖頭:“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幫襯,我從來就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雖然嫁給攝政王不是我想要的,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會想辦法讓自己過得更好,你和鳳曦不是都想嫁給攝政王嗎?那我就嫁給她,氣死你們!”

鳳櫻璃終於知道鳳無月的可怕了,她看了看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很偏,她跑不了的,她看向盛俞:“是你,你會武功對不對!”

盛俞理都不理睬她,直接把那男人的穴道解開,那男人感覺到自己能動了拔腿就想跑,卻被盛俞一腳踢過去,那男人痛呼一聲再也不敢跑了。

鳳櫻璃驚恐地看著這一切,難怪表哥悄無聲息地就被丟到大姐姐屋裏,難怪鳳無月總能遇難成祥……

“你。”鳳無月指著那男人命令道,“不是想做個風流鬼嗎?快些,我趕時間耐心有限。”

那男人兩腿都打哆嗦了,他隻是拿錢享受美人恩的,怎麽現在連自己的小命都要搭進去了?他咽了咽口水:“我……”

盛俞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屁股一腳踹過去:“麻利兒的。”

那男人被盛俞一腳就踹到了鳳櫻璃麵前,鳳櫻璃猛然聞到一股酸臭味,不由得彎腰幹嘔起來。

鳳無月冷眼看著那男人和鳳櫻璃:“快點,再不行動就折斷你一根手指!你可以試試十指連心的痛。”

男人哆嗦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容貌絕麗的女子竟然如此殘暴,他怎麽這麽倒黴接了這個活計!他憤恨的看向鳳櫻璃,都是這個女人害的!他抬頭看鳳無月:“是不是隻要壞了她的名節,你就能放過我?”

鳳無月冷哼一聲:“那要看你讓我滿意不了,不做,你現在就可以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男人一咬牙,又看到鳳櫻璃這麽嫌棄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燒,他上前去一把抓住鳳櫻璃,嚇得鳳櫻璃驚叫一聲:“滾開!不要碰我!”

男人卻不放開她:“都是你害的,老子今天就讓你好看!能睡六皇子的小老婆,老子也夠本了!”

說著就聽見撕拉一聲,鳳櫻璃的衣服被男人撕開了,鳳櫻璃驚恐的四處逃竄,鳳無月就冷眼看著她:“鳳櫻璃,何必掙紮呢?都是徒勞的。”

鳳櫻璃陰冷地瞪著鳳無月:“鳳無月你敢!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訴父親!”

鳳無月冷笑一聲:“今晚過後你還有臉回去我也敬你是個人物!你可以試試你回去後的下場是什麽?難道你還能比大姐姐更有分量?一個失身沒有價值的女兒,和皇帝欽點的攝政王側妃,你猜父親會怎麽選?”

怎麽選?當然是選鳳無月!鳳櫻璃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那個自私自利的父親!

“鳳無月,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鳳櫻璃瘋狂地怒罵著,再也不複往日的溫雅姿態。

“我會不會遭報應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就正在遭報應不是嗎?”鳳無月扯了扯嘴角,對著男人說:“一刻鍾,否則別怪我打斷你的腿!”

男人硬著頭皮將鳳櫻璃壓在身下,鳳櫻璃拚命地掙紮著扭動著,男人沒想到鳳無月竟然想要看現場的春宮,不由得額頭直冒冷汗,他索性直接撩起鳳櫻璃的裙子,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粗暴地按住鳳櫻璃,就連盛俞都不由自主地撇開了臉,可是鳳無月就那樣毫無表情地看著鳳櫻璃由最初的咒罵到最後的嘶吼,就像一朵鮮花,瞬間枯萎。

“鳳櫻璃,這滋味好受嗎?聽說這滋味不錯,要不我再多給你找幾個來伺候你?”鳳無月麵無表情地問。

鳳櫻璃已經吼不出來話了,隻用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鳳無月,任憑身上的男人作為,再也不掙紮。

“瞧瞧你現在狼狽的樣子,以後再害人,要想一想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否則就像你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鳳櫻璃,我不會殺了你,那樣隻會便宜你,祖母知道你對我下毒的事,我想你也沒膽子下去見她。”

鳳無月居高臨下地看著鳳櫻璃,就像看一個小醜。鳳櫻璃心裏支離破碎,身體也像一個破敗的布娃娃。

“攝政王要是知道你這麽惡毒,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鳳櫻璃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唇,“你永遠也得不到他的心,我詛咒你!”

“不勞你費心,我也沒打算去俘獲他的心,但是那又怎樣呢?我會得到他的人,而你和鳳曦,隻能遠遠地看著,恨著,羨慕著,我光想想就覺得十分舒心。”鳳無月惡意地說著,“你好自為之吧。”

然後又對那男人說:“好好養著她,我會定時給你銀兩的,可千萬不能讓她尋了短見,她活著,你才能活著明白嗎?”

男人忙不迭地點頭,小命總算是保住了,他鬆了口氣提起褲子,鳳無月已經抬腳離開,盛俞扔了一錠銀子給男人:“要是讓她跑了,你也不用活了。”

“是是是……”男人接過銀子,隻覺得今晚這活計又接對了,這不,白得了個老婆,還能按時拿銀子!他樂嗬嗬地將銀子塞嘴裏咬了咬,嘿,真香。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躲在樹上看了全程的玄橙……早已經目瞪口呆!

自從知道皇帝把那個十分漂亮又心地善良的鳳四小姐賜給主子後他就忍不住經常來觀察鳳四小姐,想知道鳳四小姐是不是真的那麽善良,他可不想未來的小主子是個表裏不一的人,可是這三天來,他看到的都是一個孝順祖母的好孫女,直到今晚她被擄走,然後發生的這一切。

他有些頭皮發麻,這個鳳四小姐,好可怕啊!他要不要回去告訴主子讓主子想辦法拒絕這門親事?可是他又很想要一個天下無雙的小主子,真是太糾結了!

他一路回去都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可是等看到了自家主子那絕世容貌後他果斷地選擇了閉嘴!還是想有一個比郭小公子更漂亮的奶娃娃舉高高!

而墨準,此刻正在和郭恒在對弈,郭恒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棋盤上已經是一片敗北的跡象。

墨準看了他一眼:“放心,就算皇帝賜婚,我也可以讓她成為你的……”

郭恒忙擺手:“別別別。”他說著歎了口氣,“有可能這就是緣分吧,我隻是覺得她會是個合適的妻子人選而已,還並沒有生出其他感情來。”

墨準瞅了他一眼:“真不要我想辦法?”

郭恒搖搖頭:“算了,是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事還是等麟兒大一點再考慮吧!”

墨準見他真的不在意,便由他去了:“隨你。”

郭恒看了看棋盤:“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墨準看著他逃跑的背影,輕哼一聲:“輸不起的臭棋簍子。”

郭恒訕訕地跑得更快了。

墨準喊了聲玄橙,玄橙忙現身:“主子有何吩咐?”

墨準把玩著一顆棋子:“你去見鳳無月了?”

玄橙一驚,忙單膝跪地:“請主子責罰。”

墨準也不叫他起來,隻是問:“說說看?”

玄橙沒法,隻能硬著頭皮將這幾天看到的鳳無月一五一十說給墨準聽,墨準聽完,也饒有興趣地笑了一聲:“她倒是夠狠的。”竟然能眼睜睜看別人上演活春宮,要知道,盛俞可是經過訓練的,連她都不忍直視,可見場麵有多勁爆。

墨準對自己突然多了一個準則妃沒什麽太大的感覺,隻是想起母親那期盼的眼神,他也有些無奈,他不是不想成家,他隻是想找一個像母親那樣和父親伉儷情深的人罷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

玄橙驚愕地偷偷看了眼墨準,主子竟然不罰他!他一閃身,一溜煙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