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梅回到了孤樓,對於我們對林展然以及他父母的幫助,林展然一家非常的感動。看到我葉梅回來以後,林展然熱情的邀請我到他們的房間裏麵去坐坐然後聊天。正好我和葉梅也沒什麽事情,於是我們走了過去,進去以後才發現原來是葉梅的父母,想了解一下他們被囚禁期間孤樓發生的一些事情,於是我便把來到孤樓以後見到的一些事情,以及以前聽說的一些事情和他們講了一遍。
聽完我的講述以後,林展然的父母都是唏噓不已,感慨萬千。他們之前守著這座孤樓,一方麵是因為這是他們祖上留下來的財產,另一方麵是因為孤樓這個位置比較特別,在整個城市的郊區旁邊,距離城市中心也不遠,但是因為位置環境的問題,他們的收費的租金也不高,所以非常受一些剛到城市裏麵打工或者說工資不高的人居住,要知道再往前麵走一站,那的房租就要比孤樓的房租高很多。
所以孤樓一直以來都是相當於給剛到這個城市或者說底層收入人一個立足落腳的起點。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林展然的父母以及他們對這個孤樓一直有一種特別的情懷,隻是沒想到因為他們自己的一些原因導致了孤樓發生了現在的變化。
不過現在有一些事情總算過去了,之前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現在孤樓再次回到了林展然父母的手裏,他們也準備重新對孤樓裝修一下,然後再次以新的方式迎接孤樓的未來,而林展然也決定留在了孤樓幫助父母,不再去國外了。
因為這些年她和父母的分開,讓她徹底感覺到了孤獨飄零的痛苦。如果能和父母在一起,並且守著這份產業,對於林展然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陸安,你們還會在孤樓繼續住下去嗎?”林展然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我看了看旁邊的葉梅,因為我和葉梅已經商量過了,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以後,我們就離開過了,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謝謝你,展然,不過我們我們會離開。”葉梅替我回答了林展然的問題,“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之前小葉子的事情,畢竟給我的一些回憶還是比較多了,如果還生活在孤樓的話,我總會想起之前的事情。陸安其實也一樣,這裏有很多陸安不願意想起的回憶,可能離開這裏我們會更好一些,不過你放心,等到我們安定以後,我們會來找你們,並且這裏是我和陸安相識的地方,也有很多我們不願意放棄的回憶。”
“也是,那我知道了。”林展然有點失望的說道
“沒關係。人嘛,總是要麵對分離的,不過能記住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就好了。”林展然的父親看出了林展人眼裏的失望,於是安慰道。
“對,葉梅也說了,我們還會回來的,你們放心。我們如果到外地一旦安定好了,沒事我們就過來,畢竟你們在這裏。”我跟著說道。
林展然低下頭沒有再說話,整個氣氛有點沉默,顯然林展然的父母也看出了林展然和我之間的感情,而葉梅自然也是懂得其中的緣故,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個,也不知道妮娜怎麽樣了?”我轉換了一個話題,看了看林展然。
“妮娜的恢複得差不多了,但是心情還是有點不好。我喊過了幾次來吃飯,想出去逛街,她都拒絕了,老是一個人在房間。上午的時候妮娜也說了,可能過兩天她也要回去了。”林展然說道。
“是嗎?這有點太快了吧。”我愣住了,因為我記得上次找妮娜的時候,她
說還想留在這裏,但是現在卻忽然改變了主意,如果說我們都離開了,也可以想象到林展然會有多麽的孤單和難過。這也難怪她剛才問我的問題時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那要不我去看看她?她要離開的話,我想見見她,有些事情其實還想和她聊聊。”我說道。
“也可以。”林展然點了點頭。
“要我和你一起去嗎?”葉梅看了看我問道。
“讓陸安一個人去吧。畢竟有些事情妮娜不願意和我們說。”林展然看了看葉梅。
葉梅明白了林展然的意思,然後看著我說道,“那你自己去吧,記得萬事要小心,有什麽事及時和我們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走出了林展然後的房間。
妮娜現在就住在二樓,和我是對麵。
我走到妮娜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然後妮娜打開了門看到我說道,“進來吧。”
我看到妮娜正在吃飯,桌子上放著一碗泡麵。
“怎麽吃這個?林展然不是喊你吃飯了嗎?你怎麽老拒絕她呀?”我問道。
妮娜沒有說話,把門關上了,然後轉頭看著我。
我看著妮娜的樣子有點奇怪。
“沒什麽,可能經曆了那些事情以後心情有點不舒服。林展剛喊我幾次,我確實沒去,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我覺得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不太一樣了。我不敢麵對林展然,更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的父母。”妮娜說著低下了頭。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大家都明白怎麽回事了,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又何必勉強自己呢?我覺得你在離開之前最好能和林展然把這件事情溝通好,不要讓它成為你的負擔。要不然等你回到美國,對這裏麵有一些惦念,怕你會不太舒服。”我雖然沒有明確地說出來,但是妮娜應該能聽明白我的意思。
“我也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和林展然認識時間也不短,但是關係一直都非常不錯,可是這次卻讓我非常的難堪。如果人人都和你一樣,那就好了。”妮娜說著走了過來,坐到了我旁邊。
“我有什麽好?”我有點自嘲,摸了摸腦袋,有點尷尬。
“你還說不好,在這些人裏麵我最喜歡和你在一起了,跟你在一起非常舒服,沒有什麽壓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像和其他人在一起,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擔心。”妮娜說的兩隻手輕輕地互相搓著。
“其實人和人之間交往就是這樣的,隻要你坦誠相待,那麽一定能夠和對方和平共處的。其他人你覺得不好相處,可能是因為你還沒有真正地和他們熟悉。在我眼裏看,其實每個人都挺好的,這東西就像照鏡子一樣,首先你自己要微笑,那麽你才能得到微笑。”我笑了笑說道。
“你說話總是一套又一套的,但是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妮娜說著目光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妮娜的目光有些奇怪,於是我慌忙轉過頭看著前方,然後轉移了話題問道,“那如果你要走的話,你準備什麽時候走啊?”
“明天或者後天吧,越快越好。”妮娜說道。
“”這麽急嗎?本來還想著能和大家多見幾次麵,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要走了。”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妮娜說要走,我心裏反而鬆了一口氣。
“你們不是也要走了嗎?那天我聽葉姐姐說你們也要離開這裏了。”妮娜問道。
“是要離開這裏。可能我們等過一段時間會離開吧。”我笑了笑。
“那也好,這裏也並不是什麽好地方,總有些讓人不舒服的回憶。”妮娜說著眼神有點低落。
我知道李娜的意思,之前她被湯姆囚禁在地下室下麵,自然對這裏有一絲恐懼,不過是休養了幾天,現在的妮娜看起來好像好了很多。
“那個你現在還好吧,心情沒什麽問題吧?關於我朋友沈耀那天的事情,真心替他向你說抱歉。其實沈曜是一個很好的人,他那天之所以做了那麽唐突的事情,完全是因為受到了一些藥物的影響。對的,那天你房間裏怎麽會有罌粟花那種東西呢?”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於是問道。
“你是說這個嗎?”妮娜從旁邊拿出了一個盒子,然後打開,裏麵是一朵幹癟的紫色的花。
我並沒有見過沈曜要說的那個罌粟花,但是從外觀描述看,和妮娜手裏拿的花差不多。
我不禁問道,“你怎麽還拿著這個東西?”
妮娜將花放到到自己的鼻子上吸了一口,“這種花真的很香,我很喜歡這個味道,這幾天心情難過,壓抑的受不了的時候,我都會靠這朵花來吸食助眠。不信你聞一下。”
妮娜說著直接把花推到了我麵前。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想起了這朵花的帶來的不好的影響,慌忙推開。但是妮娜還是將那朵花放到了我的鼻子旁邊,很快我嗅到了那朵幹花發出來的淡淡味道,這個味道剛開始覺得好像很淡,慢慢的開始鑽入鼻子裏麵,跟著沁入心扉,然後我感覺整個人忽然像是被重新拉升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放鬆感覺。很快那種花的香味源源不斷的鑽進我的鼻子裏麵,然後進入我的身體。我感覺眼前有點暈乎乎的,我開始渾身燥熱。
不行,我站起來然後往外麵走去,一邊走一邊擺手說道,“對不起,我要走了,我,我得趕緊離開這裏。這種花對於我們男的來講會有很大的**力。沈曜之所以對你那麽做,就是因為吸食這種花的味道,我現在要離開這裏。”
我感覺渾身酸軟,腳下麵好像踩著幾團棉花,往前越走身體反而越軟。
這個時候妮娜忽然從背後抱住了我,然後用她的臉摩挲著我的後背說,“陸安,要不你別走了吧。”
妮娜的一句話像一個炸彈引子被點著一樣瞬間擊潰了我,我盡力抵擋著內心的煎熬。
我感覺有一雙手將我的身體慢慢的拉了過來,然後我抱住了眼前的妮娜,將她抱到了**,劇烈的火在我身體裏麵燃燒。我感覺身體的火在四處發射,我口幹舌燥,渾身顫抖,而身體下麵的妮娜看起來如同一朵嬌豔晶瑩的花,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尤其是她的嘴唇,仿佛是夏天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讓我忍不住用力的吸了過去。
妮娜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然後用力抱著我,身體開始在我身上輕微的摩擦,這個動作幾乎將我所有的理智都給打敗了,我再也無法忍受自己內心壓抑的欲望,於是一把扯開了妮娜身上的衣服,然後瘋狂的壓了過去。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敲門聲,然後葉梅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過來,“陸安,你在嗎?陸安你在裏麵嗎?”
我一下子停住了所有的動作,然後坐了起來,愣愣的看著前方,而此時妮娜並沒有說話,反而拿起手在我身上輕輕的摸索著。
門外葉梅還在叫喊,但是我卻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妮娜再次把拉了下來,死死地抱著我。
砰砰砰,門外的葉梅開始撞門,用力敲擊起來,這個聲音再次打斷了我和妮娜。我立刻下了床,然後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葉梅看著我問,“你,沒事吧?”
“沒事。你來幹什麽?”我吸了口氣,尷尬地說道。
葉梅看到後麵**衣衫不整的妮娜,然後看著我說,“陸安,這是怎麽回事?你確定你沒事嗎?”
“我,我,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葉梅突然伸起手對著我的臉啪啪扇了兩巴掌,然後揪著我的衣服領子喊道,“陸安,你確定你沒事嗎?”
這兩巴掌像一盆涼水澆到了火上麵,瞬間將我的理智拉了回來。我看到葉梅傷心的樣子,還有後麵妮娜秋波**漾的雙眼,我忽然明白了剛才自己在做什麽。
“你太讓我失望了。”葉梅哭著轉身離開了。
我剛想追過去,後麵的妮娜卻抱住了我,然後說道,“陸安,不如你跟我一起離開這裏吧。”
我猶豫了幾秒,然後將前麵的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