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我轉過身,看了看妮娜。

妮娜對於我將葉梅趕出去的做法非常高興,她走到我身邊抱著我說道,“陸安,看起來你和葉梅的感情並不怎麽樣?”

“感情這東西是需要培養的。在認識你們之前,我和葉梅的感情其實也就那麽回事。不過本來我打算事情結束後和她離開這裏,找一個陌生的地方一起生活的,現在聽你說想讓我跟你一起去美國,說實話對於國外的生活我還是挺向往的,隻不過一直沒有什麽機會。你要是真能帶我過去的話,我覺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在妮娜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

“你真是個有趣的男人,怪不得林展然對你暗生情愫。本來我們的計劃很簡單的,如果不是你的出現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狀況……。”妮娜話說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可能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然後伸手抱著我說道,“剛才的事情被葉梅打斷了,我都沒盡興,不如我們繼續吧?”

我摸了摸腦袋說道,“剛才的事情確實挺尷尬的,現在搞得我一點情趣都沒有了,再說了剛剛我把葉梅推出去了,興許她還會再過來,要不這個事情等等再說吧。對了,你剛才說你們遇見了我計劃發生了改變,難道說你和湯姆一樣來這裏並不是真心幫林展然的?”

妮娜眼神有點猶豫地說道,“那是自然,隻是我和湯姆還不一樣,怎麽會一樣呢?”

“好了,那個你是真想要我跟你一起去國外嗎?”很顯然妮娜對於我的問題有點閃躲,我鬆開了她的手,然後看了看前麵說道,“既然你對我不信任,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葉梅雖然不如你,但是至少對我百依百順,做什麽事情都不會瞞著我,所以我跟她在一起,非常放心。你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我,問你個問題都不願意回答我,我怎麽敢跟你去美國呀?萬一到美國你把我賣了,那我不是自找死路?”我冷笑一聲說道。

“看你說的話,我怎麽可能把你賣了?我是真心想帶你跟我一起過去的。你也知道我性格比較內斂,對於男人沒什麽興趣。很少有男人能讓我心動。老實說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還不錯的。”妮娜說道。

“那你為什麽有些事情還瞞著我?我們都不是傻子,很顯然剛才你說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是不方便告訴我嗎?既然你想跟我在一起,那是不是應該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說一下,免得出現什麽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我對妮娜說道。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沒什麽。”妮娜沉思了幾秒後說話了,“我和湯姆確實不是一路人,但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們都是來林展然這個老宅,完成一個特別的任務。對於湯姆我並不知道他也和這邊有關係。我來這裏完全是因為我之前的老板讓我過來。”

“之前的老板?你之前不是說做心理工作的嗎?”對於妮娜的話,我不禁愣住了。

“不錯,之前的心理工作其實並不掙錢,所以很有時候會做一些特別的兼職事情,比如幫一些有需求的人介紹一些特別東西,然後我從中間拿一部分錢。有些東西因為是從你們這邊過去的,所以這邊的成本更低。之前我一直跟著的一個老板對我非常照顧,從來不給我說一些貨物的情況,包括哪裏生產,我都一無所知,我隻是負責傳遞消息。後來我上麵的那個老板被人舉報,結果被警察抓住了,從那以後我們也就沒有再聯係。

直到後來有一天我,對方忽然聯係我,然後和我說了一些基本情況,然後問我,如果能來這邊的話,幫他找一些東西,找到東西的話,可以給我一個人豐厚的報酬。當時呢我收入並不穩定,還欠了一些債務,所以便答應了對方。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湯姆來和林展然過來也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後來,我們的目的發生了衝突,湯姆將我挾持到地下室的時候,我這邊的朋友過來找我,然後知道後真相後,殺死了湯姆,為了拿到他們要的東西,然後我不得不再次假裝自己是受到了湯姆的侵犯,然後跟著你們被警察救了出來,然後對你們撒了謊。”妮娜說出了她隱藏的情況。

“其實你的情況我一直都覺得有點不對,有點意外。雖然你之前沒跟我講,但是我能感覺出來有些地方你在說謊,但是我並沒有揭穿你。”聽完妮娜的話,我說道。

“是嗎?”妮娜看著我問道。

“不錯,因為這些事情涉及了沈曜,也就是我那個朋友,所以我才沒有告訴警察,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你的原因,沈曜本來過來想幫你的,結果最後卻做出了對你侵犯的事情。根據我對沈曜情況的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我非常清楚,他能這麽做隻有一種原因,那就是被你催眠了。像沈曜心理素質比較強的人,一般來講是很容易很難被人**或者說催眠的。所以我覺得你是在催眠的基礎上可能還加上了藥物的成分,並且沈曜在清醒後並沒有否認你,反而選擇了沉默。我想原因可能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在保護你,保護你的原因應該是他和你現在所說的來接頭的這個人有所關係。”我說道。

“你確定沈曜沒有告訴你真相嗎?”妮娜看著我目光驚呆了。

“沒有,實際上沈曜對我並沒有說過任何事情。這幾天自從他發生的事情以後,我問過他很多次,但是他都拒絕回答。我想對於他來講,你一定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人,所以他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來,包括對你的掩飾。”我說道。

妮娜沒有說話,目光垂了下去,眼神也有點哀傷。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那天沈曜進入你房間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看著妮娜問道。

“其實和之前和我說的不太一樣,那天沈曜進來以後,非常真誠的介紹他是一名心理師,是拜你們所托,想幫我看一下基本情況。沈曜顯然不知道我也是一名心理師,但是對於他的熱情我非常感動,於是我便同意了。

沈曜像對平常病人一樣,對我進行了一些基本的溝通訊問。可是後來我發現神藥在對我做無意識問答的時候,總是問我一些其他問題,甚至還有我之前老板的問題,這些東西都是特別隱晦,不敢公開說的事情。當時我就覺得沈曜可能有問題,但是我不好意思拆穿他,於是我便故作不知,然後又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沈曜當時有所察覺,所以想盡快結束,準備離開。我不知道沈曜到底是什麽人,於是對他進行了簡單的催眠,然後問了他一些基本情況,因為時間比較短,加上有時候催眠的效果也並不是那麽的好,所以從沈曜的嘴裏我隻知道一些基本情況,並沒有太好的線索。”妮娜說道。

“你對沈曜進行催眠?查到什麽東西了嗎?”我問道。

“沒有。沈曜做事非常謹慎。雖然對我催眠回答了一些問題,但是對於我們的事情並沒有什麽幫助。”

這個時候妮娜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看我對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接通了電話。

因為妮娜說的一些話,聲音比較低,甚至還有一些聽不懂的語言,電話大概說了十幾分鍾妮娜掛了電話,然後對我說道,“你是真心想要跟我離開這裏嗎?”

“怎麽又問這個?”我看了看妮娜問道。

“如果是的話,我帶你去見一下我的老板,我們一起和他說一下我們想要的東西,然後離開這裏。”妮娜說道。

“我過去合適嗎?”我說道。

“沒有什麽呀,我們這個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麽複雜。”妮娜說道。

“那好,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