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通關滑鐵盧

第二場的比賽要在5天後才到他們,因為比賽規則是不能擅自離開營房出去訓練,而中國區裏有不可能臨時安裝這些東西,李少將就讓他們在電腦上模擬訓練,西門慶早就給他們做出了模擬遊戲,關鍵是地圖的熟悉和槍法。

比賽時間轉眼就到,常天頡他們三人趕到倫敦,預備室裏,常天頡抽簽,是伊斯坦布爾。5分鍾之後,休息室的電腦顯示屏上開始顯示伊斯坦布爾的通過地圖,很清晰,有紅色圓點閃動的,就是出口。出口一共有5個。三個人快速地記憶著,哪一個都不近。常天頡用手在上麵指畫著,讓他們記住要走的街道和拐彎的地方,一共有十二個路口,整條線路很是彎曲。

5分鍾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常天頡問他們,“你們記住了嗎?”

兩個人幾乎同時搖搖頭,“這太難了!整個他娘的考速記特異功能。沒有記住。”

“你呢?”黃藥師問他。

常天頡也搖搖頭,“我隻記住了出口的標誌。”

語言提示他們開始入場,計時在一分鍾後開始。

三個人各持武器,迅速地向入口走去。

他們選擇的難度是最難的,所以模擬場景也是很複雜,而且時間是晚上。一進場地,三個人不得不服氣感歎,這模擬場景太逼真了!

恍惚進入了伊斯坦布爾的街道,路燈爍爍,行人來來往往,還有隱藏的地下的音效,模擬著城市的嘈雜和各種聲音。常天頡仔細地看看,那些來來回回走的人。竟然都是在電軌上慢慢地移動!是假人,塑料地。卻和真人差不多大小。

三個人背靠著背,相互掩護著迅速地往裏走,猛地從身邊傳來一聲女人的笑聲,接著一個女人慢慢地“走”到他們跟前,內置的音效說話了:“屋裏坐坐?寶貝兒?”

是伊斯坦布爾的妓女。

三個人轉過她,向前走。猛然在後麵的李尋歡嘭地一聲槍響,將女人身後的一個手持衝鋒槍的男人打死。是紙剪地人樣子。槍卻在它背後的機關裏操控著,開火很急。

幾乎同時,黃藥師手裏地機槍也噠噠噠地打出一個長射,將不遠處樓房上的一塊玻璃打碎,裏麵露出掉出一支槍。

常天頡仔細地搜索著,慢步上前,迅速地跑到牆角處。向遠處看看。身後兩個人也迅速地跟了上去,常天頡一邊向前警戒一邊說:“這東西也有弱點,就是假人不能隨便地動,隻能在軌道上動,我們反應快點,應該沒有問題。”說著,手裏的槍啪啪啪,打出三槍,將對麵的蒙著連的三個女人打死,在她們寬大的衣服下。掉出槍支來。槍聲還沒有落,身子就被李尋歡一下子推出去,三個人迅速地向四下裏滾開去,就在他們剛剛站的地方,噗噗噗射來一梭子子彈,是從左後方地槍裏打出來的子彈。

黃藥師抬頭就還了幾槍,不料係統警告說誤傷平民,扣一分。原來最難的係數的難度就在這裏。一旦目標人物放下槍,他將被當作平民保護,可是他隨時都可能重現成為歹徒,對著裏麵的人開火。

“管不了那麽多了,快走!”常天頡在前麵徑直向前衝去。兩個人跟著跑過來。“阿頡,你記得怎麽走?”

“不記得。進入就迷糊了。甭管了。還是快走吧!總過有6條街道,12個路口,我們才走了一條街,遠著呢。到前麵再找出口!”常天頡邊走邊往前走,路口出猛然出來一隊持槍的匪徒,瞬間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一齊開火。噠噠噠……三個人就地滾動著,還擊。還是黃藥師,機槍猛地一梭子出去,將那些人放倒。可是他槍裏也沒有了子彈。

“子彈!”黃藥師驚呼一聲,“你們知道子彈在什麽地方麽?”

“垃圾箱,郵箱,和賣軍火的店鋪裏。”常天頡邊說邊向四周看,他的槍裏的子彈並不多了。李尋歡也苦笑著看看彈匣,剛才一慌張差一點都打出去。

前麵十幾米就有一個郵箱筒,三個人心裏一高興,常天頡向後微一示意,讓他們掩護,他快速地向油箱跑去。

猛然從身後地樓房裏,傳來一聲招呼,常天頡心說“不好!”身子前翻跳起,猛地卻從前麵射來一梭子子彈,差一點就打中他的手。要是他稍微慢一點,身子上就地得連中十幾顆子彈。就地滾到前麵郵箱邊,邊回首看看身後的樓窗戶上,竟然露出一個笑臉,聲音很真切地提示著,“前麵有敵人。油箱裏有子彈。”

常天頡一聲苦笑,心裏暗罵設計這個程序的人,要是他聞聲回身開槍的話,肯定是誤殺良好市民,那麽要扣掉至少5分的總分。好心的表層上鋪設了一層陷阱,讓人心裏不得不慌。

常天頡從油箱裏翻出子彈包,竟然有一大包子彈,向後示意兩個人掩護,他要回去。李尋歡看到常天頡的手勢,猛地將彈夾裏地所有的子彈都打了出去,向著剛剛向常天頡開槍的地方,並沒有十分的準確,他怕再誤傷平民。

常天頡就在李尋歡開槍的時候,身子猛地站起來,將手裏地提包奮力地向後扔去,身子同時躲在郵筒地後麵,果然,不知道從哪裏射來的子彈打得郵筒叮當亂響。黃藥師在後麵向常天頡伸出食指和中指,又指指前麵,示意是2點鍾方向,一共有一個人。常天頡剛從郵筒後一動,對麵就射來子彈,打得他心火亂竄。待到對方地子彈微一停頓,常天頡猛地站起來,啪啪啪邊向前走邊開火,直直地走到對麵的紙人麵前,將所有的子彈都打在它的腦袋上,將紙人的腦袋打爛才住手。身後的兩個弟兄上來,黃藥師一邊將彈藥包遞給常天頡,一邊向後看著,“怎麽走?”

“右拐!”李尋歡在後麵說。

這是一條很陰暗的道路,不是很寬闊,路燈也忽明忽暗的。

“是。就是右拐!這才沒錯了。”常天頡點頭,“我記得有這麽一條路呢。”

三個人進了這條街,視線變得暗淡起來。常天頡雙手握槍,整個人一下子變了樣子。就連他身邊的李尋歡和黃藥師都感到此時的常天頡和平時所見有了本質的區別,整個人似乎變成了一件兵器,匕首或者手槍。

果然,李尋歡和黃藥師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常天頡手裏的槍已經向著他們的四周連著開火,整整一彈夾子彈全部打光,兩個人還沒有看明白四周的情況,常天頡換彈夾的時間也讓兩個人吃驚,比在射擊場上的速度還快!

通過電子監控觀看比賽的李少將看到這裏,心裏連連點頭,“這小子的潛力終於激發出來,越是危險的地方,他的潛能發揮地越好。”

同樣觀看比賽的美國中校塞文?歐左拉驚歎一聲,“這個人肯定上過戰場,經曆過真刀實槍的槍林彈雨!”

李尋歡和黃藥師兩人被常天頡的俐落手段也激發出傲氣,三人的行進的速度明顯地加快,從黑暗的角落裏冒出的小小人影,都沒有躲過他們的射擊,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配合幾乎是心有靈犀了。常天頡看了兩個人一眼,兩個人點頭,一左一右掩護常天頡通過一座樓房,幾乎可以肯定前麵必有敵人存在。

幾乎同時,監控室裏,所有評委們也都睜大眼睛地看著他們,他們要闖的將是最難的一關,敵人將從四麵八方一齊蜂擁而上,幾乎沒有任何的死角可以躲避。據設計者說,這一關將是所有參賽者的滑鐵盧。

常天頡完全是靠著直覺感到這裏是極度的危險,雖然不知道敵人從什麽地方出來,可是肯定是情況複雜而多變的。

路上的燈光變得朦朧幽暗起來,設計者也留下了一點點的提示,就是燈光變成了慘淡的綠色,使整個的區域變得異常恐怖,給人很自然的提醒。

常天頡看了他們倆一眼,見他們都隱蔽地很好,對他們打出了一個注意安全的信號,常天頡雙手持槍,槍口朝著地下,身子猛地往前竄出去。

整個比賽場地的音響效果猛然停頓了,靜靜的,卻令人感到此時無聲勝有聲。一點聲音都沒有,絕對的死寂,就像真的場景中一樣。有個理論認為,在巨大的事件爆發前,周圍的環境往往會有點異常,隻是普通人不能感受罷了。而遊戲的設計者顯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在千鈞一發的時候,連音樂和嘈雜都消失了,隻有----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