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2章 我們需要一個人
常天頡藏身在一個不大的石頭後麵，從石頭旁邊的看向巡邏車燈光方向，車子並沒有向這邊開過來，隻是遠遠地停下來，順著風，隱隱傳來士兵們的笑聲，接著有士兵從車子裏出來，站在車子邊撒尿。後麵的車子還有一輛車子，也開過來。借著後麵車子的燈光，四個人都看清楚了，前麵的車子並不是普通的車子，而是一輛裝有雷達天線的電子探測車！
“快，退到山下去！小心他們有紅外線掃描！”西門慶在後麵低聲地說著，身子慢慢地向後退。
常天頡也是一驚，裝備有這種電子雷達的車子，一旦裝有紅外線探測設備，的確是能掃描出他們的存在的。“快，撤！”他一邊看著車子，一邊命令身邊的兩個人。
果然，車子裏傳來呼嘯聲，接著就是隆隆的發動機轟鳴聲，後麵的車子一頭撞進荒野，向這邊撲來。
“快！”常天頡身子就地一滾，向著山崖翻滾而去，薛衣人和李尋歡兩個已經在山崖的邊上了，常天頡身子翻起，從一個豁口上一下子翻了下去，正好汽車的燈光照過來，跟著士兵的叫喊聲就是一梭子機關槍的子彈，噠噠噠……子彈削在石頭上，濺起一片碎石屑。
風中傳來士兵們的聲音，雖然聽不懂，卻也能推斷的差不多，肯定是被發現了。薛衣人和李尋歡看看常天頡，常天頡扭頭向兩邊看看，揮手示意西門慶下去，對薛衣人和李尋歡向兩邊指了指，讓兩個人到兩邊埋伏。他自己在悄悄地隱身在一個凸起的石頭後麵。靜靜地等待。西門慶知道是讓他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趕緊地向下跑去，到了河邊，就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喊聲和槍彈聲已經很很清楚了。
車子闖過鐵絲網，直接到了山崖邊上，強光手電掃了過來，照上了西門慶的身影。西門慶一個惡撲，到了河邊地石頭後麵。身後的子彈噠噠噠地掃過來，打得石頭叮當作響。水花四濺，泥土飛揚。
強烈的光柱子，將周圍反而襯得更黑了。西門慶偶爾發出的槍聲。足以讓懸崖上的士兵火氣十足，完全被西門慶吸引過去。常天頡向薛衣人和李尋歡做出攻擊的手勢。眼看著薛衣人和李尋歡一左一右慢慢地爬上懸崖，從兩翼慢慢地接近過去。常天頡左手按住右手的脈門。默默地數著，計算著時間。估計已經3分鍾了。他猛然從藏身的石頭後閃身出來，對著懸崖上燈光邊地上士兵掃出一梭子。猛然出現，火力又猛，又是常天頡觀察良久之後打出的子彈，一下子就將正蹲在懸崖邊上射擊地幾個士兵打翻在地，一個還翻身滾下山崖，傳來淒慘的叫聲。常天頡的槍聲一響。薛衣人和李尋歡就開始了。兩個人閃身站起來，邊往前衝邊開火。對著站在車子外麵地人噠噠噠地掃射，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逃無可逃。常天頡趁機翻身衝上懸崖，將一個企圖往車子底下爬的家夥擊斃，矮身到了車子邊蹲下，車子裏啪啪啪打出幾顆子彈，從他剛剛站過的地方射過。常天頡猛然站起來，從那個火力口上將槍口伸進去，扣動扳機，轉動槍身，噠噠噠掃了一梭子，然後閃身到一邊。李尋歡撲到車子邊，伸手握住車門，猛然用力，將車門打開，一個死屍一頭跌了出來，常天頡換上彈夾，慢慢地站起來，向車子望去。車子裏還有一個，已經受傷不能動了。常天頡對準那人地腦袋開了一槍，將他打死。拖出車外。薛衣人和西門慶已經上來，打掃戰場，發現一共有十二個人，使用的都是蘇製武器衝鋒槍。檢查了彈藥，四個人上了車子，徑直開車向前麵撞去，車載電台上傳來呼叫聲，西門慶接通，傳出來阿拉伯地土著語言。四個人都傻了，根本就聽不懂。西門慶含糊地應答了幾句誰也聽不懂的鳥語，將通話器關閉。
李尋歡將車子直直地對著前麵的電子車開去，車載機關槍已經上膛，是12.7毫米口徑的機槍彈，足以將一般的鐵皮撕破。
電子車不僅沒有走，車門一開，反而從車子上走下一名少尉，氣呼呼地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嘴裏還吆喝著什麽，似乎是一個人的名字。“開過去！準備——打！”常天頡一聲命令，李尋歡的車子徑直向少尉撞去，車子還沒有到，薛衣人地機關槍子彈早就將少尉攔腰打斷，凶猛地子彈差一點將後麵的車子打爆！李尋歡將車子一下子停在那輛車地旁邊，西門慶持槍跳下去，用英語喊道：“不許動。出來。”
很快，有三個人雙手抱頭走了下來，很乖巧地蹲在地上。手放在後腦勺上。
西門慶上了電子車，迅速地搜查著要找的東西，竟然沒有電腦，沒有便攜式電台，幾乎沒有任何可用的東西，除了一張地圖，還不是英文版的。常天頡看看西門慶手裏的東西，一腳將地上的一個人踹翻，槍嘩啦一聲上了膛，喝道：“誰會說英語？”
中間一個站起來，結巴道：“我，我能說。”
常天頡用槍一指車子，“上車！”西門慶將電子車上安放好炸彈，然後將剩下的兩個人背對背地捆住兩手的拇指，押到不遠處，讓他們蹲下。當他們的車子駛出不到三裏的時候，身後傳來爆炸聲，電子車徹底報廢了。
常天頡遞給那人一支煙，隨口問道：“你們是什麽組織？”
那人一邊接過來，在薛衣人的火上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才說，“我們是邊防軍的。納布盧斯發生了叛亂，軍隊裏也有人要搞，現在到處都很亂，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應該為誰服務了。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軍餉了，軍糧也沒用，士兵們到處搶東西，很亂。軍官們趁機縱兵撈取好處，我感到已經沒有出路了！”
“你叫什麽？”常天頡問道。
“你們叫我蕎好了。每天都有人死，大人孩子婦女兒童老人，甚至士兵們自己也有被殺的。貧民是餓死，富人們被打死，女人們被強暴，孩子被搶走。我們才剛剛得到幾年的和平？為什麽戰爭總是在我們這裏發生？”蕎很苦惱地雙手攏著頭發，低下頭。
“你如果願意跟我們合作，我答應將你帶走，帶到一個和平安定的國家裏生活。怎麽樣？”常天頡看著他，眼睛裏很真誠。
“你們不殺我？”蕎驚訝地抬頭看著常天頡，“還要帶我去一個和平安定的國家？”
“對。我們帶你去中國。你聽說過麽？”常天頡看著他，點頭說。
“中國？”蕎看著常天頡，驚喜地問，“你們真的可以帶我去中國？那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我聽說過，一個很美麗的國家。”
“對。”常天頡說，“隻是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執行一項很重要的任務，之後，我們會帶你走的。”
“能不能帶我的家人？他們還活著。”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看情況吧，我們要執行任務，不能許諾你什麽，隻要我們很順利地從納布盧斯出來。我們一定可以帶你的家人走。前提是我們都活著。”常天頡看著他，“我們要進納布盧斯。你知道多少呢？”
“納布盧斯？這是個地處謝亨涸河、米赫梅塔特、拜特達詹、法裏阿涸河四條河流的肥沃穀地交會處。是一農產品貿易和加工中心。早年是以色列占領的約旦河西岸最大的城市。後來以色列撤離，這裏就成了一個混雜的地方。也是各種勢力插手中東的一個前哨站。名勝有卡比爾清真寺、奈斯爾清真寺、撒馬利亞古街區及傳說中的雅各之井。不過，我沒有見過。”蕎搔搔頭，“我沒有去過那裏。”
“哦，這是地圖，你來看，我們該怎麽走？”常天頡將地圖遞給蕎。
蕎接過地圖，很仔細地看看，然後指著一個地方說，“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沿著這條路前走，一直到前麵過兩條大河，就可以到達納布盧斯了。不過，路上有叛軍設置的路障，你們還是小心些。”常天頡看著地圖，眼睛偷偷地注意著蕎，隨口問道，“蕎，你學過曆史麽？我很想知道，這裏為什麽會發生這麽頻繁的衝突，在曆史上這裏是什麽樣子的？”
“哎！”蕎一聲長歎，“我學過的。隻是，我們和以色列的猶太人，原本是同血緣民族，隻是後來……”蕎一口氣將中東的一段曆史原原本本的說完。常天頡笑著點點頭，看看外麵，“現在已經快淩晨4點了，剛才你說我們怎麽走？”說著將地圖又一次遞給蕎，不過這次的地圖好像並不是原來的那張地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