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可推去的舞會

中將的大辦公室裏,常天頡剛坐下,中將就笑著指著常天頡,“小子,你真的舍得一百萬給林豹子?這可不是小數目!”

“當然,怎麽了?”常天頡看著中將,應該是林大校告訴他的。

“我將這個事情報告了劉將軍,他設法給你擠出了你剩餘的那些傭金,已經打進林豹子的帳戶50萬了,你不心疼吧。”中將笑嗬嗬地看著他,有一種幸災樂禍地表情,至少常天頡是這麽看的。

“哈!?…”常天頡不知是笑還是哭,“你們…你們真會做人!拿我的錢收買人心!厲害!”

“哎!小子,這可是你說的,反正是你的錢,怎麽給他,不都一樣嗎?要是用你的名義給他,說不定他還不收呢,你不是就不能幫組朋友了嗎?是吧?”中將笑著強詞奪理。

“I服了you。沒理的事,愣是讓你說的還這麽冠冕堂皇的,還真行。”常天頡笑了,他不在乎這些錢,反正要捐出去,捐給誰,都一樣。

“怎麽,我說的沒有道理?”中將很高興地笑著看著常天頡,總算讓這小子難受了一回。哈!常天頡不知道中將從劉楠山那裏得到關於常天頡什麽樣的傳言,反正中將感到應該教訓教訓這小子,不過,沒有成功。

“有道理。”常天頡無力地坐在轉椅上,“到底是誰找我?”

“你等著。”中將按下了桌麵上的一個鍵,房間裏燈光一暗,牆體上出現了大屏幕,劉楠山將軍的頭像出現在上麵。

“哦,阿頡來了。剛才是怎麽回事?”劉楠山吃驚地問。

“沒什麽,有人混進來了,要拷貝工程文件,被擊斃了。”中將簡單地介紹了情況。

“阿玉,你這麽不小心,要不是常天頡,這次的損失根本就沒法挽救!你死了不要緊,關鍵是誰能完成最後一環的工作!”劉楠山看著唐采玉,很顯然,他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很嚴肅地說,“我們已經準備對外宣布正在實驗的秘密武器了,用上次樣品的實驗圖片先透漏一點,給某些國家一點警告。必須拿下這個項目,完成神劍之光的後期工作。”

“哦,有什麽情況麽?”中將驚訝地問了一句。

“沒有。”顯然劉楠山是不願意透漏內情,要不然也不會對外透漏正在實驗的秘密武器。

“還有一件事。鈞錦生回來了。”劉楠山的話好像沒頭沒尾的,但是除了常天頡,其他兩個人都明白什麽意思。

“他是專門來給你過生日的,定在這個月的18號,在鼎香樓給你舉辦生日舞會。你必須參加。”劉楠山很明顯是對唐采玉說的,常天頡也聽出了鈞錦生就是唐采玉的未婚夫。

“不能推掉?”常天頡驚訝地看著劉楠山,又看看中將,“這會節外生枝的!弄不好這就是個陰謀!”

“常天頡。”中將看劉楠山的眼神很無奈,扭頭說,“你看我傻不?”

常天頡不明白,搖搖頭,“你,人精一個。”

“他呢?”中將指指屏幕上的劉楠山。

“你什麽意思?”常天頡問道。

“你想到的,我們都想到了。可是不能!這是一場不能推掉的舞會!”中將無奈地笑了笑,“你還是做好準備吧!”

“為什麽?!有什麽比她的安全更重要?!你們剛才不是還說她嗎?”常天頡抓急了,最後了,馬上要結束了,竟然又弄出這麽一個事情!

“政治!”劉楠山笑了笑,“阿玉,這小子太會聯想,你什麽都不要告訴他。”

唐采玉點點頭,“我會去的。”

“那就好。常天頡,你有什麽需要,可以跟中將提出來,他會滿足你的一切需要的。”劉楠山說完,收線了。

“我要槍!”常天頡立刻對中將說。

“不行。”中將很果斷地回答。

“為什麽?劉將軍剛才說什麽來著?”常天頡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

“你不會用!很容易誤傷人的。”中將看了常天頡一眼,見他很不服氣,笑了笑,“好吧。你跟我來。”

中將將常天頡帶進一個射擊場,隨手將自己的手槍遞給他,“呶,前麵是50米靶,彈夾裏有五發子彈,你隻要打中一發,我就給你槍。”

常天頡接過槍,抬手就扣動扳機,中將笑著壓住他的手,“你還沒有上彈呢!”

常天頡臉一紅,看著手槍,上了子彈,仔細地瞄準前麵,50米靶位,對常天頡來說,看清楚不成問題,根據兩點一線原理,常天頡終於打出了第一發子彈。

“沒中。”中將在旁邊笑著說。

第二發,第三發。常天頡真的一發都沒有打中。

“小子,打槍和你發暗器不同。看好了!”中將隨手壓好子彈,舉起槍,看了一眼靶位,啪啪啪連著開了5槍,槍槍命中靶心。

“看到了?我不會用暗器,但是和你也差不多!”中將得意地笑了笑,收起槍。

“你打奧運會,肯定是金牌。”常天頡笑著說了一句。

“你以為我不是金牌?”中將笑了,“老子當年也是軍中金牌手!”

“阿頡,中將年青的時候,也很傳奇。你看林豹子他們了嗎,都是他的老部下。”唐采玉笑著說。

“怪不得涮我的錢呢!”常天頡笑了,“不過,豹子真…”

中將的眼神讓常天頡一時住了口,“常天頡,你不入我們行,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可憐嗎?我看你才可憐!”中將轉身走了。

“唐姐,鈞錦生是什麽來路?”常天頡忍不住向唐采玉打聽,“你愛他嗎?你們怎麽認識的?他現在幹什麽,剛才你舅舅說他回來了,他也是從事這種秘密工作?”

“就知道你要問。我撿能說的跟你說一點吧。”唐采玉笑了,在電腦裏很快就調出了一張照片,“看這就是鈞錦生。”

常天頡看電腦上一個很瘦削的年輕人,站在大海堤岸的前麵,正雙手高舉做歡呼狀。“這就是他剛到美國的時候照的,還算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