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神像的力量

常天頡走到門口,稍微猶豫一下,身後的博達裏加總統輕笑著在他耳邊說:“沒事的,我就曾請老巫師醫治過,很簡單的。

常天頡回頭笑了笑,邁步走進那個山洞一樣的古老建築,眼前一暗,好長時間才適應了裏麵的光線。隻見裏麵,空曠的大廳竟然沒有一根柱子,足有二十米深,三十米寬。可是這麽大的大廳,裏麵卻並沒有讓人感到太過黑暗,盡管看上去是前麵的兩根巨燭在照明。

對著門的,是一條長長的地毯,看不出是什麽顏色,一直通往中間的兩個燭光之間,卻看不清楚燭光的後麵是什麽。左右看去,竟然沒有一點東西,就那麽空****的空著,給人心理上平添了一點寂寥和空虛,還有一點很輕微的恐懼。常天頡感到一點恐懼,而對常人來說,有多大的恐怖感,沒有人能說清楚。

烏幹達在前麵徑直走著,兩個壯年黑人抬著老巫師,快步地跟在他的後麵。之後就是常天頡和總統,再就是等在門口的抬著傷員的黑人們。烏幹達走到最前麵,常天頡也走近那燭光,終於看清楚了燭光的後麵,真的是石洞壁。洞壁上雕刻著一個高大的站立著的神的浮雕。

可是常天頡細細地看來,卻又總是感到很像一個穿著簡單太空服的人。隻不過這人長得有些變異,三隻胳膊,鼻子有點外翻。

烏幹達徑直跪在燭光前,沒有香案,沒有祭祀品,沒有任何的儀式。烏幹達就那麽跪在地上的蒲團上,他的身前橫放著老巫師的軀體。總統和常天頡一左一右坐在烏幹達的身邊,看著烏幹達雙手合十,嘴裏不知道在念動著什麽咒語之類的。

咒語似乎很長。烏幹達地嘴巴動了很長時間,才慢慢地停下,開始叩拜,額頭著地。雙手前伸匍匐,標準的五體投地了。也數不清烏幹達跪拜了多少回。忽然,一陣很輕地鈴聲傳來,是鈴聲,很輕可是很悅耳。似乎能洗滌人的心神一樣,讓人的心一下子就安寧下來。烏幹達趕緊膝行幾步,跪到了老巫師地身體前,果然,在那神像的前胸中心那裏,猛然發亮,射出一道很柔和的光,將烏幹達照定。烏幹達似乎在那一時刻。變得有些聖潔了,純白的光。7Z小說?將那個黑黑的人,點亮了。

光亮很快就籠住了烏幹達。烏幹達似乎不再受自己驅使,雙手慢慢地高舉,那高舉著地手。竟然也變得極其的白,似乎有光亮傳出,已經看不清手的形狀,隻是知道,那裏高舉著的,是烏幹達的手。

烏幹達將手慢慢地靠近老巫師的身體,老巫師竟然憑空在地上懸起來,翻了個身。將那受傷的部位暴露出來。烏幹達的手。往老巫師地傷口上一照,老巫師那裏的衣服。竟然如同刀割剪剪一般,整齊地飄落在一邊,一共有三顆子彈射中了老巫師地後背。根據常天頡目測結果,應該有一顆射中了老巫師的腎髒,至少是腎髒受了傷。

烏幹達就那麽慢慢地將白光包裹著的手指,插進了老巫師的**裏,掏出了子彈碎片,然後用手心在老巫師地傷口上不時地轉動。常天頡眼看著老巫師的傷口竟然慢慢地在愈合!真的,老巫師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視的速度,慢慢地愈合!常天頡忍不住站起來,要伸脖子去看裏麵的傷,卻感到自己竟然根本就接近不了烏幹達的身子周圍。

很快,老巫師就被烏幹達醫治好了。老巫師睜開眼,看看神像,恭敬地叩拜下去。轉身走到一邊,盤膝坐下。

醫治活動一直進行到晚上十二點,才結束。常天頡的幾個弟兄,奇跡般地被救活了,而且是在常天頡地眼前,眼看著活了過來。站起來,走到神像地一邊,很恭敬地站在那裏。卻不看常天頡一眼。

常天頡立刻感到不對勁了。其他的人,被救治之後,都是恭敬地叩拜,然後退出。而他地弟兄,竟然站到了神像的兩邊,一共有8個弟兄,正好一邊是四個。

“怎麽回事,總統?”常天頡看著博達裏加總統,抬頭喊了一聲靠近自己的弟兄,“阿信,你過來。”

那叫阿信的士兵,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烏幹達也看出其中的不對勁,急忙給總統說著什麽。博達裏加總統客氣地點點頭,轉身對常天頡說,“神要收你這幾個兄弟當仆人,這本來是我們族人最高的榮譽,可是,神竟然照顧了你們。真是萬分的榮幸了。”

“操!不行。”常天頡一急,張嘴罵了一句,“你告訴他,不行!”

總統向烏幹達解釋了一些。可是烏幹達搖搖頭。

“他說,這是神的意思,他是無能為力的。”

博達裏加總統的話音未落,常天頡一聲長笑,從地上一躍而起,“哈哈哈……什麽神的意思,老子從小就不信邪,也不信什麽神!是不是你給老子的人動了手腳?”常天頡身子一動,反手扣住烏幹達的手腕子,往懷裏一拉,左手一下子卡住了烏幹達脖子。轉眼間烏幹達就被憋得直翻白眼,喉嚨裏噢噢噢地叫著,卻說不出話來。

博達裏加總統沒想到常天頡動手這麽快,站起來要過來勸解,卻聽老巫師在地上用英語說道:“常先生,你放開他,我來給你解釋。”

常天頡看了看地上的老巫師,慢慢地鬆開了扣在烏幹達脖子上的手,看著老巫師,“你有辦法讓我的人恢複自由?”

“沒有。誰都沒有,除了神之外。可是,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老巫師說著,也站起來。

常天頡一把將老巫師帶到自己的身後,冷笑一聲:“老子不信神,你也不用解釋。我自己有辦法讓它放人!”常天頡說著,手裏一番,掏出一個流星彈來,是他行走江湖最常用的一種暗器,爆炸威力雖然比不上手榴彈,也不是小。關鍵是它製作的很小,抬手他要將流星彈扔出去。

卻見最邊上的阿信如同機器人一樣,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眼睛空洞地看著常天頡,嘴巴裏說出的話,卻是合成的電子機械聲音:“不能對神無禮。我不喜歡你,你馬上出去。”

常天頡抬手拍拍阿信的臉,“阿信,你怎麽了?我是隊長啊!不記得我了?”

不料阿信翻手將常天頡的手抓住,嘴裏還是那個機械聲音:“你立刻走開。”手上傳來的力道大的驚人,常天頡差一點就感到骨頭被阿信捏碎了。急忙腳下一絆,身子前撞,一下子將阿信撞倒在地上,手也脫了出來。

顯然,機械聲音並沒有料到常天頡會有這麽一手,卻聽到它說了一聲:“立刻將這人消滅。”

8個常天頡的兄弟,如同受到指令的機器,機械地轉身向常天頡走來。常天頡一聲苦笑,身形閃動,向洞外退去。8個人也跟著向洞外走,卻走到洞門口就停下來,似乎是受到了命令,轉身要回去。常天頡身子晃動,一下子撲了進來,一腳將阿信踹了出去,阿信的嘴裏發出慘痛的一聲長叫,跌落在外麵。常天頡立刻明白了,這個洞子的深度,就是所謂神力失效的最大範圍。他身形轉動,一回就扔出三個弟兄,其他的要跟他打,身法卻比不過他,漸漸的被他引誘到洞口邊,一個個地給甩了出去。

常天頡隨後跟著要走出洞門,卻聽到博達裏加總統大叫一聲:“常中校,救我!”

常天頡轉身看去,隻見博達裏加總統正在拚命地掙紮著,身子卻仍是不住地向那神像靠攏過去。近在他身邊的老巫師和烏幹達,竟然沒有人去幫助他。

常天頡身子晃動,抬手將流星彈射了出去,身子墜地,立刻趕到如同掉進泥沼裏,動彈不得。可是他射出的流星彈竟然絲毫不受影響,準確地射中剛才發出白光的地方,轟然爆炸。常天頡他們身上頓時一輕,力道消失了。洞外的薛衣人文靜傳等人快步地跑了進來,持槍站在常天頡的身邊。煙霧慢慢地消失了,那浮雕的神像。竟然被炸出一個大大的窟窿,裏麵正透出很明亮的光芒。

那浮雕的神像,竟然不過是一層薄薄的石壁!老巫師和烏幹達兩個也吃驚地看著浮雕的神像上的窟窿,驚訝之色,絕不是佯裝出來的。

常天頡慢慢地走近神像前的窟窿,李尋歡等人緊緊地跟著,向前走了幾步。連同老巫師和烏幹達,還有博達裏加總統,以及隨後進來的教授和司馬詩雲,都一步步地走了過來,向裏看去!

一時,眾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