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齊綰綰的男朋友。”阮鈴指了指喬一歡身旁的男生,臉色不太好。

齊綰綰是阮鈴的同班同學,差不多是閨蜜一樣的關係,她們關係不錯。而且齊綰綰長得漂亮,性格也比較獨立和火辣,挑起了懵懂期不少少男的心思。

阮糖壞笑的挑了挑眉,一把摟過自家妹妹,八卦似的問道:“喲,初中生就玩兒這個?早戀呐?鈴鈴有沒有男、朋、友呀。”

看起來像是在八卦,語氣裏卻是咬牙切齒的威脅,似乎隻要阮鈴說出一句有,他就能八百米扛著大刀把那個糟蹋他妹妹的家夥砍了一樣。

阮鈴深知自家哥哥的尿性,無語的白了阮糖一眼:“哥哥....有你在你覺得我能早戀得了嗎?”恐怕她的桃花還沒開,就被阮糖連桃樹都給她伐了。

阮糖滿意的笑了笑,把自家妹妹摟懷裏好一陣揉搓,阮鈴開始抗議了他才戀戀不舍的放手:“這才乖,以後找男朋友一定要讓哥哥給你鑒定鑒定,老子妹妹可不能被人給占便宜。”

典型的妹控...頓了頓覺得不滿意又加了一句:“當然,十八以後才能找。”

阮鈴簡直不想跟自家這智障哥哥講話。

她隻是說她看到了一個人,怎麽滴個就牽扯到她身上來了?

阮鈴把視線停留在遠處正在和桌子上的狐朋狗友喝酒劃拳的男生身上,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誰聽:

“我就說過他沒這麽單純。”女人的直覺永遠都是特別準確的,喬一歡他們那一桌上,除了喬一歡一個人看起來像個正常學生,那一個不是不良?

紅紅綠綠的頭發,不三不四的打扮,吊兒郎當的紋身,簡直就是一群地痞流氓嘛。

“你到底指的是誰啊?”阮糖見阮鈴念念不忘,目光又是停留在喬一歡的方向,心想著沒這麽巧吧?這家夥居然勾搭人家初中生?

“呐,就是黑色頭發旁邊那個,他左邊有個紅頭發的,中間那個就是楊景軒,齊綰綰的男朋友。”

阮糖聽到名字莫名鬆了口氣,不是喬一歡。

雖然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鬆了一口氣,但直覺性的他就是不想這人和喬一歡扯上什麽關係。

沒能八卦多久,祁楚和米栗點的東西已經開始陸續端了上來,他們就隻有四個人,可是卻幾乎上了所有的特色菜,看得人眼花繚亂。

味道確實很不錯,不過比起自己做的嘛還差點兒,這是阮糖的評價。

上了菜阮家兄妹就沒這麽多時間去八卦人家的事情了,專心致誌的開始對付麵前的東西,反而倒是一直吃得慢條斯理的米栗回頭看了好幾次。

沒辦法,從小的教育讓他對別人的視線比阮糖和祁楚更加敏感,那邊桌子上掃過來的目光弄得他有些煩躁,卻次次回頭時那明明看向這個方向的人都早已轉開頭。

米栗皺了皺眉,目光輕停在對麵毫無知覺,卯起勁兒的給自家妹妹夾菜的人身上。

唉,神經粗,真是幸福啊,都不知道自己被窺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