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愣了兩秒,反應過來現在是一個什麽姿勢時已經不由自主的抬起腳踹在了那人胸口上,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唔!”
被猝不及防的踹了一腳,順力摔了回去,摔了個四仰八叉。
那人猝不及防也來不及躲開,一時間似乎被踹的不輕的樣子,捂著胸口皺眉,目光陰沉得駭人。
阮糖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黑著一張臉拍了拍身上粘上的草屑,扭了扭脖子一步步向被他踹出去的男生走過去。
他阮糖從出生那天起,還沒吃過悶虧,這小子莫名其妙的跳進來砸了他個七葷八素,他翻牆的時候都不先看一下下麵有沒有人嗎?重點是!重點是...他保留了十八年的初吻啊!
男生一頭黑亮的頭發略長,低著頭的樣子劉海垂下來遮住了眼睛,但是能夠確定的是他皮膚很白。
阮糖走到他麵前停下來打量著他,腿很長,站起來說不定比自己高...皺了皺眉,不開心。他不喜歡比自己高的家夥。
捏了捏綁著領帶的手掌,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非常滿意的看到那人聽到聲音下意識的頓了一下,像是下一秒就會抬起頭來。
阮糖挑了挑眉,吊兒郎當的蹲下來與他平視:“喂!你哪兒來的?”他記人的記憶力不錯,如果是哪棟樓的不良或者學校周圍的混子,他基本上都是有印象的。
然而這個人他並沒有見過。
那人慢悠悠的抬起腦袋,狹長的丹鳳眼瞥了他一眼,完全沒有打算回答他問題的意思,有些煩躁的長呼了一口氣晃悠著站起來。
剛剛疼狠了,差點兒沒忍住動手。用拳頭和廢話解決問題,向來不是他喜歡的解決方式。
阮糖對上那雙墨色的丹鳳眸一時間卻是愣了愣,這個人長得好好看...就算是阮糖這個公認的校草級混血王子也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確實很好看。
那人站起來動了動手腕,不知道是疼了還是什麽皺了一下眉頭,但也隻是一瞬間便恢複了。
阮糖見他動手腕才發現那人手腕已經腫成一片,而且以他打架惹事多年的經驗來看,鐵定是脫臼了。
見他要走,一時間也顧不得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大跨步攔住他:“喂!你等等。”
目光平視阮糖才發現這人比自己高了好一些,那人被攔住便停了下來看著阮糖,腫成一片的手腕被他隨意的垂在身側,就像是完全沒發現自己手已經脫臼了一樣。
阮糖抿了抿唇指了指他的手說:“你的手...”
那人挑了挑眉抬起手放在阮糖的麵前,脫臼的手軟綿綿的垂在眼睛麵前,像是完全就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目光平靜。
阮糖從小被兩個哥哥姐姐保護著長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是特別怕疼,一時間差點兒忍不住開口說要不要我幫你。從小在魔鬼二姐的強迫之下他訓練沒少受過傷,知道手腕脫臼有多疼,久而久之也知道一些簡單的接骨和外傷處理。
可惜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那人就淡定的抬起另外一隻手抓著脫臼的手腕,一拉一卡,自己給自己接上了脫臼的手。
瞥了一眼愣住的阮糖,冷漠的嗓音有些低啞,像是很久沒說話了:
“多管閑事。”
轉身瀟灑的離開。
愣在原地風中淩亂的阮糖半天都沒回過神來,直到那人已經看不到蹤影,這才炸了一樣踹了一旁的藍花楹樹一腳:
“媽的!王八蛋,別讓我再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