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你個大頭鬼啊!
祁楚忍著笑回過頭來看向兩人:“耶?你倆認識啊?”
“不認識!”
“認識。”
祁楚轉著眼珠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好久沒見過阮糖這麽排斥一個人了,這家夥有點兒能耐。
不理會祁楚詭異的目光,阮糖撇過頭看著喬一歡:“你,速度的,站起來往前走,第一排人老班給你安排了三個黃金地帶,去哪兒都行,別來礙我的眼。”
喬一歡帶著笑意的目光絲毫未變,隻是眼底卻暗沉了一瞬,“你這兒有人?”
“沒人。”沒人也不代表可以給你坐。
“哦,那我就坐這兒了。”
“你特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祁楚忍著笑轉過頭趴桌子上肩膀都笑得顫抖,好久沒見到和阮糖這樣嗆聲的人了,看來這個學期,有意思了。
“我對粉筆灰過敏。”喬一歡聳聳肩,打算把這個借口用到底,反正就是坐這兒坐定了。
阮糖差點兒給氣吐血,粉筆灰?逗他玩呢?咬咬牙獰笑:“好,你自己要坐在這兒的,千萬別搬走,千萬別後悔,搬走了老子看不起你。
新、來、的!”
聽聲音不對,祁楚趕緊抓住窗簾往後甩過去,準確無誤的裹住了正欲爆炸的阮糖,我滴個乖乖,雖然這個班主任不這麽靠譜,至少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啊,冷靜一點兒。
說到一半就被窗簾糊了一臉的阮糖懵了半晌,拉開窗簾死死的蹬著祁楚,似乎是在問:你幹嘛。
祁楚笑了笑:“嘿嘿,上課時間。”
阮糖撇撇嘴,拉下手上的領帶,把窗簾綁住,自己就趴在窗簾裏睡覺,眼不見心不煩,索性先睡醒了再說。
一旁的喬一歡愣了愣,見阮糖似乎不打算理他,倒也不再自討沒趣,轉過頭開始打量這個今後兩年也許都要在這裏度過的教室。
上兩個學校是怎麽被開除的來著?哦對了,是打架鬥毆,那幾個學生被他搞了個半身殘廢,終身不治。
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眼底盡是冰冷,也不知道這個學校能待多久。
這次再被開除的話,那人應該不會給他找學校了吧?反正不管找多少學校他都不會去讀的,隻是待的時間長短罷了。
墨色的眸子裏是無盡的死寂,冰冷到不帶一絲情感,似乎在他視線之內的東西都是死的。
聽不進講台上的班主任在說什麽,也不在乎班上的人在討論什麽,歪了歪頭,目光停留在旁邊裹成一個奇怪形狀的窗簾上,墨色的瞳孔,忽而死水微瀾。
這人簡直就是個人才,喬一歡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了那條綁在窗簾上固定的黑色領帶。
...
下課鈴響起來的時候,阮糖醒了過來,熟練的伸手去拉綁在窗簾上的領帶,卻拽了半天解不開,愣了愣,“祁子,丫的給我解開!”
莫名躺槍的祁楚被吼得一臉懵逼,轉過頭來就看到了窗簾上綁得非常精致漂亮的...蝴蝶結。
“噗....哈哈哈哈哈,棒棒糖你還有這嗜好?這蝴蝶結挺漂亮的啊。”
阮糖一愣:“什麽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