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那名被徐牧擲出的刀鋒貫穿頭顱的羌族士兵轟然倒地,這時其他兩個羌族士兵也反應了過來。

“敵襲!”

二人當即抽刀出鞘,徐牧的身影這時也自黑夜中顯現。

篝火映照在徐牧的身上,在他手中握著的那把大乾製式軍刀此刻同樣閃爍著寒光。

“殺了他!”

兩名羌族士兵在看到徐牧的那一刹那立刻便開始了行動,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分別朝徐牧攻來。

二人與徐牧相隔不到十步,此刻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便到了徐牧的身前,手中的羌族彎刀朝著徐牧的身體落下。

可徐牧的刀要更快!

隻見徐牧搶先朝著右邊揮出一刀,而右邊那羌族士兵見到徐牧向自己揮來的刀鋒後立刻做出守勢,另外一隻手放在了刀背後麵,以雙手迎接徐牧這速度極快的一刀。

就在那羌族士兵以為自己可以擋下這一刀時,卻是沒想到徐牧手中刀鋒的方向忽然一轉,自下而上朝他掠來。

眨眼之間,那羌族士兵的右手食指便被徐牧的這一刀砍下,他手中的那把彎刀也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啊!”

被砍下手指的羌族士兵發出一聲哀嚎,徐牧卻是沒有趁勢宰了他,因為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刀即將落在他的身上。

另外的一名羌族士兵麵露凶光,手中刀鋒毫不猶豫地朝著將後背亮給他的徐牧砍去。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徐牧仿佛後背長眼了一般,在他的刀鋒即將砍中自己之時猛的一個彎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眼見一刀落空,那羌族士兵剛想再砍一刀,可卻是見到徐牧已經用力一扭身軀,匯集起全身力量朝他的小腹處砍來。

麵對徐牧的這一刀,那羌族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任由這一刀落在自己身上。

刺啦!

徐牧的刀鋒先是劃破了那羌族士兵的外袍,下一刻卻是落在了羌族士兵上身穿著的鐵甲之上。

刀鋒劃過鐵甲,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盡管這一刀沒直接要了那羌族士兵的命,卻仍是令他吃痛的連連後退,與徐牧拉開了一段距離。

另外那名被砍下手指的羌族士兵這時也用完好的左手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刀,同樣後退幾步,與徐牧保持著一段距離。

兩個羌族士兵看著徐牧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徐牧便化解了他們二人的功勢,更是險些讓他們二人命喪當場。

那名著鐵甲的羌族士兵驚魂未定,若非自己身上有鐵甲防護,徐牧的那一刀,怕是能將他整個人的肚子給直接切開。

在看到這兩個活著的羌族士兵當中有一人竟然身著鐵甲之時,徐牧的眼神一下子便亮了起來。

無論是在羌族還是在大乾,能夠穿鐵甲的,不是精銳便是有官身的。

他的腦袋,要更值錢!

在看到徐牧的眼神之後,那身著鐵甲的羌族士兵心裏忍不住泛起一股寒意,他隻覺得自己在徐牧的眼中,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撤!”

沒有任何猶豫,那身著鐵甲的羌族士兵掉頭就跑,全然不管另外一名羌族士兵能不能反應過來他這突然的決定。

斷了手指的羌族士兵聞言剛想後退,徐牧卻是已經來到他的身前,揮刀朝他落下。

先前被徐牧一刀砍斷手指的羌族士兵此刻用左手握刀,力道比右手弱了許多,麵對徐牧從上而下的一刀隻能勉力格擋。

鐺!

刀鋒碰撞的聲音響起,徐牧的一刀直接突破了那斷了手指的羌族士兵的格擋,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那羌族士兵發出一聲慘叫,回頭朝同伴喊道:“救我!”

隻是那身著鐵甲的羌族士兵見狀根本不理會身後同伴的求救聲,自顧自地朝著一旁拴著的戰馬跑去。

“混蛋!”

被拋棄的羌族士兵咒罵一聲,這也成為了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句話。

徐牧的刀鋒瞬間割在了他的脖子上,在結果了又一名羌族士兵的性命後,緊跟著便以最快速度朝著那已經逃跑的羌族士兵追了過去。

這個身著鐵甲的羌族士兵,才是今夜遇到的這三個羌族士兵當中最值錢的那一個!

那羌族士兵已經快要跑到一旁的戰馬附近了,若是給他上了戰馬,就追不上了。

徐牧見狀眼神一冷,正欲將手中的軍刀再次擲出之時,卻是突然發現有無數塊石頭朝著那羌族士兵麵前的戰馬飛去。

“嘶!”

那些飛石擊打在戰馬身上,其中一粒石子正好擊打在戰馬的眼睛上,戰馬發出一聲嘶鳴,緊接著受驚了的戰馬就從那羌族士兵的眼前跑開了。

見狀那羌族士兵絕望的站在了原地,等他側頭一看,便發現除了在他身後緊追的徐牧以外竟然還有一人,就是他用飛石驚跑了自己的戰馬!

這人正是被徐牧先前留在原地的鄭福,原本他想著等徐牧和幾個羌族士兵打起來之後他就跑,可是在見到徐牧出手就宰了一名羌族士兵之後,鄭福一下子就愣住了。

再往後鄭福又見到那兩個羌族士兵在徐牧的手上竟然毫無還手之力,一下子便打消了逃跑的心思。

既然徐牧真能宰了這三個羌族士兵,那他還跑個屁啊,當然得蹭點軍功!

讓他跟羌族士兵搏命他不敢,朝他們的戰馬丟幾塊石頭還是可以的。

見自己成功把羌族士兵的戰馬給驚跑了,鄭福的臉上立時露出笑意,心裏想著這下算是給他蹭上軍功了。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他整個人便陷入了巨大的驚恐當中。

因為那身著鐵甲的羌族士兵眼見自己逃跑無誤,當下就把所有的怒意轉移到了害他沒辦法跑路的鄭福身上。

“你給我死!”

伴隨著羌族士兵的一身怒喝,他手中的那把彎刀也被他學著徐牧一樣擲了出去,要殺的人正是剛剛還在心裏暗喜的鄭福。

“蹲下!”

徐牧朝著鄭福喊了一聲,下一刻將自己手中刀也朝鄭福的方向擲了出去。

鄭福聞言急忙下蹲,可速度卻還是慢了,就在那把羌族彎刀要落在他腦袋上的時候,一旁徐牧擲出的刀在最後一刻攔下了這要奪走他性命的一刀。

見一擊不成,還不等那羌族士兵做出反應,徐牧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咯嘣!

最後一名羌族士兵倒在了地上,徐牧這時也扭頭看向了被嚇得癱坐在地的鄭福。

鄭福此刻癱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直到徐牧走到他的身前這才反應了過來。

“你...你為啥要救我?”

鄭福看著徐牧疑惑道:“我要是死了,對你隻有好處,沒有一點壞處。”

對於徐牧擲刀救下自己的舉動,鄭福心裏感激的同時又有許多不解。

他要是死在了羌族人的手裏,不光不關徐牧什麽事情,更是會少一個人來分軍功。

何況他之前還聯合了劉闖,想要殺了徐牧。

“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

徐牧朝著錯愕的鄭福開口道:“我不讓你死...”

“你就死不了!”

當鄭福聽到徐牧的話後,呆坐在地上愣住了。

在低頭沉默了許久之後,鄭福忽然抬起頭來,朝著徐牧猶豫道:“那個...我...”

“我以後能喊你牧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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