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宸昱忙活這麽久,也打算回家去看看了。畢竟這幾個月都沒怎麽和母親打過電話。

西宸昱回到那個小小的四合院,推開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這個味道伴隨了他整個童年和讀書時期。

不一樣的是現在桂花香溢滿整個院子,西宸昱放下一身的疲憊。

“媽!”西宸昱大喊一聲,聽到動靜的陳淑芩跑出來看到西宸昱。頓時激動的眼淚一下子就控製不住了。

“打你電話打不通,去公安局找你說你回明海區有特大案子要處理,我都擔心死了。”

陳淑芩看著兒子平安回來激動又高興,眼淚有些控製不住,不知道今天兒子會回來不然都多炒兩個菜了。

“媽,我沒事的,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西宸昱攤開雙手,在陳淑芩麵前逛了一圈,陳淑芩還想打他,這個臭小子一天就知道忙工作。

陳淑芩牽著兒子走進客廳:“馬上飯菜就好了。”陳淑芩現在要給自己兒子加菜做他最喜歡吃的。

“你們什麽任務啊,讓你們現在才回來?”陳淑芩問,端著飯菜上桌西宸昱笑笑並沒有說話。

“媽,這是我的工作,和爸爸差不多,不過比他更安全。”西宸昱已經顧不上說話了,飯菜真的很可ko。

陳淑芩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也不好再問了,他的工作陳淑芩也不懂,就隻求每天都能平平安安的。

“媽,這一次我想帶許家那個孩子到我們家來玩玩,他弟弟在少管所裏,他爸爸媽媽過世了。而且他被人販子拐賣被割了一個腎,現在找到他了可不可以讓它在我們家暫住一段時間?”

西宸昱也是在看母親的表情,其實他也是在隱晦的表達,不過陳淑芩應該不懂他的意思。

聽著西宸昱說,這孩子也太慘了吧,多災多難的,這才多久啊,這怎麽就……

陳淑芩也是心軟的神聽不得別人受苦的事:“那孩子什麽時候過來啊!”

陳淑芩問,他要去給那孩子騰個房間出來,不然來了沒地方住。

“應該快了,我還有一個朋友要結婚了也在明海區。如果我能去的話就直接在公安局把人接回來。”

西宸昱撒謊了,可是他知道母親不知道。

“這孩子來了,你也別盡揭別人傷疤,這孩子我都聽你說幾回了,以前暫時不說了。可是那個孩子不是父母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陳淑芩還教育起西宸昱了,這些事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麽可能明知故問,他知道許彥明的所有事。

明海區這邊繁華如畫,許彥明白天說的話他現在都還沒有消化完,他們的確是睡在一張**的。但是給他的承諾一個也沒做到。

宋韞豪越想越惆悵,走到陽台上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他的確給不到許彥明名分一個身份,甚至一個家也給不了。

宋韞豪被涼風吹的有些冷,踏進屋子裏,抖了抖全身的雞皮疙瘩。

他還是來了許彥明的房間,許彥明也沒有睡著,隻是窗外的天發呆而已。

宋韞豪爬上床抱住他,許彥明盡可能的不亂動:“在發呆嗎?”

宋韞豪環住他的雙臂把整個人都抱在懷裏。

“嗯。”許彥明閉上眼睛緩解酸澀,宋韞豪把他越抱越緊,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才好。

“我其實有想過和你一輩子,但是我的家族…”宋韞豪也終究是逃不開家族的掌控,他們所有人都看著他都指望他,都渴望攀附他。

“嗯,想過就行了!”許彥明哪裏還敢有其他奢求,他本來就是一個破爛娃娃,誰願意要就誰要了,最後逃不過的都是會被扔掉。

許彥明在被子裏的手偷偷攥緊,這一切不知道是怎麽開始的,也不知道該怎麽結束。

被宋韞豪抱著,他已經做得很好了,對自己也已經仁至義盡,結婚是他們都會經曆的事。可是許彥明這輩子恐怕都不能和別的女孩結婚了。

“別傷心,我真的愛你,我可能要結婚了,我家裏人很喜歡那個女孩。”宋韞豪閉著眼和許彥明一雙鞋兩人的體溫相互交換,都溫暖著彼此的後背和前胸。

“恭喜啊!”許彥明心裏明明沒有太大的感觸可是為什麽這句話說出就是這麽哽咽。

宋韞豪收緊力度,許彥明的故意抖了一下。

“你愛我嗎?”宋韞豪支起半截身子,掰過許彥明的頭。

愛過嗎?這段時間的相處愛過嗎?愛過吧?不知道。

“嗯,我愛你。”許彥明平靜的說出這三個字。

宋韞豪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臉上有了笑容貼著許彥明的額頭:“我也愛你。”宋韞豪輕輕貼上他的唇,許彥明沒有推開他。

他們之間或許也隻能保持這種關係了。

宋韞豪的婚禮安排得很快,林意兮穿著白色婚紗,身姿豐腴,笑起來就像向日葵一樣非常漂亮。

這場婚禮很多人都來了,宋韞豪也拿出一副很愛林意兮的模樣,許彥明被他關在別墅裏不讓他出去,宋韞豪沒回來之前他不能離開這裏,哪怕是院子裏也不行。

所有刀具和尖銳的東西也全部都收拾幹淨。

宋韞豪今年大二,順從家裏人的安排結婚,這已經不是什麽稀奇事。

許彥明看著宋韞豪做的這一切,大理石瓷磚他用軟海綿抱起來,所有能得到能碰到的地方都被他用海綿包起來了。

許彥明看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淚光,做這一切有什麽意義?眼淚越積越多從眼角滑落許彥明才真正的感覺到孤獨。

他們都把自己拋棄了,所有人都不要他了,他們所有人對自己都作出了統一的決定。

許彥明蜷縮在地上,小小的身影就想一個蠶蛹,他哭得泣不成聲,全身跟隨著呼吸一抖一抖。

他們所有人都這樣,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都要這樣對他。

許彥明躺在地上就連放聲大哭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