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一天時間裏,秦藝都沒有出去過,因為她不敢,她現在隻要一走出去,就會看到那些人拉著橫幅在那裏催婚,秦藝心裏很反感,可依舊無可奈何,所以她還是決定就呆在病房裏比較穩妥一點。
季熠自然而然的就幹起了送飯送菜的職責,這一天,秦藝過得還算踏實,因為內心相信唐錦江,因此她沒有被外麵那些人給影響。
到了晚上,季熠回了家,秦藝躺在病房內的沙發上酣然入睡,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上傳來一種溫潤的觸感,似乎誰在親吻自己,但這種感覺秦藝並不反感,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借著病房裏機器的黑暗光線,她看到唐錦江正坐在自己的沙發邊,親吻著她的手。
“大唐....”秦藝迷糊的小聲嘀咕一聲,她應該沒有在做夢。
“我在。”唐錦江聽到秦藝這猶如兔子一般軟綿綿的聲音,這麽多天來的勞累瞬間消散,輕輕起身抱著秦藝,躡手躡腳的就走出了病房。
隨著冷風的吹來,秦藝的視線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困意消散,安心的窩在唐錦江的懷裏,抬頭看著唐錦江還沒來得及刮胡子的臉頰,竟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了摸,感覺到有些紮手,心疼道:“你現在是忙的連刮胡子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唐錦江沒有開口,隻是低頭對秦藝溫柔的笑了笑,他抱著秦藝上了天台,明日的天氣一定很好,因為今夜的滿天星寫滿了浪漫。
秦藝沒有穿鞋,唐錦江也舍不得將她放下來,自己找到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讓秦藝坐在自己的腿上,細細的看著秦藝,發泄著自己的思念之情。
雖然此時秦藝臉上還沒卸妝,依舊是以那副醜陋的麵孔麵世,卻不影響唐錦江對秦藝的欣賞。
秦藝被唐錦江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抬頭看著天空,壓抑了一天的心情瞬間得到了宣泄,趴在唐錦江的懷裏,好奇的問道:“大唐,你明日還要繼續去研製藥物嗎?大概還要多長時間啊?”
秦藝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她隻想知道唐錦江到底有沒有把握能夠研製出來。
“我是一個很專一的人,在沒有研製出來的時候,我是不會出實驗室的,現在你懂了嗎?”
唐錦江溫柔的聲音悠揚輕柔的傳進秦藝的耳朵裏,她先是點頭,後來才意識到什麽,驚得一下起身,麵對著唐錦江,驚喜的問道:“可是你現在出來了?這是不是代表著對付那種病毒的藥物已經被研製出來了?”
秦藝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唐錦江,心髒怦怦直跳,滿懷期待,她在期待唐錦江點頭,隻要唐錦江點頭,就代表著她可以和趙歐懷說拜拜。
唐錦江果然點頭了,秦藝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現在,趙歐懷是真的沒有威脅她的把柄了,她就知道唐錦江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