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謝總可是許久沒見了,你這段時間跑哪旮遝玩去了?”

謝君越看著尾巴快要翹上天的鄭鴻禧,抬腿就是踹。

鄭鴻禧利索的閃開了,對著人繼續嬉皮笑臉。

“你是世界各地跑的好不快活呀,我聽說還有非洲酋長的閨女看上你了……”

“你還能再八卦點嗎!”

鄭鴻禧就跟撒歡跑的長尾巴錦雞一樣,讓謝君越對他有種越活越回去的錯覺。

“非洲酋長有油礦嗎?”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家裏有礦的。”

鄭鴻禧立刻擺手,兩個人走出電梯,不如宴會場之後鄭鴻禧終於舍得變得人模狗樣了。

這次迎麵第一個走過來寒暄的就是一位同學,蕭克也算是事業成功的標本之一,和謝君越一樣都是學校有名的榮譽校友,還回學校演講了兩次。

他當年在班級裏也是不算顯眼的那種,能走到今天也是讓不少人都挺意外的。

蕭克本人長相普通,性格溫厚,可能是因為靠技術出身,言辭方麵也不是很能說,但是待人接物卻自帶著自己的風格,很容易讓人感受到他的真誠。

更重要的是他挺有眼色的,和謝君越從來不扯同學的情分,有種在商言商的意思。

蕭克的科技公司發展的不錯,不過燒錢也很厲害,成品是有,但還不算成熟,還需要繼續進行內測升級,但是幾個要繼續追加投資的老板卻因為這兩年經濟轉型的影響,想要提前套現了。

蕭克站在技術方麵自然不想白費了自己幾年的心血,最近正急著找新的投資人,希望開發研究能繼續的做下去。

謝君越自然是個很不錯的人選,首先他手裏肯定有資金流,其次畢竟是認識的人,蕭克對於謝君越還是挺信任的,感覺他也是那種願意做大市場的人,和這樣的人合作也能做更長遠的規劃。

謝君越聽了幾句就大概明白了蕭克的意思,問了幾個比較具體的問題。

蕭克感覺有希望,解釋也更加的用心詳細。

“這方麵的研究確實值得長期的精益求精,投資是可以的,回頭可以細談。”

蕭克笑著點點頭,宴會上逐漸變得熱鬧起來,也有人過來打招呼了。

畢竟謝君越這邊幾個人可都是在帝都年輕一代裏能數到的。

鄭鴻禧站在旁邊笑嘻嘻的,他是個萬年笑臉人,尤其是看到有意思的事情笑容更是由內而外散發著歡喜感。

“今天這場麵我,算得上國內最高端的相親現場了吧,和這個比起來,申城的人民公園都弱爆了!”

“什麽公園?”蕭克不懂就問的開口。

鄭鴻禧哎呀的拍了他兩下。

“這個你都不知道?你也老大不小,你家裏都沒有安排你出去相親嗎?”

蕭克搖頭,鄭鴻禧聽了更是嘖嘖稱奇。

“你家裏人也太開明了吧,你們這種做技術不應該趁著頭發還在早點出去找個媳婦嗎?不然以後禿了,對象的質量下降的絕對不是一點兩點。”

蕭克聽著鄭鴻禧這麽說,忍不住抬手摸了下自己依舊濃密的頭發。

“太忙了。”

“沒事沒事,今天也可以看看嘛,你看有沒有感覺順眼的,一會兒喝兩杯酒壯膽過去就把聯係方式要過來,明年的今天說不定你就做爸爸了。”

蕭克:“……”他一點都不急做爸爸。

謝君越瞥了鄭鴻禧一眼:“你什麽時候轉行做媒婆了,這麽有勁,給你自己找個吧!”

鄭鴻禧嘿嘿的笑,對著幾個人過來的人更多了,其中認識最多的還是當年的同學。

謝君越在外麵都是一張生人勿近的臉,這樣的氣場天然就隔開了不少想過來搭話的人,但是這次身邊多了個蕭克,不少同學見了心思自然就跟著活泛了。

還有一些同班或者不同班的女同學也都暗戳戳的過來了。

杜珊珊一身珠光寶氣的走過來,身邊挽著一位有些激動的男士。

“自從上次同學聚會,咱們又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

“鄙姓曾,曾誌強,你們好,你們好……”

杜珊珊看著剛開始就把腰彎下去的男朋友神色有些不好看了,這些小地方上來的人,雖然不缺錢,但是骨頭就是太軟了。

杜珊珊前兩年也挑的很,一度還把主意打到了謝君越的身上,但是人家搞來搞去還是和那個狐媚長相的搞在一起了。

男人,說白了都是好色的。

謝君越那邊沒戲了之後,蕭克也曾經在杜珊珊的名單裏,但是這人太呆板了,她暗示了幾次,找了兩次機會要請他去吃飯,結果這人都用工作拒絕了。

杜珊珊三番兩次的铩羽而歸,一度對自己都要產生懷疑了,女人的青春也禁不起時間磋磨,她可不像鄭蔓那麽死心眼,張榮凱那樣的人都當寶。

所以思量再三,衡量許久,還是答應了曾誌強的追求,對於這個男人她雖然不滿意,卻是奔著結婚去的,至少婚後她能當家作主。

“今天可是來了不少同學,這兩年肯定要有紮堆結婚的了,到時候肯定熱鬧……也好久沒見蘇熹了,上次匆匆一麵,她現在可是太紅了,以前在班裏她就是最與眾不同的那個,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會混的太差。”

杜珊珊態度轉變的挺快,上次同學聚會,明明第一次堵著為難的就是她,這會兒再提起確實一種有些親近的口氣了。

杜珊珊還想繼續說,鄭鴻禧卻不耐煩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看著另外一個方向突然招招手,對著杜珊珊這邊笑了下就推著謝君越走開了。

蕭克也悶頭跟著,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杜珊珊臉色有些不好看,身邊的男朋友卻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我還不知道這些都是你的同學。”

杜珊珊憑空又多了些得意,語氣淡淡的道:“這個圈子裏,能數到的那些幾乎不是同學就是校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