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卓再次點頭,但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表述。

“如果你不答應,她會有生命之危對嗎?”

蘇煙寒主動開口詢問了,但心情同樣沉重。

方卓再次點了點頭:“嗯!”

現在心魔還沒發作,等到發作的時候,他清楚的明白,丫頭會是怎樣的結局。

不是死,就是入魔!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才讓師父那麽的難以抉擇。

“難怪!”

蘇煙寒的嘴角,帶著一抹苦澀的笑意,若非是生命之危,想必譚虎嘯不會如此生氣。

對他而言,這很殘酷。

兩個徒弟,手心手背皆是肉。

方卓不願意答應,那是情理之中,願意答應,是在念及師徒情分。

所以無論方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都必將會傷害到某一方。

“我隻想從你的口中,聽一句肯定的回答。”

“你對她的愛,是否已經到了那種地步?”

蘇煙寒的美眸中,泛著微微地淚花。

她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我和她……”

方卓剛想解釋,但突然就停下了。

有的時候,真的很莫名其妙,他的確對顧心怡有感情,而且很深,但他可以克製住。

“把她接回來吧!”

蘇煙寒輕咬著紅唇,已經下定了決心。

哪怕心中萬般不願意,但……

於心難忍!

“可我也答應過你,此生隻與你廝守!”

這才是方卓,一直難以下定決心的原因。

他害怕妻子,承受不了。

所以一直都在保持著距離。

“你拒絕了恩師,是為不孝,他心疼顧心怡,我可以理解。”

“顧心怡三番兩次的為你出生入死,我並不討厭她,或者說,我沒有討厭她的資格。”

“你若是不接受,便是無情無義!”

“看著師妹被心魔折磨致死!”

蘇煙寒又道:“讓蓋世無雙的你,當一個不忠不孝不義之人,比殺了你還難受吧?”

方卓沉默了!

其實這件事,一直困擾著顧心怡,又何嚐沒在困擾他?

隻能說感情這種事,真的難以啟齒!

“傷我一個,換得兩人平安!”

蘇煙寒苦澀一笑:“至少你能在麵對師父的脅迫,顧心怡的生死麵前,還能把我放在第一位,我還有什麽不能答應的?”

“聽到了嗎?”

“帶她回家!”

她的聲音,微微沙啞。

之前拒絕,是因為她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被另一個女人所占據。

這是人之常情。

現在接受,是害怕丈夫陷入不忠不義不孝的境地,餘生痛苦不堪。

她清楚的明白,譚虎嘯和顧心怡,在方卓心中的分量,一直都很重,但這一次也忽然明白了。

至少在丈夫的心中,她是獨一檔。

僅僅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我……”

“現在局勢有點混亂,等以後再說吧!”

方卓還沒想好,他其實一直在找一個完美的處理方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萬一以後能解決了呢?

“隨你!”

蘇煙寒默默地點了點頭,她能夠接受顧心怡,那是身為女人的大度,是對丈夫的情深似海。

要是換個女人,就算打死她都不可能接受!

由於這一戰,龍組眾多成員,盡皆處於重傷狀態,所以今日明顯不適合議事。

而天劍秋和上官靜,也在追殺一夥古武者,所以又耽擱了一夜。

翌日清晨!

九華山巔!

強者雲集!

“拜見門主!”

“願我天醫門,萬古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