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證完成任務！”

現在的喬二，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小弟，歸順方卓的事，也必須要做！

否則心頭難安！

“去吧！”

方卓懶得理會這群人，即便真的收入麾下，也隻是想管理這批人。

並非是想利用他們做什麽。

壞人，不再作惡，不一定能當上好人。

但至少......

不再興風作浪，會減少更多的受害者。

想要全部根除，其實真的很難！

總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幹著能夠得到百分之一千，乃至一萬回報的勾當。

“還在這丟人現眼什麽東西？”

“找方先生的麻煩，我看你是廁所裏點燈——找死！”

喬二朝著手下，罵罵咧咧的吼了起來。

說實話，真的是頭皮發麻。

要是責怪下來，就破壞了他的大計，別說投誠了，就算是當場弄死他，也不足為奇。

而朱安等人，哪裏還敢說話？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抱著受傷的地方，就迅速逃離了現場。

可是許久，沈月還是在沉默中！

“沈老師，怎麽了？”

在發現那道怪異的目光後，方卓溫和的笑著問道：“有什麽不對勁嗎？”

沈月先是搖了搖頭，隨後表情複雜的說道：“我已經分不清，你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明明是大英雄，卻自甘墮落！

可要說墮落吧，做的事情，又讓人特別的難以理解！

“好人和壞人，用什麽來區分？”

方卓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看向了外麵的風景：“其實我有時候，也會很迷茫，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是啊！

好人和壞人的分界線，究竟在什麽地方？

“可他們都是道上的人，你......你怎麽能......”

沈月很難接受，但一時之間，又毫無反駁的話語。

方卓轉身道：“如果我利用壞人，去製止壞人，那麽我是否也算是個壞人？”

沈月搖了搖頭！

方卓又道：“如果我以壞人的手段，來對付壞人，又是否算得上是壞人？”

以暴製暴，是他向來的準則！

管理人的叫法律，而管理畜生的叫刑法！

對於人和畜生，他，向來喜歡分開處理！

沈月又搖了搖頭！

隻是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會讓她感到害怕！

“沈老師，其實我......”

方卓猶豫了一下，隨後歎息道：“我也很無奈，這個世界，不單單有白天，還有黑夜。”

“我們不能隻想著怎麽在白天奮鬥，而忘記了思考怎麽利用黑夜！”

“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什麽是黑？

什麽是白？

其實真的沒有定義，但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一杆天平！

“我......”

沈月第一次發現，竟然無言以對了。

要說方卓說的不對，可偏偏處處都掐中要害！

要說他說的對，但分明都是讓正常人，很難接受的問題。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方卓笑著搖了搖頭：“若是我不做，一樣會有人做，但我至少可以保證，在最大限度上，來控製喬幫的行為，不再危害到整個社會！”

其實這個想法，他，思考了很久！

隻是很少有人來訴說，或許沈月聽不懂，亦或許聽懂之後，不能理解其中的邏輯，但至少有了一個聽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