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

宛若潮水般的占據了,身體內的每一個角落!

朱安明明說過,方卓等人,都被炸死了!

可......

可現在站在他麵前的,難道不就是方卓,以及他的手下嗎?

“人,如何?”

“鬼,又如何?”

方卓輕蔑道:“說吧,朱安躲在什麽地方?”

今晚不單單是守衛倉庫,還要進行一場血戰。

既然喬幫,不願歸附於他,那麽還留著喬幫又何用處?

“你他媽的,快......快鬆手......”

“老子不會出賣老大的......啊......”

一開始,熊振海的嘴巴還挺硬,可是隨著一縷頭發,被連根拔掉,頭皮冒血後,頓時慘叫了起來。

“老大問什麽,你答什麽!”

包雷冷聲道:“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極致殘忍!”

折磨人的方法,實在太多了。

而他最擅長的,就是折磨一個人的身體。

之前趙鐵柱等人不長眼,膽敢綁架老大的女兒,被他和孤狼,以飆車的方法,一路拖行二十裏,帶到了山上喂了野狼。

這還隻是殘忍的一部分,他甚至可以折磨到熊振海,三天三夜不死,但每時每刻,都在極致痛苦中煎熬。

“你他媽的......”

“砰......”

“老子不會出賣......安哥的......”

“轟......”

每當熊振海,怒吼之後,都會被包雷打上一拳,薅斷一縷頭發。

不多時,熊振海已經滿臉浮腫,就連頭發都隻有寥寥幾根了,頭皮到處滲血。

不過在場的人,都是曆經生死之輩,誰會憐憫一個壞蛋?

“我......給......給我個痛快......我......說......”

熊振海的嘴巴,再也不硬了,本身就不是什麽好漢,還非要冒充英雄。

最終的結果,隻能是自討苦吃!

“安哥......安哥在賭場......”

“那裏有......有我們幾百號兄弟......”

當所有話語,都交代出來後,熊振海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身體倒掛在車子外麵!

模樣,慘不忍睹!

“讓兄弟們收拾一下!”

“別留一個活口!”

方卓拍了拍手,扔下了一句話。

他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以免把雪狼逼到狗急跳牆,綁架普通人,用來威脅他。

所以在場的人,一個都不能活著。

“是!”

李龍上車後,撥通了電話,下達了指令。

方卓隨手撿起了炸藥包,以及一些燃燒瓶,扔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他,要以牙還牙!

當對方黑暗到不擇手段時,那麽他......

隻會更加的凶殘!

都是高手,無需多言,包雷和孤狼也撿了一些燃燒瓶和炸藥。

完成之後,四輛車子,朝著地下賭場,疾馳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蘇氏天醫的倉庫門口,來了幾輛沒有牌照的卡車。

而上麵下來的人,分明是訓練有素,卻個個便裝。

將屍體連同殘破的車子,一同清理後,又開始對滿是血跡的地上,進行了清洗和消毒。

與此同時,地下賭場內,早已人流湧動,之前關門的時候,一眾賭徒,就像是迷途的孩子,現在開業了,生意自然更加的火爆。

裏麵的牌九、麻將、紮金花,甚至是德州撲克、賽馬等等,反正能想到的應有盡有。

賭徒,也是形形色色。

有身上不超過兩百塊錢的窮鬼,也有身價幾千萬的老板。

但在這裏,他們皆是爛賭鬼!

不管多少錢,都會輸紅眼,笑到最後的必然是賭場!

而在辦公室中,朱安接到熊振海的語音之後,便開始瘋狂的撥打電話,想要了解情況。

隻是......

根本沒人接通!

“媽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方卓已經被炸成灰了,江城還有誰敢襲擊我們喬幫?”

“混賬!”

朱安罵罵咧咧的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來人,給我查,要是讓我逮到了,我非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