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天帝接到刑律司的稟報,聽說涅無淵跑了,氣急敗壞的大罵:“這個小子現在是一點也不把朕放在眼裏了!朕不過是讓去刑律司呆上幾天,給平陽侯府一個交代。他倒好,竟然連一天時間都忍不了,他這是想幹什麽?”
琉溫國眼神閃爍,最終還是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沒有接話。
但他沒說話,軒琨卻忍不住,上前道:“父皇,涅無淵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連你的聖旨都不放在眼裏,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此次違逆,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軒天帝看向他:“哦,那你說說,朕該怎麽辦?”
“自然是剝奪涅無淵的兵權職務,押送龍鷹衛,從嚴審問治罪……”
軒琨話還沒說完,軒天帝就抄起一隻茶杯砸了過去,“閉嘴!不過是一點點小事,你居然就想著剝奪國師的兵權?朕把兵權給你,你拿得住嗎?整個朝堂上下要是有人能代替國師,朕也不用這麽累!”
軒琨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琉溫國看著被罵的狗血淋頭的軒琨,暗暗慶幸自己沒有亂講話。
陛下這脾氣,這麽多年下來他也算是明白了,對於無淵國師陛下可以罵,但別人不能罵……
這不是護犢子嗎?
琉溫國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道:“陛下,對無淵國師這次擅自出獄,您是怎麽打算的?”
“丞相有什麽建議?”軒天帝問。
琉溫國沉默了一會道:“無淵國師先是強搶平陽侯府,而後又違抗聖命逃離刑律司,做的有些過分了,不如勒令他繼續服刑。”
蔚統領開口讚同,“不錯,陛下應該下令將他押回。刑律司如果不敢做,就由我們龍鷹衛來做。”
“行吧。”軒天帝還在氣頭上,隨意的揮揮手。
琉溫國露出一抹笑意,看向蔚統領和軒琨。兩人眼底都閃過一絲興奮,衝著他點點頭。
隻要陛下肯鬆口,哪怕隻是這麽一句話,他們就可以做很多事!
陛下讓他們將涅無淵送回刑律司的地牢,這就是一個抓捕任務!怎麽抓,用多少人去抓,遇到反抗怎麽辦,都是他們說了算。
“謹遵陛下聖令。”蔚統領和琉溫國恭敬行禮,準備告退。
就在這時,天邊電閃雷鳴,天地異象照耀在整個大軒上空,一道傳音落到大殿之中,靈源寶地在玄鬥城出世,寶地從地下上升,十天之內必定徹底現世。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靈源寶地時隔三百年竟然出現在大軒境內,天佑大選!”琉溫國立刻滿臉欣喜的向軒天帝恭賀。
軒天帝哈哈大笑,“好!這是大好事!寶地出世,萬宗國和楚國必定會派人前來,就由琉丞相負責接待談判。”
“遵命。”
“另外,趕緊通知無淵,讓他在皇家學院裏挑選最出類拔萃的天才作為這次前往寶地的人選!對了,讓他趕緊去一趟玄鬥城,接管整個寶地。邊疆之地比較混亂,朕不放心。”軒天帝有條不紊的下令。
琉溫國笑容頓時就僵在臉上,提醒道:“陛下,你剛才不是說要將無淵國師押送回地牢嗎?”
“有嗎?朕什麽時候說過?”軒天帝詫異的問。
琉溫國三人一臉無語的望著他。
軒天帝親自執筆寫下一張聖旨,丟給蔚統領,“無淵都在地牢裏呆過了,平陽侯也該消氣了,大不了朕之後再給他一些補償。蔚統領,你親自將這道聖旨送去給無淵。記住,順著他,好好說話,要是惹惱了他,還要朕親自出馬。”
琉溫國就看到蔚統領的臉色鐵青一片。
“丞相啊,這次的靈源寶地開采全部由無淵負責,你要好好配合他,明白了嗎?”軒天帝又對琉溫國說道。
琉溫國覺得自己的臉也青了。
……
涅無淵街道蔚統領壓著火氣、陪著笑臉給他送來的聖旨,也沒有為難蔚統領,拿了聖旨就啟程了。
在靈源寶地出世這樣的大事麵前,他沒功夫和蔚統領多做計較。
琉夕被涅無淵送回了皇家學院,就聽到整個學院的人都在討論靈源寶地的事,連芯子月都興致勃勃的和甜兒、經默遠、嚴子成聊著靈源寶地,把考核成績的事給忘到一邊了。
也不怪他們這麽興奮,靈源寶地是一種十分特殊的寶地,上次出世還是三百年前。
這種寶地出世不僅會給無數武者帶來天大的好處,更重要的是整個大陸都會受益!
靈源寶地中埋藏的主要寶物叫靈源石,武者們無法吸收,但是可以用一種很特別的方式將其煉化,為整個大陸補充大量的靈氣源。
每次靈源寶地出現之後的五十年都是武者們修為爆炸式增長的黃金時期,大量武師、武侯出現,數量直線上升。
因此,隻要靈源寶地出現,整個大陸都會休戰,聯合起來用挖掘靈源石,甚至還會給挖掘出最多靈源石的人大量獎勵,鼓勵眾人努力發掘。
其實,他們即使不給獎勵,進入寶地的人也會努力挖掘。
靈源石本身雖然無法被武者煉化,但是石頭周圍會或多或少的逸散出靈氣,一塊靈源石散發出來的靈氣也許不多,但是一百塊、一千塊、一萬塊、十萬塊,能獲得的靈氣就很恐怖了。
所以能進入靈源寶地的人一般都是各國培養的天才,挖掘靈源寶地本身就是一個大機遇。
芯子月眼饞的要命,唉聲歎氣,“要是我們能被選上就好了。”
“據說這次的名額是院長大人親自選拔的。”經默遠道。
“院長大人親自選拔?”芯子月和嚴子成齊刷刷的看向琉夕。
琉夕給了他們一個白眼,“看我做什麽?這麽大的事情,難不成無淵國師會徇私?”
經默遠不知就裏,肅然點頭:“琉夕說的對,以國師大人的品行,是不會徇私的。”
芯子月和嚴子成嗬嗬一笑,他們以前也是這麽想的,直到發現國師大人親自跑去救琉夕,還是兩次!就知道有些規矩放在琉夕身上就不一定了。
“琉夕說不定可以入選呢。”甜兒忽然靦腆的開口。
芯子月驚奇道:“想不到甜兒姐眼光這麽毒辣,居然能看出來!”
甜兒茫然的看著她,“什麽眼光毒辣?我隻是看到了這次的考核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