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夕聽著兩人輕蔑的話語,歎了口氣,“大家都是龍鷹衛,何必呢。”

兩人輕蔑的上前,忽然感覺身體沉重如鐵,難以動彈,頓時大驚失色,“你做了什麽?”

琉夕笑笑,“沒啥,就是下了點毒。”

說完便凝出一條水係長蛇飛撲而去。

兩人慌忙喚出真元化身抵擋,山野之中霎時狂風大作。

一刻鍾之後,琉夕從草叢之中走了出來,原地隻留下兩具屍體。

不是琉夕心狠,在涅無淵已經被逼出王城的情況下,她必須保護好自己,現在的情況由不得她心軟。

她快速的朝著國寺而去,同時通知劉伯在國寺附近會麵。

國寺建立在郊區的一座山丘上,琉夕才剛到山腰就感覺到上方至少有上百道氣息隱藏。

琉夕微微蹙眉,國寺周圍的保護,或者說監控比她預計的還要嚴密。

她催動五感玄功,避開所有氣息的探查,折騰了好半天才靠近國寺的大門。

但看到國寺附近來回巡邏的大隊人馬記憶寺廟裏恐怖的氣息之後,就再也不敢往前一步了。

難怪軒羽不敢見涅無淵,被監視的如此嚴密,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隻要他敢表現出一些意向,這些人就能搶先動手把他幹掉。

“小姐,這裏的防護太嚴密了,你先不被發現進去根本不可能。”劉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邊,小聲的提醒道。

“我知道。”琉夕點點頭,“我進不去,但你應該可以進去吧?”

劉伯考慮了一會,“隱瞞住外麵這些人沒有問題,但我身上的氣息逃不過國寺裏那些武侯的感官。”

“無妨,我給你隱藏氣息的靈藥,你服用之後再進去。你進去後不要和大皇子說話,隻要把這張字條丟到他正在抄寫的經書上,他就會明白了。”

“是。小姐放心,小老兒一定辦好。”劉伯服下隱匿氣息的靈藥,隱藏身形衝進了國寺。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他氣喘籲籲的回來了。

琉夕什麽話也沒說,拉著他立刻下了山。

到了山腳下之後才開口詢問:“怎麽樣?大皇子有回應嗎?”

“有。”劉伯喘著氣將一張字條交給了琉夕。

琉夕打開一看,眼神頓時一變。

“父皇閉關,軒琨聯合琉溫國獨攬大權,準備斷大軍靈藥補給鏟除無淵!”

琉夕突然明白了涅無淵為什麽會妥協,為什麽手上有著十萬大軍還是聽命前往前線了。

因為聖旨雖然是軒琨下達的,但他代表的是軒天帝的意思。

涅無淵如果敢有所不滿,帶著十萬大軍強行進宮求見,打擾軒天帝的閉關,就是造反!

涅無淵雖然在軒天帝麵前肆意張揚,卻從未想過造反。

軒羽對他有救命之恩,同樣軒天帝也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沒有軒天帝的首肯,軒羽是不可能將他留下的。

他恐怕也知道前往前線之後會發生什麽,但他隻能先帶兵離開。

琉夕將字條捏在手心裏揉的粉碎,“走,先回軒轅閣。”

琉夕帶著劉伯迅速趕回王城中心,然而還未到軒轅閣就看到有不少龍鷹衛將軒轅閣圍住,在裏麵搜查。

聽他們和軒轅大師的爭吵,應該就是來找她的。

與此同時,劉伯也收到其他人的消息,像是皇家學院、國師府之類她可能會去的地方都被龍鷹衛圍住搜查了。

琉夕在幹掉兩個監視的龍鷹衛之時就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小姐,你要不還是先回山莊吧?大人的山莊十分隱秘,他們短時間內不會發現的。”劉伯勸說道。

“也好。我現在進不了軒轅閣,也不能給他們傳音。”琉夕看向劉伯,“不過他們不認識你,你找個機會進軒轅閣通知軒轅大師,我需要他在幾天之內準備大量的靈液、療傷靈藥以及驅散魔氣的靈液,至少能供應五萬大軍兩個月的量!”

劉伯沉默了一會,“要是軒轅大師要銀子怎麽辦?”

這種事放軒轅大師這個財迷身上絕對有可能發生。

琉夕嘴角微抽,“從我分成裏扣,如果還不夠,把這個藥方給他。”

琉夕丟給劉伯一枚記錄珠,裏麵記載的正是特製一元丹的藥方。

有了這個藥方,琉夕相信軒轅大師再怎麽吝嗇都會幫她將靈藥給準備好了。

將靈藥的事交給軒轅閣,琉夕就回到無淵的山莊中用小鼎凝練靈液。

她不能全部指望軒轅閣,靈液可以幫助武者迅速恢複真元,在戰場上,受傷沒關係,真元耗盡才是最致命的。

一連十天,琉夕不停的運轉化靈圖,將這門功法也提升到了第八重,運轉一遍就能凝結二十滴靈液。

帶上劉伯悄悄運回來的大量靈藥,琉夕準備前往前線了。

……

大軒和大楚邊境,雙方征戰的前線,涅無淵淡然的坐在軍帳中,看著桌上靈珠顯示的地形圖,沉默不語。

楚空、左然、宣未三人一臉菜色,仿佛剛被人打了一頓一般站在旁邊,憤懣的望著涅無淵。

他們確實剛被人打了一頓,作為先鋒開路,很不幸的撞上了大楚的主力,還是涅刑親自帶領的主力,被打的那叫一個慘。

要不是涅無淵的及時帶大軍趕到,他們三個都要玩完了。

“大人,我們還要繼續進軍嗎?我們已經深入大楚的境內了。”宣未忍不住開口,語氣滿滿的委屈。

涅無淵將目光從地形圖上挪開,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你想休息?”

宣未連連點頭,誰不想休息?連著一個月的急行軍,是個人都受不了。

“那你留下吧,其他人和我一起帶大軍繼續前進。”

“別啊!”宣未一聽急了,“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想要休息幾天,這麽多天沒有休息,兄弟們都累了。”

他說著用胳膊捅了捅左然。

左然白了他一眼,開口道:“大人,宣未也不是想偷懶,確實是太勞累了。而且有很多兄弟都受傷了,一直沒休息,又一直遭遇戰鬥,他們傷上加傷,再這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