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虎內心雖然這樣想,可轉瞬便迅速恢複了嚴肅的神情。
他目光堅定,語氣凝重地說道:
“不管是在鬼異擂台尚未降臨的前,還是如今鬼異擂台已然降臨的時候。”
“我們華夏始終都是那些國家的心頭大患,猶如眼中釘、肉中刺一般令他們難以忍受。”
“經過你這幾場戰鬥之後,他們已然察覺出我們華夏有再度崛起的強勁勢頭,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極有可能會使出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所以,你一定要保持警惕,萬分小心!”
張小虎此刻的神色認真到了極點。
雖說在鬼異擂台降臨之後,各國之間表麵上簽署了所謂的互不侵犯協議。
但所有人心裏都跟明鏡似的,這不過是那些僅擁有弱小鬼異的國家所施展的緩兵之計罷了。
那些坐擁強大鬼異的國家,一旦徹底將鬼異的力量掌控,並成功將其轉化為強大的軍事力量。
又怎麽可能不對其他國家下手呢?
此前在他們看來,華夏現有的鬼異力量,對他們難以構成實質性的威脅,所以不需要給予過度的關注和重視。
隻需要采用溫水煮青蛙般的策略,慢慢消耗華夏的國力,便可將華夏拖垮。
然而,謝淵的橫空出世卻徹底打亂了他們的布局。
他連續三場戰鬥大獲全勝,其中竟然還成功擊敗了 S級的強大鬼異。
謝淵強大的實力使他們心中的危機感驟然提升。
畢竟在擂台上正麵交鋒無法取勝,誰也無法保證他們不會在台下耍弄陰謀詭計。
當正麵難以打敗時,他們極有可能采取迂回手段,試圖通過暗中針對謝淵個人,來消除這個威脅。
這就是所謂的“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這種事兒那些國家絕對做的出來。
謝淵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緊接著,擂台上那冰冷陰沉的裁判聲音再度響起:
“華夏國與交趾國第二場擂台決鬥馬上開始,請雙方選手盡快上台。”
謝淵聽到聲音後,慢慢踱步回到了擂台。
他望著交趾國選手通道的方向,等待著交趾國選手的出現。
等了半天,交趾國選手通道那邊終於有了動靜。
隻見一個穿著紫色奧黛的年輕女子,磨磨蹭蹭的走上台來。她對著謝淵說道:
“雖然我們沒有S級的鬼異,但我們自己的鬼異也不是吃素的!”
“出來吧,惡魔犬!”
在眾人的矚目中,擂台之上突然湧起一陣陰森的濃霧。濃霧彌漫之處,隱隱傳來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聲。
刹那間,濃霧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猛地撕開,一隻體型龐大、外形猙獰的白色惡魔犬出現了。
那隻惡魔犬竟如同人類一般,用兩條後腿穩穩站立,大踏步地從暗處走了出來。
它渾身的毛發猶如鋼針般豎立,散發著幽綠的光澤,像是被詭異的鬼火所浸染。血盆大口之中,尖銳的獠牙滴著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涎水,每一顆牙齒都仿佛能輕易撕裂鋼鐵。
它的眼睛猶如血焰,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眼神中滿是凶殘與暴虐,似乎在尋找著第一個可供它撕咬吞噬的獵物。
謝淵見此場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之前都借用倭國的鬼異了,還談什麽吃素不吃素!”
“馬麵原在塵世淪,往昔罪業困此身。”
“心懷執念墮冥昏,魂入地府受苦辛。”
“幸得閻王賜新恩,司職獄吏守幽門。”
“麵冷如霜睨眾魂,善惡昭彰察偽真。”
“與牛並肩威凜存,雙煞同巡泣鬼神。”
“奸邪若思脫羈困,定教消散化煙雲。”
“後備恭請馬頭羅刹速臨!”
話音剛落,謝淵正前方,空間開始劇烈扭曲變形,一個幽黑的洞口緩緩浮現。
馬頭羅刹的身影逐漸清晰。他身形高大而挺拔,足有兩人之高,整體呈現出一種奇異而令人膽寒的馬頭人身之態。
其人身部分,一襲青色的文士長袍緊緊裹身,袍上用暗銀色的絲線繡著各種神秘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隱隱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而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他那馬頭。他的頭部完全是一匹駿馬的模樣,馬臉狹長,毛色呈現出一種青灰色。他的雙眼極大,眼窩深陷,耳朵尖尖豎起,耳尖微微向後彎曲。此時馬嘴大張,露出一排整齊而又尖銳的牙齒,牙齒上還掛著絲絲縷縷的幽綠黏液,仿佛剛剛撕咬過無數的冤魂惡鬼。
“吾出冥府蒞塵囂,馬麵臨凡魑魅凋!”
惡魔犬率先發難,它身形如電,後肢猛地發力,整個身軀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馬麵羅刹撲去。在空中,它張開血盆大口,那口中的獠牙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唾液飛濺間,隱隱有黑色的霧氣繚繞,試圖一口咬下馬麵的咽喉。
馬麵羅刹這時卻麵不改色,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一擊的同時,他那修長幹枯的手指如鐵鉤般探出,順勢朝著惡魔犬的背部抓去,指尖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惡魔犬急忙落地躲避,迅速轉身,長尾如鋼鞭一般橫掃而出,抽向馬麵羅刹的雙腿。
馬麵見狀,高高躍起,青袍在空中獵獵作響。
隻見他在半空中雙腿一曲,然後猛地蹬出,腳底幽藍鬼氣凝聚成實質,如炮彈般踹向惡魔犬的側身。
惡魔犬被這一腳踹得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擂台的邊緣,將擂台的封閉結界都撞出了幾道裂痕。
但它很快便穩住身形,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全身的白色毛發瞬間豎起,猩紅色的光芒從它的毛孔中滲出,匯聚在它的雙爪之上。接著,它再次撲向馬麵,雙爪舞動,每一道爪痕都仿佛能撕裂空間。
馬麵不慌不忙,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吾以陰曹之名,鬼械聽召!拘魂鐮現,破盡虛妄!”
刹那間,周圍的幽藍鬼氣瘋狂湧動,一把青銅色的鐮槍浮現在馬麵身前。
隻見那馬麵揮動鐮槍,精準地架住惡魔犬的撲擊,鐮尖順勢在其腹部劃出一道深深血痕,綠色血液飛濺。
惡魔犬吃痛,攻勢更猛,雙爪在空中劃出淩厲爪影。馬麵身形一閃,瞬移至惡魔犬身後,鐮槍狠狠刺入其後背,用力一攪,惡魔犬痛苦哀嚎,身體劇烈顫抖。
惡魔犬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靈魂也被鐮槍上的幽藍鬼氣慢慢吞噬。
馬麵猛地抽出鐮槍,轉身將鐮槍全力擲向召喚者。鐮槍如離弦之箭,瞬間穿透召喚者的身體,直直刺入其胸膛。
召喚者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倒下,生命氣息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