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將視線收回,隨後徑直朝著擂台下的休息區域走去。

他邊走邊不屑地冷哼道:

“簡直弱得不堪一擊!這孔雀國所謂的王牌戰力,我原先還高估了,以為能有多厲害呢。”

要知道,從最初起,孔雀國的蘇尼爾就對大夏滿是輕視。

如今他們在這場較量中失利,謝淵自然不會放過這絕佳的嘲諷機會。

謝淵的聲音極為響亮,孔雀國的觀眾席上,眾人將他的話聽得一字不差。

然而,此刻的觀眾席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原本,他們也深信己方在麵對華夏時絕不可能落敗,哪怕是最糟糕的情況,也肯定能與華夏拚個同歸於盡。

但現實卻給了他們沉重的一擊,畢舍遮居然敗了,而且是那種近乎被瞬間秒殺的慘痛敗績。

在這樣的情形下,他們哪還有顏麵去與華夏叫板呢?

滅華聯盟的各國領導人看到擂台上謝淵取得壓倒性勝利的場景。

他們臉上雖然有一絲驚訝,但也並未感到太過意外。

孔雀國的此次戰敗,實際上本就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一方麵是因為華夏展現出的起死回生的態勢,遵循著以往曆史的規律,一旦有了複蘇的苗頭,其發展勢頭必將銳不可當。

另一個方麵孔雀國的狂妄無知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

這個國家經常搞不清自身的實力與定位,行事莽撞,連基本的謀略與計劃都不去製定。

在與華夏的對戰中,一定會犯輕敵的老毛病。

所以,他們這次擂台決鬥失敗了,實在是情理之中的結果。

在另一方的華夏觀眾席上,此前還籠罩著擔憂的陰霾,可如今,這裏已然成為一片歡樂的海洋。

“三連勝啦!我們已經取得了三連勝!太爽了!”

觀眾們興奮地呼喊著。

“華夏天下無敵!謝淵無人能敵!”

有人激動地振臂高呼。

也有較為冷靜的聲音傳來:

“先別著急,和孔雀國不是還有兩場對決嘛。”

但立刻就有人反駁道:

“他們最厲害的畢舍遮第一場就被幹掉了,後麵還能有啥厲害的鬼異?”

還有人帶著滿腔憤恨說道:

“一想到他們賽前對咱們說的那些難聽話,還有那些嘲諷的舉動,我真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

“你們這些西方狗叫啊,再叫啊!現在怎麽不叫了?!”

“有謝淵在,他們哪裏還敢囂張?”

華夏觀眾席的熱情達到了空前的高漲。

此時此刻,在眾人心中,謝淵已然成為能夠挽救華夏於危難之中的英雄。

待謝淵走下擂台,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想象中的歡慶場麵,而是張小虎一行人神色慌張地圍攏過來,七手八腳地在他身上仔細檢查。

謝淵隻覺胳膊、大腿被人反複摸索,頓時一臉茫然,呆立當場。

他這時候滿心疑惑,大腦飛速回想:

難道是自己犯了什麽錯?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這兩日自己一直身處擂台之上,根本沒工夫外出惹事啊。

帶著疑問,謝淵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張隊長,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張小虎聽到他的詢問,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雙手輕輕按住謝淵的肩膀,滿是關切與認真地問道:

“謝淵,你現在有沒有感到哪裏不舒服?”

“不舒服?”

謝淵微微皺起眉頭,心中越發不解。

他靜下心來感知著身體的各個部位,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

“沒什麽異常啊,到底怎麽了?”

為了讓眾人放心,他還特意在原地蹦跳了幾下,展示自己身體並沒有什麽問題。

張小虎等人聽聞謝淵的話,不禁麵麵相覷。

眾人紛紛撓著頭,彼此交換著眼色。

隨後,除張小虎和一個老人之外,其他人陸續向外走去,嘴裏還嘀嘀咕咕。

謝淵看著他們這般怪異的行徑,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心中也有點害怕。

他提高聲音說道:

“張隊長,究竟怎麽回事啊?您倒是給我透個底,您這樣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心裏直發慌。”

張小虎聽後沒有言語,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身旁那位身著筆挺西裝的長者。

老者麵色平靜,徐徐開口解釋起來他們這樣的原因:

“小夥子,你好,我是陳毅,在華夏國負責鬼異擂台特戰事務,擔任特戰部長一職。”

“你知道麽?據我們深入調查與研究發現,正常情況下,基本上每個人僅能召喚一隻鬼異參與對戰。

“因為一旦召喚過多,極有可能對身體和精神造成嚴重損傷,引發各種難以預估的後果。”

“在你之前,僅有鷹國和毛熊國的選手曾成功召喚出不同的高級鬼異。”

“然而,他們在下場之後,甚至在戰鬥過程中,都毫無例外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脫力症狀。”

“但你卻不一樣,你到現在為止已然召喚了五隻鬼異,身體卻沒有任何異常,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陳毅緊緊盯著謝淵,那目光猶如利刃般銳利,令謝淵不由自主地心生緊張。

他暗自思忖,總不能坦白自己是從另一個藍星穿越而來的吧?

這種事情若是說出口,陳毅張小虎恐怕會立馬將自己視作瘋子。

“呃……這個嘛,我也不清楚啊。”

謝淵滿臉無辜地回應道。

這還真不是他撒謊。

似乎每次隻要自己腦海中浮現出某種鬼異的形象,在召喚之時便能直接將其化為實體,

而他的身體也並沒有承受任何負擔或壓力。

難不成真跟自己是另一個藍星穿越過來的有關係?

陳毅靜靜地凝視著謝淵,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神色,於是也就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隨後他微微歎了口氣,歉意地對謝淵說道:

“謝淵,實在對不住,我方才的行為太不禮貌了,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言罷,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道:

“畢竟你這狀況太過超乎尋常,我們不得不謹慎對待。”

謝淵隻是聳了聳肩,臉上絲毫沒有怪罪之意,反而開解道:

“陳部長,您別往心裏去,這事兒我完全能理解。”

他深知陳毅所處的位置責任重大,一舉一動,一思一謀,都可能如同蝴蝶效應一般,直接左右國家整體局勢的走向。

在這危機四伏的當下,國家的生死存亡或許就懸於陳毅一念之間,一個決策、一個選擇都可能引發截然不同的結果。

因此,他必須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