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點了點頭,當下便決定立刻動身前往冀原省支援,想要盡快去阻止那鬼異繼續在華夏國肆虐,給百姓們帶來更多的傷害。

張小虎見狀,心裏頭卻是一萬個不放心呀,趕忙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謝淵的手,滿臉焦急地問道:

“你真的有把握嗎?你可千萬別去了之後,把自己的命搭在那兒了呀!”

謝淵看著張小虎這副擔心的模樣,心裏頭湧起一股暖流,他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又自信地說道:

“放心交給我吧,這種事情我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你就別操心了,安心在這兒養傷吧。”

事實上,謝淵對於契合度這個概念,那是一點兒都不了解。

他也就是之前從張小虎無意間透露出來的隻言片語當中,才大概弄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兒。

在謝淵看來,這不就是自己和已經召喚出來的鬼異之間的關係好不好的問題嘛。

感覺也沒多複雜呀,安排。

而且他心裏琢磨著,自己目前召喚出來的那些鬼異,其實都還挺好說話的。

至少截止到現在,它們可都沒有表露出想要弄死自己的那種危險想法,所以謝淵心裏還是挺有底氣的。

謝淵走出選手席後,抬眼看了看那所剩不多的時間,心裏很清楚,情況緊急,自己必須得加快腳步了。

得趕緊往冀原省趕去才行,晚了的話,還不知道那鬼異又要在那兒鬧出多大的亂子,又會有多少無辜的百姓遭殃。

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兩名身穿軍裝的年輕士官,身姿挺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英氣,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到了謝淵跟前之後,兩人穩穩地立定站好,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動作幹脆利落,同時朝著謝淵果斷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謝淵微微一愣神,有些詫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兩個看上去也就比自己大幾歲的青年。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心裏滿是疑惑,因為他壓根兒就不認識這兩個人。

“你們是?”

謝淵忍不住開口問道,臉上寫滿了好奇與不解。

“報告長官,我叫李雲龍!想跟隨您一同前去!”

其中一個青年身姿挺拔,聲音洪亮地回應道。

“報告長官,我叫趙小天,也想與您一起前去!”

另一個青年緊接著也高聲說道。

謝淵聽了他們的話,隻感覺身體都變得有些僵直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

他看著兩人臉上那滿是期待與崇敬的模樣,心裏明白,這二人大概率是因為崇拜自己在擂台之上的出色表現,所以才想著要跟著自己一起去的。

按照謝淵平日裏的性格來講,對於這些崇拜者提出來的請求或者要求,隻要是在合理範圍內的,他一般都會點頭答應。

畢竟大家都是出於對自己的欣賞崇拜,他也不想讓別人失望。

可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啊,這次的任務那可是無比危險,要麵對的可是一個擁有鬼異的外國人。

那威脅程度跟在恐怖擂台上與人對弈相比,幾乎沒什麽差別了。

要是讓這兩個普通人跟著自己一起去的話,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麽狀況,自己還得分神去照顧他們,那豈不是會影響自己正常發揮。

這麽思來想去的,謝淵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決定拒絕他們。

於是便說道:

“呃,誰讓你們跟過來的?你們知道我去幹什麽嗎?這次行動可是非常危險的。”

然而,讓謝淵沒想到的是,這二人聽到他的拒絕之詞後,不但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反而還齊刷刷地向前邁出了一步,腳步落地時發出“唰”的一聲。

兩人目光堅定地看著謝淵,齊聲說道:

“華夏軍人從來不怕犧牲!”

謝淵先是心頭猛地一震,仿佛被什麽重重地撞擊了一下,瞬間被他們那堅定無畏的精神所觸動。

隨後,謝淵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心裏想著,華夏軍人就應當有這般的血性。

就在這時,謝淵忽然察覺到李雲龍的臉龐輪廓看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在哪兒見過似的。

刹那間,之前偶然見到過的一張人臉,在他的腦海中快速地一閃而過。

謝淵趕忙問道:“有個和陳部長一起的老李,是你什麽人?”

李雲龍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狂熱起來,眼中滿是驕傲的神色大聲說道:

“那是我爺爺!”

說這話的時候,李雲龍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把頭也高高地仰了起來。

那副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對自己的爺爺也帶著一種崇拜之情。

謝淵見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心裏很清楚,能和陳毅那樣的人物在一起共事的,那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家中有著這麽一位優秀的長輩做榜樣,想來這個後輩應該也不會給自己惹出多大的麻煩來。

謝淵心裏又琢磨了起來,反正這次行動多帶兩個人,也不算多,而且這二人的性格看著挺豪爽很合自己的胃口。

要是換做旁人,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答應讓對方加入的,畢竟這次行動危險重重。

可既然是這兩人感覺還算靠譜,少帶一個人也不見得就能輕鬆多少,那要不然就帶著他們一起去吧?

那就帶著他們兩個!

“可以,那你們跟我走吧。”

謝淵看著眼前這兩個一臉熱切的青年,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還是不忘嚴肅地叮囑道,

“記住到了地方之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是,長官!”

李雲龍和趙小天齊聲回應道,聲音裏透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與興奮。

隨後,兩人動作迅速地背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背包,緊緊地跟在了謝淵的身後。

就這樣,兩個英姿颯爽的青年,跟在一個年齡比他們小好幾歲的青年身後,這畫麵看上去確實有著不小的反差,可不知怎的,又莫名地透著幾分可愛。

兩個青年為什麽這麽崇拜謝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