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的實力真是非同一般啊,想來現在的禁區之中已經是三足鼎立了!”
“是啊!是啊!兩位的實力可以比得上龍國小隊和鷹醬國小隊了!”
“以後,兩位要是有什麽用得上我們的,你們隻管吩咐就好,我們一定會照辦的!”
這些北國聯盟的成員們雖然各個身懷絕技,可他們的拍馬屁功夫更是一絕,在見識到了毛熊國的實力以後。
他們就紛紛跑上來拍馬屁,可這些家夥在拍馬屁方麵卻是外行。
在高爾基和娜塔莎看來北國聯盟的這些家夥們算是將馬屁給拍到了他們的腳後跟上了。
“得了吧,這禁區可不是拉幫結派的地方,想要在這裏活下來給靠著自己的實力,你們難道不明白嘛?”
“就是,如果你們連這麽簡單地道理都不明白的話,那我可不知道你們這些家夥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高爾基和娜塔莎可都是因陽怪氣的高手,尤其是當兩人一唱一和的時候。
這些北國聯盟的成員們被兩人嘲諷了一番之後,他們都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了。
看著這些北國聯盟的成員們一個個羞愧難當的模樣。
高爾基和娜塔莎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但瑞貝羅這時候卻一反常態。
她非但沒有嘲笑這些北國聯盟的成員們,反而苦口婆心的勸他們道。
“你們在進入禁區世界之前,都算得上是一方霸主,可現在你看看你們的模樣!”
“唉,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訓斥你們才好!”
“不過,見你們這些家夥知道棄暗投明,我就不責罰你們了!”
本來瑞貝羅說出這番話不過是為了訓斥這些北國聯盟的成員一番。
可她那裏知道,如今的她在這些北國聯盟麵前地位已經不同了。
因為,瑞貝羅已經得到了毛熊國成員與龍國成員的認可。
所以,她在這些北國聯盟們心中的地位自然如大姐頭一般的高大。
當她衝著一眾北國聯盟的成員們訓完了話之後,這些北國聯盟的成員們竟然紛紛跪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三人都是一臉懵逼的模樣。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些北國聯盟的成員們都比較無恥。
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如今的北國聯盟成員們竟然會這麽無恥。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一時間瑞貝羅等三人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幾個實力稍強一些的北國聯盟成員們便站起身來衝著三人鞠躬行禮道。
“三位,從今以後,我們整個北國聯盟就唯你們馬首是瞻了,你們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敢往西啊!”
這一幕好像是北國聯盟的成員們事先排練好了似的。
以至於,這三個家夥開口的時候,他們都是異口同聲都不帶錯字的。
但瑞貝羅了解北國聯盟成員們的尿性,她明白這些家夥肯定一開始就做好了兩手準備的。
他們覺得要是鷹醬國勞倫斯贏了,他們就繼續為鷹醬國效力。
而要是凱多贏了,那他們就是龍國小隊的人了。
反正,對於他們來說不管是誰贏了,也不過是城頭變幻大王旗而已。
他們隻需要繼續老老實實的苟著就行了,反正隻要他們不犯錯,那就沒有人能將他們怎麽樣了。
對於這一點北國聯盟的成員們清楚的很。
放開北國聯盟成員們的無恥不談,當這些家夥們衝著瑞貝羅等三人鞠躬行禮的時候,凱多和勞倫斯的戰鬥已經到了白惡化的程度了。
此時兩人被一圈烈火包圍著,外頭的人沒法搞清楚他們兩人現在是什麽狀態。
但卻可以依靠感知兩人的氣息來知道他們的動態。
隻是,因為兩人的戰鬥已經達到了白惡化的程度了,所以,他們的氣息也在激烈的碰撞著。
以至於外頭的人即便是對兩人的氣息再熟悉,對兩人再熟悉,也無法通過氣息來搞清楚兩人的狀態到底怎麽樣。
與此同時,王和白月魁兩人也趕到了這裏。
他們之所以急著來這裏是擔心毛熊國的兩夫妻搞不定鷹醬國小隊。
畢竟,在鷹醬國背後還有整個北國聯盟支撐著。
萬一北國聯盟的這些家夥們沒喲選擇袖手旁觀的話。
那對於毛熊國的兩夫妻來說,局勢就會出現一邊倒的局麵。
可好在北國聯盟的這些家夥狡猾的很,他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見鷹醬國的家夥們沒有勝算,北國聯盟的成員們便再次選擇了袖手旁觀。
無論鷹醬國的戰士們如何威脅恐嚇,北國聯盟的成員們也無動於衷。
他們安靜的站在一邊,如同一群麻木不仁的看客似的。
不管你如何威脅恐嚇,他們就是不動手。
這一幕讓眾人都沒有料到,而王和白月魁就更不可能料到了。
當他們兩個趕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令人吃驚的一幕。
那就是北國聯盟的一眾成員們竟然朝著瑞貝羅三人鞠躬作揖。
“你們這些家夥是怎麽回事?”
見北國聯盟的這些家夥投降的這麽快,連向來都無比鎮定的王都因此而大吃一驚。
此時的他一輛疑惑的看著在場的眾人並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這位就是龍國的王大人,大家快點衝著他行禮啊!”
北國聯盟的人一看到王來了,這些家夥便紛紛衝著王行禮。
好像他們看到的不是王,而是從神話故事裏走出來一位活神仙似的。
看到這一幕,王心裏也覺得奇怪,他覺得這些家夥的態度改變的太快了。
而且,這些家夥表現得很自然,好像之前排練過似的。
不過,王是一個聰明人,他的聰明不光是因為他有聰明的頭腦。
還因為王是一個遇到事情非常沉得住氣的人,他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早就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當他心裏頭覺得奇怪的是,這臉上的表情還是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此時的他隻是暗暗的將這件事情在心裏頭記了下來。
他沒有說什麽,更沒有急著和眾人商量,他隻是耐心的在眾人身上尋找一些破綻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