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道栽扶著浮浮沉沉的木板累的氣喘籲籲,眼看著石磊還在前麵撲騰著,車道栽立馬朝著石磊呼喊了起來。
“喂~石磊,你等一等我啊。”
車道栽不停的在河裏撲騰著,可就在他剛騰出雙手摸了把臉上的水時,一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木板消失不見了。
“臥槽!見鬼了啊,哪裏去了啊?”
車道栽直接懵了,卻怎麽也找不到自己的木板。
“石磊~石磊~”
“你特麽叫魂啊,煩死了~”
石磊心煩意亂的回頭看著朝著他遊過來的車道栽。
“石磊~別……”
車道栽剛朝著石磊遊了過去,就發現石磊同樣鬆開了手裏的木板,車道栽剛要提醒石磊別鬆手,可還沒來得及提醒,石磊就鬆開了手,下一秒石磊麵前的木板直接消失在了眼前。
“我去?怎麽回事啊?”
石磊怎麽也沒想到剛剛還在眼前的木板就這麽突然不見了蹤跡。
“我嘞個去啊~木板怎麽就不見了呢,真特麽的見鬼了啊。”
“嚇的我趕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到底怎麽回事啊。”
“連磊哥都蒙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磊哥被驚出了表情包啊,實在是有被可愛到啊,哈哈哈哈~”
“想知道木板去了哪裏,就去天宇哥他們的直播間看看吧,沒想到木板居然又重新回到了岸邊,真是無語到家了啊。”
“這尼瑪簡直就是鬆手就沒的節奏啊,真是醉了,看來又得從頭再來了。”
“你們難道就不好奇之前車道栽的一句話嗎,他為什麽才遊了這麽一點時間就很累啊,要知道他可是變異人啊,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樓上的兄弟觀察的還真是細致啊,就算河裏有古怪好了,你也猜不透到底有什麽古怪,嘿嘿嘿~”
“……”
林蔭的賽道上,大樹繁茂的枝葉貼心的將驕陽遮擋住了,空氣也變得陰涼清爽了起來。
此時站在岸邊的童天宇等人正一臉懵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岸邊的兩個木板。
“哎~大家快看啊,這兩塊木板上居然寫著磊哥和車道栽的名字。”
金銘驚呼一聲,立馬招呼著眾人朝著浮浮沉沉的木板看了過去。
“還真是啊,他們的木板怎麽又重新回到岸邊了啊。”
此時得知了比賽規則的沈澤濤一臉詫異的看著木板說道。
“說不定石磊他們一會兒肯定還會回來呢,大家都別愣著了,有賽車的趕快過來輸入自己的信息。”
在童天宇的猜測下,眾人都朝著一旁的監視器走了過去。
就在眾人的木板都出現在了岸邊時,此時就看見石磊從遠處的河上飛了過來,而他的手裏還抓著車道栽。
“快看啊,磊哥回來了~”
一看到石磊出現在了波浪滾滾的河麵上,喬一立馬驚呼了起來。
此時所有人都朝著河麵看了過去,一個個滿心歡喜的迎接著石磊的到來。
等到石磊和車道栽都回到了岸上時,看著岸邊停靠的木板,兩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石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童天宇一臉納悶的問道,圍觀的選手更是好奇的圍了過來,一個個等著石磊的回答。
“這木板根本承載不了我們,剛才我是推著木板在河裏遊的,隻是一鬆手,木板就重新回到了起點。”
石磊說完,一臉幽怨的看著車道栽,心中暗自抱怨了起來,要不是車道栽鬼叫,他也不會鬆開了木板。
見石磊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車道栽高傲的揚起腦袋,絲毫不懼怕石磊的目光。
“呃……看來想要成功去到對岸,還真是有點麻煩啊。”
石磊的話讓洛克忍不住感慨了起來,圍觀的選手們也很是鬱悶。
“不就是一萬米的河道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別說一萬米了,十萬米的河流老子都遊過。”
見眾人麵如為難之色,金銘一拍胸膛,信誓旦旦的說道。
“既然咱們的小金金這麽說了,那我們還等什麽啊,趕快抱著我們的木板遊吧,小金金,你就先開個頭吧。”
看著如此自信的金銘,洛克立馬順著他的話說道,隨後還催促著金銘先給眾人打個樣。
“來就來,你們都跟上啊。”
金銘拍了拍手,收起了身上所有的裝備後,直接跳進了河流了,隨後推著他的木板迎著大風逆流而上。
見金銘下去了,眾人也沒有耽擱,一個個跳入了冰涼的河裏,隨後都推著自己的木板朝著前方遊了過去。
看著眾人都下水了,沒有賽車的安娜和喬一等人,也一個個回到了戰鬥機上,隨後駕駛著戰鬥機一路為選手們保駕護航。
“石磊~你還不走嗎?”
此時站在戰鬥機機艙門邊的皮球,眼看著石磊還沒有下水,便問道。
“你們先走吧,我等一會兒。”
石磊說完,在小鹿的腦袋上推了一把後,小鹿便朝著皮球那邊走了過去。
看著皮球等人也駕駛著戰鬥機離開了,石磊一回頭就發現車道栽依舊沒有離開。
“哎~你怎麽不走啊?”
石磊撇了一眼車道栽問道。
“當然是等你一起走啊,別自作多情啊,要不是老大讓我陪著你,你真當我樂意啊。”
車道栽嘴上抱怨著,可石磊一轉身,他就笑了起來。
“謔謔謔~車道栽還真是雞賊啊,嘴上抱怨著,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看著車道栽一臉的賊笑,絕對沒安好心,估計是想占磊哥便宜吧,畢竟這一關可不是那麽好過的,有磊哥這麽強大的變異人保駕護航,誰不想啊。”
“不得不說咱們的金銘選手還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啊,這才遊了不到一百米的距離,這麽就歇菜了啊,體能不行啊,牛皮吹破了吧,得瑟~”
“別說金銘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我就說這河流有古怪嗎,咱們的選手還是小心為上啊,千萬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真是緊張死了,這河水到底有什麽問題啊,一個個說的這麽玄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