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剛一說完,就有人許諾給他一座金山,這讓石磊很是意外。
“大不了到時候讓金誠出麵帶我們出去,到時候就有數不完的黃金了。”
一想到這裏,石磊暗自竊喜了起來,便開始盤算著要怎麽把黃金待會自己的世界。
就在石磊滿腦子都是數不完的黃金時,一旁的車道栽注意到了石磊的異常,於是一巴掌拍打在了石磊的腦門上。
“喂!想什麽呢?”
車道栽嘴上雖然這麽問,但早就猜到了石磊的心中所想。
“喂~車道栽,你有病吧。”
眼看著石磊挨了車道栽一巴掌,童天宇坐不住了,立馬上前就要跟車道栽理論。
“嘿~我說童天宇啊童天宇,你敢跟我叫囂是吧,別忘了你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敢在我麵前放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
麵對找事的童天宇,車道栽立馬來了脾氣。
“要是以前,我可能還會忌憚你的實力,但是現在不會了,別忘了,我之前一拳就差點把你給震碎了,要不是石磊救你,你早就死了。”
麵對惡語相向的車道栽,童天宇絲毫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而是更近一步提醒著車道栽。
“童天宇~別以為老大會一直將鬥篷給你,等老大拿走鬥篷後,我看到時候你還有沒有膽量跟我叫囂。”
車道栽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童天宇咆哮了起來。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退一步時,隻見一旁的石磊冷著臉說道:
“你們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去幹活。”
石磊話音剛落車道栽和童天宇二人這才發現其他選手已經朝著莊稼地那邊走了過去,隻剩下他們還在原地爭執著。
二人尷尬的看了一眼石磊後,都轉身朝著莊稼地那邊走了過去。
此時獨自坐在冰桌麵前的石磊,隻見他眉頭緊鎖的盯著眼前潔白如玉的冰桌。
“到底問題出在哪裏呢,為什麽地底的冰層突然就不斷轉動起來了呢,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啊。”
石磊一邊思考著,一邊伸手在眼前的冰桌上不斷的來回摩擦著,盡管他的手上燃燒起了紅色的火焰,可依舊無法將冰塊融化。
感受著冰塊帶來的絲絲涼意,石磊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直接將冰塊收進了手表的儲存空間後,就急匆匆的朝著黑夜跑了過去。
隨著天空不斷的和地麵拉近,滿天的星辰散發出來的亮光,將地麵照的一覽無餘。
一陣微風飄過,雜草隨風舞動,芳香氣息撲麵而來,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此時石磊正站在了雜草中間,隻見他閉上了雙眼,認真的感知到地下的情況。
不到一會兒,隻見石磊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下一秒隻見他直接化作了一攤水,快速的滲透進了地下。
沒一會兒,石磊就追上了不斷轉動的冰窟窿中間,看著石磊跟著冰窟窿不斷的轉動著,圍觀的網友們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臥槽!磊哥這是要幹什麽啊,真的不怕被碾壓嗎,這也太危險了吧。”
“怕個屁啊!磊哥是誰,那可是擁有超強同化屬性的變異人啊,怎麽可能有危險,一樓兄弟的擔心純屬多餘。”
“很好奇磊哥要幹什麽,該不會是要進入冰層底下,和那些屍體玩漂移吧,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樓上的兄弟真是個大冤種,腦子估計是秀逗了吧,磊哥沒有那麽清閑,還漂移,漂移個嘚兒!”
“咳咳~都說了多少遍了,不管磊哥做什麽,大家都不要胡亂猜測,拭目以待就好了,哪來的這麽多廢話,真是讓人無語~”
“……”
就在選手們紛紛猜測石磊要做什麽時,隻見地下的石磊直接站在了冰窟窿上麵,下一秒就將冰桌從手表裏拿了出來,緊接著醉著冰窟窿就壓了上去。
冰桌剛好將冰窟窿給填補起來,下一秒就看見冰桌直接合冰窟窿四周融合在了一起,隨後整個冰層突然停止了轉動,一切恢複了平靜。
“唉~”
看著重新歸位的冰桌,石磊無奈的歎了口氣,苦笑了起來。
要不是當初他手欠拿走了一塊冰,也就不會觸發地下冰層不斷攀升了,一想到這裏,石磊便很是內疚,不過好在沒有人傷亡,也算鬆了口氣。
而此時坐鎮官方直播間的童戰和高一雄二人也被石磊的操作給驚呆了。
“搞了半天,原來問題出在這裏啊,真是讓人無語啊,要不是石磊這小子當初手欠,也不會發生冰層攀升的事了。”
童戰忍不住吐槽了起來,絲毫沒有給石磊留麵子。
“不過好在石磊及時將冰塊歸位,這才沒有及時阻攔了冰層上移,還算這小子機警。”
一旁的高一雄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不管怎麽樣,目前冰層算是得到控製了,隻是天空還在不斷的向下擠壓,能不能找到破解的辦法,隻能看他們自己了。”
童戰環抱著雙臂,直接朝著身後的椅背靠了過去。
“我對石磊還是很有信心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高一雄彎了彎嘴角笑著看向了重新回到地麵的石磊。
“我嘞個去啊~磊哥這回恐怕不好和其他人交代了吧,沒想到因為磊哥的無心之舉,卻引得整個冰層不斷攀升了起來,真是離了個大譜啊。”
“哈哈哈哈~大家都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啊,都替磊哥瞞住了啊,以免磊哥在選手們麵前丟了麵子。”
“哈哈哈~要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事遲早會被其他人發現,要不然磊哥還是坦白從寬吧,嘻嘻嘻~”
“石磊:真是丟人丟大發了,這事要是說出去了,我以後還怎麽混嗎,我不要麵子了嗎。”
“……”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後,圍觀的網友們一個個無語了,彈幕上全都是調侃石磊的話。
而此時石磊走在了回去的路上,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向其他人交代。
“算了,就算他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根本不敢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