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就是白色騎士這輩子也不想第2次麵對的敵人。
“我猜猜,上次已經打傷了他,而且還是在單槍匹馬的情況下,兩個人匆匆交手一次。如果下一次再見麵的話,我覺得完全有把握能夠幹掉他。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敢來龍國是因為必須得按照從少數到多數的人口順序來毀滅每個城市。”
“至於上一次為什麽出乎意料的不是毀掉了半個城市,而是毀掉了全部城市。是因為元達蓋,他根本就沒有打進去,結果一個人也沒有死。所以也隻能在下一個城市當中充分的發揮自己的怒火。”
“你看到了,除了這個城市是全麵之外,隻有元達蓋是完全保全的城市。而剩下的城市基本上都是滅一半。”
在這種相互搏殺的情況之下,老人和孩子往往都是首先被擊殺的目標。
因為兩個人麵紅耳赤,以殺了對方為目的的情況下,對打的時候孩子和老人往往是最先被擊倒的,然後就是女人。
男人會留下來,然後陷入無限的懊惱之中。
這就是其他幾個國家的現狀。
攻城的信息有可能在什麽地方,哪個地方就會徹底亂套,造成了一片混亂。
也真像是葉長青所說的,龍國再也沒有受到襲擊。
葉長青這一次是帶著白十三、許君濯、李元霸三個人夜以繼日的守在明達板,一個和元達蓋人口差不多的城市。
可能這個城市的人口稍微多一些,所以順序往後排了一下。
就像是葉長青所說的那樣,他們嚴陣以待等了一晚上,居然是等空了。
對方根本就沒有過來,而是越過了龍國的城市,直接到了北大洋.
最糟糕的是,北大洋的那座城市根本就沒有提前預防,整個城市都被幹翻了。再一次重複了無人存活的空城。
當然了,這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也是讓愛麗絲甚至都感到絕望的,是北大洋很快發出來的一種論調。
那就是,完全滅亡一個城市對北大洋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因為死掉的是窮人,還有老人和孩子。老人是要領退休金的,孩子是不產生價值的,剩下的一些青壯年正好可以在大城市裏麵安心工作。
因為他們的家鄉已經再也沒有可以牽掛的人了。
他們就會在大城市成家立業,將所有掙到的錢在大城市進行消費。
“我應該怎麽反駁呢?”
如果說之前的愛麗絲是因為葉長青的冷嘲熱諷而感覺到氣絕。
現在的愛麗絲主要是因為這些人冷酷和麻木不仁感到憤怒!
氣絕,她呼吸一點新鮮空氣,拍拍胸口透透氣就算了。
憤怒讓她實在想說點什麽去反駁這些人,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營養師您過來看了她好幾回了。
她被這些人氣得是好幾天吃不下飯去。
葉長青笑道:“你就可以這樣說,凡事都有因果關係。他們認為社會的累贅已經沒有了,而剩下的人則是能夠專心工作。但是不要忘了,這些人之所以願意去工作是為了讓這些所謂的累贅過上更好的日子。他們已經沒有了奮鬥的目標,為什麽要去苦哈哈地奮鬥?他們喜歡被人剝削,還是喜歡為別人創造資產?”
“可是資本家也是要通過自己的勞動和付出去創造資產的呀,他們畢竟提供了平台。”
“有一點很錯誤,資本家是提供了平台,但是所謂的剝削不是,收取剩餘價值。而是最大程度地榨取剩餘價值。比如說,幹這個活你一個月可以賺到15,000塊錢。如果你是要保證這個工人的基本生存,而按照社平工資給了他3000塊錢。那麽這就不算是剝削,算是和工人對開。”
“但是,你如果隻給了他10%不到,也就是連1500塊錢都沒給到。這就叫剝削。低於社平工資的支付,但是老板的收入又在社平工資之上的全都是剝削。”
“沒有人喜歡被剝削,也就是為了家裏的老人和孩子才會用力工作。沒有老人,沒有孩子這些成年的男人隻會是這樣。”
葉長青將另一個圖片拉出來給愛麗絲看了看。
這是某一個餐飲店的老板。
他們到了下午三四點鍾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閉店不再賺錢了。
為什麽?就是因為沒有那種賺錢的需要。
他們全都是老光棍,每天從上午十點鍾經營到下午的三四點鍾,一天的收入基本上已經夠了。
用不著那麽累就可以得到一份不錯的收入,他們也不需要掙什麽太多的錢。
因為就是這麽一個小餐館而已,手裏麵稍微有點積蓄,倒了也可以重新拉起來。但是沒有必要再往裏重新投資。
他們再努力的產出也趕不上自己的休閑重要。
“這就是沒有被剝削的人,如果說那些人沒有了自己生存的目標,也就是這個樣子而已。看吧,接下來在現實世界當中北大洋的用工荒就會出現。別看已經死了一半的人,但是照樣有一多半的人沒有工作。”
“因為一切都有著因果關係?”愛麗絲試著問道。
“沒錯呀,一切都有因果關係。資本需要保持一半以上的人都處於貧窮狀態,這樣的話,他們給予的工作機會才會變得非常寶貴。有工作的人和沒工作的人的社會身份才能拉開啊。所以當人口已經死掉一半的時候,他們不是用另外一半人口去填充就業機會,而是讓現有的人員再有一半失業。”
“所以說資本未必都會有相互串聯,但是你看社會狀況很明顯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是他們狠心去辭退那些幹活的人,而是那些幹活的人心態變化了,已經不能再適應他們的要求了。畢竟家中的老人孩子都不在了,還有誰想掙錢呢?”
愛麗絲不再言語。
葉長青的段是匪夷所思,甚至感覺想讓人大吼一聲“你胡說八道”。
但是,他的判斷很少會出錯。
更何況此時此刻的理智告訴愛麗絲,葉長青是用另外的一種論調來判斷。
冷酷冷靜的論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