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周將秦漾送到江城市中心一家星級酒店門口。
秦漾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成彥,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種人。”
許彥周略一有些無奈地歎了一下,而後抬手摸了下秦漾烏黑的發,秦漾一頓,就聽許彥周輕笑著說:“想什麽呢,今晚你就先住在這裏,萬一今晚你回去那個人特意守在附近該怎麽辦?而且你一個小姑娘住在外麵,遇到這種事還是謹慎些小。”
明明比自己小,雖然也小不了多少,但被稱作小姑娘還是讓秦漾有些不好意思。她掩飾性的咳了幾聲,倒也沒反駁,隻是在下車進酒店拿到房卡後對許彥周道:“我等下還得去商場買點換洗衣物。”
“好,我送你。”
許彥周好像一條唯秦漾命令的小狗,不管秦漾想做什麽,他都願意一直陪著她,為她開解煩惱分析近況。
導航去往商場路上,秦漾轉眸去看許彥周,明明隻是剛剛褪去青澀的少年模樣,眉眼間卻已透著成熟,像是披著大人衣服的小孩正在長大至可以獨當一麵。
或許是秦漾看許彥周的時間太久,許彥周偏頭看她時,正好與秦漾視線相對。秦漾抿唇朝他笑了笑,絲毫不害羞地道:“成彥啊,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
許彥周一頓,而後整個人倏然收回視線,隻覺臉頰處驟然開始升溫,“啊,有嗎?”
秦漾眨了眨眼,見許彥周耳郭處紅紅的,知道他是害羞了,於是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成彥,你還記得上次你跟我表白是什麽時候嗎?”
許彥周一腳刹車差點當油門踩,秦漾受慣性影響被安全帶勒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咳咳,成彥你幹嘛?!”
“我......”許彥周此時整個人就跟煮熟的蝦子似的,說話時連舌尖都在打結,“我有點緊張。”
秦漾挑眉笑道:“你緊張什麽?”
秦漾五官精致,眉睫英氣,偏偏一雙眼嫵媚蠱惑,隻一眼仿若眼波流轉,靈動中帶著俏皮。唇瓣呈著健康的紅潤,她笑時,唇角凝出幾分弧度,是不經意的勾人。
許彥周垂著眸子,眸光濕漉漉的,像是有些委屈又像快控製不住欲望,他很輕的搖了搖頭,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漾姐,你喜歡我嗎?”
秦漾一怔,許彥周不敢看她,隻能自虐般壓抑自己,拇指指尖狠狠去摁食指指腹,以痛感來緩解欲望。
“喜歡啊。”秦漾悄然湊近到許彥周麵前,溫熱的氣息讓許彥周身子顫了顫,他抬眸,甚至從秦漾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中看到了自己。
“許彥周。”秦漾好像**吃下蘋果的毒蛇,又仿佛那雨夜中最妖豔熱烈的玫瑰,她看著他,紅唇輕啟,“所以你什麽時候再跟我表白啊?”
......
許彥周到家的時候,臉頰都是紅紅的。
三個室友還在客廳裏一起打遊戲,齊濤見許彥周回來了,不覺招呼道:“老四,要不要一起?”
許彥周就跟沒聽見似的,此時滿腦子全是秦漾,他恍恍惚惚的在門外換鞋,恍恍惚惚走進客廳,又恍恍惚惚回到房間。
嘴裏叼了根棒棒糖的老三眨了下眼,“他這是怎麽了?”
老大:“不知道。”
齊濤:“你們發現沒有,老四回來時臉都是紅的。”
老三:“外麵風這麽大嗎?都把人的臉都吹紅了。”
老大:“......”
齊濤:“......”
老三見身邊兩人不說話,於是偏頭好奇問道:“怎麽了?”
老大誇張地歎了一聲,摸了摸老三的腦袋道:“三兒啊,你還是個孩子啊。”
老三:“......”
齊濤剛想開口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就見許彥周將自己的行李箱搬出來。
眾人:!!!
齊濤:“老四,你要幹嘛?”
許彥周風輕雲淡道:“我準備這幾天搬出去。”
眾人:???
“搬出去?”老大問,“怎麽這麽突然就要搬出去?”
許彥周:“因為漾姐一個人在外麵住不安全。”
眾人:“......”
老三問齊濤:“二哥,老四這算不算戀愛腦啊。”
“我覺得他這是戀愛癌。”齊濤恨鐵不成鋼,“我說老四,你就算想搬,房子找到了嗎?住的遠不遠?通勤方不方便,這些你都想過嗎?”
“我今天找了一天的房子。”許彥周說,“明天早上就可以去看房了。”
!!!
齊濤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所以你白天看手機,其實在找房子。”
老大朝他豎起大拇指,“彥兒,你真牛。”
“漾姐這幾天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我不放心,還是住的近更好。”他說。
“漾姐漾姐漾姐,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你那個漾姐。”老三說,“你那個漾姐有那麽魅力大嗎?”
“但是漾姐確實挺漂亮的。”近距離見過秦漾的齊濤道,“可以直接出道的那種,要是我我也願意。”
許彥周聞言冷冷瞥了齊濤一眼,齊濤舉手頭像,“漾姐是你的,我就說說,別激動。”
許彥周整理完行李後便簡單收拾完自己就去睡了,剩下室友三人還在討論他跟他的漾姐。
不過鑒於許彥周從未透露過秦漾的信息,三人隻能從僅有的齊濤上次偷拍的一張照片中開始討論。
“欸,你們說,這個漾姐到底叫什麽啊?”老三問。
老大搖頭,“這誰知道?老四每次都隻說漾姐,誰知道她姓什麽?”
齊濤幽幽歎了一聲,“唉,男大不中留,我們彥周走了,以後就隻有咱們仨孤零零生活了。”
老大不想跟他生活,“說什麽呢?我可是有對象的人。雖然我跟我家寶寶現在異地戀,但也不能這麽忽略掉我吧。”
老三同樣拒絕,“我也是,我現在也有喜歡的人了,二哥你以後好好生活,我們以後會回來看你的。”
齊濤:“......”
你們好樣的。
躺回**休息的許彥周輾轉反側卻怎麽也睡不著,腦海中不斷重複著白日裏跟秦漾在一起的畫麵,目光流轉好像一道誘人的鉤子,直直就將他全部的心緒給鉤了屈。偏偏神情又那般單純,好像隻是在說今天天氣如何般,他說愛她時,緊張得整個人都在顫。
在麵對她時,他永遠都隻能下意識聽從她。
許彥周想起親吻秦漾時溫熱的觸感,直擊心頭的興奮讓他不受控地盈出淚來,連著手指都在顫抖。許彥周閉上眼,興奮與刺激將他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