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清知道蘇煙和池景雲領證的消息以後很驚訝:“你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蘇煙很淡定:“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這樣,不如省去那些麻煩的過程,不然才耽誤時間。”

阮梨清看透她,“什麽叫反正結局都這樣,是你一直就喜歡池景雲吧?”

“也不是,就是……可能習慣了,不想再改了。”

蘇煙說道,“我準備和他一起回一趟港城,你和沈灼最近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都差不多。”

阮梨清最近依舊被沈灼給看管的很嚴,她懷孕了以後就跟個國寶一樣,什麽都不可以做了。

上下班都被他看著,還有莫蘭那裏每天都要燉來的雞湯,阮梨清都覺得自己長胖了很多。

蘇煙說:“我問的是你懷孕有沒有不舒服的?”

她們一起聊了好一會的天,才掛斷電話。

今天周末,天氣不錯,阮梨清在陽台上曬了一會太陽。

身後遞過來一杯蜂蜜牛奶,沈灼一身淺色居家服,整個人都溫潤如玉。

阮梨清看著牛奶歎了口氣,“真的還要喝嗎?”

“媽剛打的電話,讓晚上回去吃飯。”

阮梨清現在一聽到去莫蘭那裏吃飯就直搖頭,她過去的話基本就是喝湯,喝各種各樣的湯。

剛剛她和蘇煙吐槽這事,蘇煙還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阮梨清自己也知道莫蘭是真心的為了她好,隻是她也實在是受不住。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苦惱道:“你看吧,是不是已經圓了一大圈?”

沈灼一本正經。“沒有的,還是太瘦了。”

阮梨清說:“蘇煙剛剛和我打電話,說她和池景雲已經結婚了,最近要帶著睿睿回港城了。”

“我知道,池景雲和我說了。”

“那沈教授。”阮梨清仰著腦袋看著他,眼裏藏著笑意,她伸手去拉沈灼的衣袖,“那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呀?”

她這話好像說的多委屈一樣,沈灼眉尾挑起,他伸手在阮梨清的下巴上撓了一下,就跟逗小貓一樣,笑著說道:“不是你一直在說不著急嗎?”

阮梨清和沈灼商量過後還是不想舉辦婚禮,因為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如果舉辦了婚禮,需要邀請的人也就太多了,人一多,就容易出事。

而且阮梨清現在懷著孕,是真的不願意人太多。

莫蘭和阮元呈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所以不再勉強他們。

結果反而是阮梨清這邊因為工作的原因,一直都調不出合適的時間,所以才會一拖再拖。

但是現在聽到蘇煙和池景雲的動作這麽快,她心裏也跟著有些觸動。

她拉著沈灼的手,一本正經的說:“我不能比蘇煙慢。”

沈灼挑眉,“嗯?”

阮梨清說:“最近有沒有什麽好日子?”

阮梨清和沈灼終於要把結婚這事提上日程以後,最高興的還是莫蘭。

她一連說了幾個好,然後歡天喜地的拿出一個小本子,“這是之前我找大師算過的日子,你麽看看哪個好?”

阮梨清看了一下,指著其中一個問:“這個會不會太趕了?”

她指的那個就是這個月月底,還有半個月。

莫蘭無語,“這還有半個月,就算你們不舉辦婚禮,但是也太快了一點,清清你還真是,要麽不著急,沒要麽就得立即辦。”

“不著急。”沈灼垂目看了一眼阮梨清,沉穩者嗓音說道,“這個日子很好,可以。”

莫蘭還想說什麽,就聽到沈灼說,“需要的東西我之前就準備好了,您不用擔心。”

和阮梨清結婚這事,沈灼在很早就開始準備了,又哪裏會嫌太快呢?

幾乎是一敲定時間,消息就被通知了出去。

蘇煙覺得好笑,“阮總,您這是故意跟著我比賽呢?上午還說不知道,晚上就告訴我時間定在月底?”

阮梨清說:“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沒必要一直拖下去。”

婚期定下來,所有的人就都開始忙碌起來,隻有阮梨清自己清閑的和什麽一樣。

就連阮境白也跟著莫蘭一起,將阮梨清所有的活兒都給搶占的一幹二淨。

阮梨清不停強調自己沒那麽嬌貴,都沒用。

不過她這次懷孕倒是真的,一點也不難受,甚至都沒什麽反應。

她也樂的輕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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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這天,是個大吉大利的日子。

阮梨清很早就被莫蘭給拉了起來梳妝打扮。

她昨晚住在這邊,因為莫蘭說習俗就該是這樣的。

莫蘭給阮梨清端過來一碗湯圓“清清吃點湯圓,以後的日子美滿又團圓。”

現在不過早上五點,阮梨清說:“您這也太麻煩了。”

莫蘭欣慰的看著她,“哪裏麻煩,這都是結婚應該做的事情。”

“我記得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姑娘,我當時就想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小姑娘呀,這要是我閨女,我肯定得捧在手心裏疼。”

莫蘭說著就笑了出來,“還好還好,媽現在看到你過得幸福,就心滿意足了,我就說我們清清是個有福的。”

阮梨清知道莫蘭是絮叨的性子,也沒說什麽,一邊吃著湯圓一邊和莫蘭說話。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她剛好吃完。

莫蘭打開門,看到阮境白站在門口,他看著比以前要高一些,但是卻又清減不少。

今天是阮梨清結婚的日子,所以他特意選了一身棗紅色的西裝,看著倒是挺精神。

他說:“媽,爸爸找你,他覺得自己的領帶顏色不好看。”

莫蘭嘟囔道,“這麽大個人了,找領帶還要找我,昨晚不是給他都放在沙發上了嗎?”

她一邊嘟囔,一邊抬腿出了房間。

屋子裏就剩下阮梨清和阮境白。

阮境白看著阮梨清好一會,眼裏的情緒起起伏伏,最後才歸於平淡:“姐,新婚快樂。”

他將一直藏在手心裏的東西拿出來,然後放在阮梨清麵前,遲疑著開口,“新婚禮物。”

那是一對雕刻的很漂亮的木頭小人,上麵還用顏料上了色,能看出來雕刻者用了很大的心。

阮梨清看了一會,才笑著說道,“阿境,謝謝。”

阮境白垂下睫毛,“如果……如果沈灼對你不好,你要告訴我——”

但是他這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人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