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曾經有過很喜歡的人嗎?

他無意地開口:“那你呢?現在是懸掛在天空,還是已經隕落了。”

一句話,仿佛帶著喬晚回到了上輩子。

她也想知道,她究竟還懸掛在天空,還是已經隕落了?

她曾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要複仇奪回一切!

這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真的很難。

“你覺得呢?”喬晚回過頭,隱匿了眸裏的一點點晶瑩。

顧景昭笑笑,沒回答。

當他得知顧遠朝這個人不老實,自己都一連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父女之情比起手足之情來說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顧景昭明白喬晚心底的失落。

也心疼她。

顧景昭帶著喬晚回到了自己的租住的公寓。

這還是喬晚第一次來到他住的地方。

裝修簡潔大方,房間裏到處充斥著禁欲係的黑白色。

跟顧景昭這個人很像。

顧景昭單獨跟喬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到她的那個吻……她的嘴唇軟軟的,碰一下很舒服。

“哇,這是什麽呀。”喬晚在顧景昭房間的擺設看見了一個類似水晶球的東西,但是它不是一個簡單的水晶球,裏麵好像有一張照片。

顧景昭似乎不是很待見那顆水晶球,抓起來就把它扔到了抽屜裏。

“一個不重要的人送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

“不重要的人?”

喬晚小心地盯著他,看了幾眼:“是男人還是女人?”

顧景昭絲毫不隱瞞:“是女人。”

女人?

是前女友還是……喬晚怎麽以前都不知道顧景昭還有別的女人?

望著顧景昭有些緊張又有些不想要觸碰這個話題的神色,喬晚一下子就明白了。

女人的預感一般都很準,這個水晶球不像是普通女性朋友送的,而更像是女朋友……或者心愛的女孩子,一定是對他影響的人。

並且,還影響很大。

喬晚不死心繼續問道:“你……前女友嗎?”

“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顧景昭還是想要逃避這個話題,“我去給你倒杯水喝。”轉身,去了客廳的冰箱裏拿了一瓶水遞給了喬晚。

喬晚看著橫在半空的水不知是接還是不接。

窒息的感覺讓她呼吸都發難。

上輩子她的全身心都在顧遠朝的身上,隻是知道顧景昭喜歡自己,卻從未試圖去了解過他……他以前究竟是怎樣的,她一片空白。

她以為重生之後,隻要抓住他,不讓遺憾再次發生就行。

看來,他的心裏,她還是沒住進去。

“不想喝。”喬晚既難過又委屈,嗓音都變得哽咽了,望著近在咫尺的顧景昭,退後了兩步:“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顧景昭抬眸看她,卻發現喬晚已經轉身走掉了。

一連幾天,喬晚都沒有在給顧景昭打一個電話。

喬晚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發呆,想著水晶球裏的女人到底是誰,她跟顧景昭到底是什麽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憑什麽讓顧景昭提到她的時候,是那種表情。

煩。

好煩。

她根本就什麽都想不出來。

喬晚又盯著毫無動勁的手機,心更煩了。

她不找他,他從來都不會找她!

中午,喬氏集團開了一個很突然的會議,代表顧氏集團來開會的人是顧遠朝。

他抱著文件坐在了顧氏來人專屬的位置,人模狗樣的在眾人麵前演講著自己關於這次跟喬氏的合作方案有什麽看法,跟一些詳細的細節方麵。

喬晚對他是痛恨到了骨子裏,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麵!

喬晚抱著文件站在門口,望著滿會議廳的人就已經開始了,並沒覺得有半點尷尬地坐了過去。

顧遠朝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喬晚也捕捉到了他看自己的眼神,衝著他極其虛偽的抿了抿唇。

他有多麽小人,她親身體驗了。

以後,再也不會上他的當了。

顧遠朝長得很帥,比起顧景昭卻還差點。

一場會議下來,喬晚心不在焉的,想的都是顧遠朝上輩子對自己的種種,越想越恨。

會議結束後,喬晚收拾了東西要走,卻被攔在了原地。

她抬眸,正是顧遠朝。

“怎麽了?顧大佬。”

顧遠朝偽君子的笑笑:“聽說你是顧景昭的女朋友,又是顧氏集團入駐在喬氏的代表,當然看見你跟你打聲招呼啊。”顧遠朝連忙搓了搓手,隨後便把手橫在了半空:“你好,我叫顧遠朝。”

“喬晚。”喬晚真是冷冷的睨了一眼他的手,並沒有握。

顧遠朝可能是感覺到尷尬了,幾秒後便笑著將手又收了回來:“景昭找的女朋友就連性子都跟他一樣,不錯。”

“哦,謝謝誇獎。”

喬晚看待他,比看待喬震樺還恨!

也並不打算跟他過多交談,抱著文件就朝著前麵走,顧遠朝看著她的身影像極了一個人。卻又一時半會說不出來。

他想叫住她,被身後從會議室剛剛走出來的喬震樺截了胡。

“你看,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你都休假了,還勞煩您來給我們的新品方案出出主意。”

“哦,沒事!”顧遠朝回應著喬震樺,卻觀察到他的眼神始終跟著喬晚。

喬震樺在心裏疑惑,難道,顧遠朝也喜歡上喬晚了?

“這次休假多久才回來?以後我們要是有機會,我們能不能一起合作一次?”

“這個當然沒問題。”顧遠朝也想合作,就是不知道顧景昭什麽時候放了他。

望著已經消失的嬌小身影,他緩緩地收回了視線,狐疑的問:“剛剛那個女孩跟顧景昭是情侶?”

喬震樺點了點頭:“嗯,是。”

“哦,長得挺好看的。”

兩個人進行了一番商業互捧就分開了。

……

喬晚回到辦公室,就聽見喬母在隔壁打著電話:“我上次不是已經給了你一筆錢了!你怎麽還管我要錢!我告訴你,你這樣下去是勒索!我完全可以告你!讓你蹲進去。”

喬晚害怕聽不清,故意走到門口把門縫開的大了一點。

喬母見到喬晚之後,連忙把電話就掛斷了:“行了,我這邊說話不方便,有人,我一會打給你。”

喬晚見她掛斷電話,已經做好了陪她戰鬥的準備。

也是唯一難得的一次,喬母竟然沒搭理她,直接下樓了。

也不知道什麽事情那麽急,竟然連白眼都沒翻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