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你的未婚妻真的很漂亮呢!”

淩傲天真的是說起情話來,草稿都不用打,說的一溜一溜的。

“全世界我隻要你蘇晴。”

蘇晴一愣,眼神都呆滯了,而淩傲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的笑容,很是讓人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不知道是不是咖啡館的溫度有些高,還是蘇晴的心跳有些快,她的臉上浮上了兩朵紅暈。

蘇晴微微一笑,“你別把這帽子掛我頭上,要是將來那個女人來了的話,我可承擔不起。”

蘇晴有自己的原則,她不願意拆散別人的幸福還成全自己,那樣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懲罰。

淩傲天很不明白蘇晴為什麽翻臉比翻書還快,她上次在西班牙說愛他都是哄他的嗎?還是,她真的是心有所屬。他淩傲天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輸給了誰。

“蘇晴,你到底喜歡誰。”

蘇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別開了眼,很是自信的說。

“我喜歡的那個人啊!他很優秀,他很好,就是……我們之間隔了很遠。”

優秀?她居然說那個男人優秀,淩傲天頓時想要把那個男人逮過來,然後,遭受一遍毒打。

蘇晴看見淩傲天整個臉色都沉了下來,她大概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恐怖的淩傲天吧,畢竟,淩傲天在她心中,就是一個無賴。

淩傲天琥珀色的眼睛裏深沉的很,蘇晴也不一直避開他的眼神,她怕她會淪陷,然後,無法自拔。

蘇晴笑了一下,淩傲天起身輕笑了一聲,拄著拐杖一瘸一瘸的往外麵走。

蘇晴對他這莫名其妙的怒氣感到無法理解。隨即追了上去。

而那邊什麽訂婚儀式,不知道為什麽,李漠總感覺兩家人好像知道了什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他們沒有派任何人去找,反而是笑嘻嘻的說。

“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兒的訂婚儀式,但是,我兒突然和我兒媳婦跑了,還真是有愧於各位的遠道而來,隻是,下次我兒結婚的時候我還是希望大家可以來。”

李漠,秦朗,顧承澤一行人站在那裏,似乎是有有些尷尬,心裏自然是猜到了答案,敢情這兩家人早就知道了,而這一切他都感覺自己是個跳梁小醜一樣。

但是,淩傲天可以幸福的話,他覺得他還是把這一頁翻過去吧!但是對於蘇晴是蘇家大小姐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還是很震驚。

李漠回到家中,秦婉自然是背了個電腦,臉上的妝容早就卸了,素顏朝天。

秦婉看著個電腦傻嗬嗬的,李漠一從浴室出來就聽見了秦婉爽朗的笑聲。

“什麽東西這麽好笑。”

李漠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手輕輕的環住了秦婉的細腰,秦婉的手指劃著鼠標,把聊天記錄給他看。

嘴裏還一邊給他講解著,“蘇家個淩家本來就世代交好,隻是呢!到了傲天哥和蘇晴這一代的時候,兩家分開了,本來兩人家是一起的,合作關係,後來,

那個,怎麽說呀,就是對於今天的逃婚事情,他們都說這是一場笑話,什麽出去度蜜月啊,完全就是兩人都跑了。”

李漠翻閱著聊天記錄,眉頭皺起,而秦婉看見他眉頭皺起,伸出小手,撫了撫他的眉頭,還一邊說著。

“你看你,這眉頭皺的跟個老人似得,醜死了。”

李漠輕笑一聲,抓住了她的手腕,嘴角還若有若無的微笑,更是一舉一動都撩撥著秦婉的心弦。

李漠自然是看出了秦婉又在犯花癡了,嘴角微微揚起,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細嫩的臉頰。

然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停了下來,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秦婉吃痛的叫了一聲。

把枕頭丟在了李漠身上,小嘴微微嘟起。

“你幹嘛啊!你不知道疼啊!”

李漠的手又伸了過去,想要幫她揉一下,誰知道秦婉還把一個枕頭丟過來。

李漠自然是有了些脾氣的,但是,還是帶著一絲寵溺的笑了。

“怎麽了?”

秦婉這一聽,感覺李漠還在問她理由一樣。

“你自己說呢,不疼啊!”

“誰叫你花癡。”

秦婉嘟囔了一聲,“那也是隻對你花癡啊!你生氣幹什麽。”

李漠聽見這話,就有些開心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睡覺吧!”

秦婉直接一腳把李漠踹了下去,那力道啊!簡直就不是親生的,然後,她迅速的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一樣。

躲在被子裏麵,支支吾吾的說。

“你今天晚上就給我睡地板吧!”

李漠赤腳踩在地板上都有些涼,更別提睡了,他看著秦婉,還是掙紮了一下。

“真的不讓我上去嗎?”

秦婉在**翻滾了一圈堅定的說,“不讓。”

李漠關上門,秦婉有一絲失望,又聽見門嘎吱一聲的打開了,她賭氣的說。

“我說了,今天晚上你就是睡地板。”

李漠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把凳子搬到了床頭。

秦婉鐵定了心不理他,李漠也無可奈何,秦婉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裏麵,然後。開始睡覺。

李漠自顧自的在床邊講著鬼壓床的故事,李漠的聲音本來就是略微低沉如今變成了這樣,更是有一絲尷尬。

搞得什麽陰森森的,秦婉感覺床突然陷了一下,她連忙喊出了聲。

聲音都感覺有點想哭了,李漠看見秦婉這個反應,嘴角更是一抹得意。

“李太監,趕快給我上來睡覺。”

李漠馬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抱住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誰是太監。”

秦婉自然還沒有消氣,一聽到李漠這樣問,更是一陣怒氣。

“是你是你就是你。”

李漠突然將她壓住,氣息有些淩亂,“太監可以這樣嗎?看來我有必要證明一下。”

然後,經過了一晚上,秦婉很是痛苦的承認了,他不是太監。她自己犯賤。

而,第二天,李漠神清氣爽的離開了,而秦婉還在**補覺。

顧承澤那邊,更是一片冷清,來顧家的人絡繹不絕,顧母更是忙不過來,每次一聽見別人家裏有女兒還沒有嫁,就趕緊扯東扯西,他還真是有些不想說她認識這個母親。

剛開始,他會和別人解釋,他有妻子,後來也就索性難得解釋了,而今天,顧家迎來了一位很特別的客人。

顧母冷著臉,對傭人說了一句,“去把少爺叫下來,就說他姑姑來了。”

顧父更是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氣氛很是尷尬,雙方都沒有說話,而葉母看不清周圍的一切,顧父看著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麽。心裏一陣感觸。

就算他得到了他現在想要的權勢,可是,他還是沒有一絲高興的意味。

“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

顧父擺著個譜子,架子很大。

倒是突出了葉母語氣中的哀求。“葉歌不見了,我想拖承澤找一下她。”

正在下樓梯的顧承澤楞的聽見了這句話,心跳都漏了一拍,他臉色迅速沉了下來。

但是,顧承澤的語氣還是冷冰冰的,就像是事不關己一樣。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葉母的嘴唇僵在那裏,一陣心寒。

“承澤,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葉歌是你妻子。”

葉母的語氣很是生氣,顧承澤冷笑一聲。

“是妻子嗎?恐怕是妹妹吧!”

葉母一愣,歎了一口氣,像是回憶起了往事,最後,隻吐出了幾個字。

“葉歌,不是我生的。”

顧承澤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了,很是尷尬,但是,他還是笑了笑,似乎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可笑。

“她不是我妹妹嗎?她不是你和姑父生的孩子嗎?”

顧承澤的語氣頗有些激動,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樣。

其實內心是欣喜若狂的,太好了,葉歌不是他妹妹,他們兩個之間沒有一絲絲的血緣關係。

“她是我領養的孩子。我其實生不了孩子。”

顧父和顧母楞在了那裏,像是有一點不敢相信,顧父冷著個臉。

“那你當初拿著葉歌,就是想要多一點錢嗎?”

顧父這句話簡直就是刺痛了葉母的心,她想要說什麽,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麽來著。

“當時,他已經得了癌症了,雖然,我知道他還是會死,可是,我還是想多要點錢,我想救活他。所以,我才拿著葉歌當幌子。”

“你有什麽問題大可以跟我們講,我們不會不幫。”

葉母像是想起了什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他不會接受顧家一分一毫的幫助。”

顧父抿著個唇沒有說話,而顧承澤表情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客廳裏凝聚著尷尬,葉母也不知道說什麽了,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承澤,去找葉歌吧!”

顧承澤感覺很奇妙,像是一種矛盾心理,自己靈異接受葉歌了,可是,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嗎?

她沒有按預產期生下的孩子可能是她的嗎?說不定是顧淮的呢!

“那孩子不是我的。”

顧承澤心裏惴惴不安,像是有什麽東西不踏實,葉母歎了口氣,似乎有些覺得這是一段孽緣的意味。

“顧承澤,葉歌這孩子向來就是認準一條路,絕對不回頭的人。這個孩子如果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顧承澤還是有一絲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