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可以跟他解釋。”

他忘了蘇翰對他的敵意有多大,簡直就是要把他當仇人看。

可能這就是蘇翰覺得自己看了這麽多年的小白菜,突然被一隻野豬拱了的感受,那心情拔涼拔涼的,簡直就是不能用傷心來形容了。

導致,他看淩傲天都是怎麽樣都是不爽的,隻要是勾搭蘇晴的,心情一律很不爽。

其主要表現為一下三點。

例如,一調查他祖宗八代。

二,將他身家財產,接近目的調查清楚。

三,沒有他優秀的,通通滾。

是!淩傲天在他們這一輩,確實算出色的,可是,他花心,這就是蘇翰無法接受的。

所以,這個他輸了。

蘇晴眉頭一皺,語氣中都透出一絲絲的不悅。

“你知道的,他不待見你。”

淩傲天笑了笑,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輕輕的蓋著藥瓶子,臉上還是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像是有一種自信一樣,他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蘇晴,情緒很是複雜。

他緩緩起身的時候,蘇晴就感覺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在雄起。

“蘇晴,你知道的,我不怕。”

他嘴角的那抹邪笑,很是囂張,也不知不覺的刻入了她的骨子和血液裏麵。若是有生之年必能想起,那一刻,淩傲天囂張而又肆意的笑容。

蘇晴沒有吭聲,她知道她已經是徒勞無功了,淩傲天的本來也就是那種認準了一條路就絕對不會回頭的人。倔強的像一頭牛似得。

而蘇晴這點和淩傲天也是恰恰相同的,大概是沒有人想到蘇晴叛逆的時候有多厲害,那簡直就是幾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節奏。

蘇晴那天是這樣說的。

“我要離開蘇家。”

蘇翰卻也隻是眉頭微微一皺,手上還是很肆意的在寫著毛筆字,似乎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可是,蘇晴知道,他生氣了,那毛筆都微微彎了幾分,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出來的,可是,他們是兄妹,親,兄妹。

蘇家人似乎骨子裏就是有一種無法磨滅的自信,與生俱來的一般。

“在蘇家不是挺好的嗎?蘇晴,你知道你不可能脫離蘇家的。”

“我隻要出去五年。”

蘇翰寫完了最後一筆,很是用力,整張紙都陷了進去,他不動聲色的表達著自己的怒氣,可是,蘇晴知道她這一次沒有退路了。是真的沒有退路。

“誰給你的勇氣說的。五年,蘇晴,你以為你當是過家家呢!”

蘇晴大概是從小到大都沒有這樣被顧承澤訓斥過,臉色上有些掛不住,可是,她還是挺直了腰杆子。

“我要五年時間。”

蘇翰知道蘇晴是鐵了心的,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了,可是,五年時間真的太長太長的,她可能會變成各種樣子。

坐吧女郎,市井小民,普通白領,不,蘇晴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努力這麽久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給蘇晴一個平平坦坦的未來。

可是,她現在是給他鬧哪樣!放棄他好好的為她鋪的路不走,還偏要往那個懸崖上去跳是吧。

蘇翰的青筋都要蹦出來了,可是,他還是忍了下來,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有一種人發怒,往往都是不動聲色的,可是,他們承載的怒氣往往都是可以讓某一個地區撼動的。

例如,蘇家。

蘇家,A市百年大家族,早就在A市可以達到隻手遮天的地步了,隻是這些年來,漸漸往商業拓展,便少了一份操控政界的心。

“蘇晴,五年後,你回來,你打算怎麽辦?”

蘇晴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那我願意聽從任何吩咐。”

這句話就是當年追求自由的代價,蘇晴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自己身邊有蘇家的人,隻是大概後來看見她沒有什麽事情,還是撤走了。

蘇晴的思想很成熟,她是一個知道自己要什麽,或者自己不要什麽的女生,也許來源於蘇家的教育,也許來源於……外國。

隻是,這時候,蘇晴看著這個骨子裏和她相似的男子,卻不知道說什麽了。

她看著昏暗的燈光打在他臉上,他原本就魅惑的丹鳳眼更是增添了一絲性感,就是覺得,他的那雙眼睛似乎格外迷人。要將人沉醉在裏麵。

他的臉型本來就是屬於360度無死角的那種,隻是這時候,他還在廚房裏麵做菜,而蘇晴也絲毫沒有跟他客氣。

直接拿起一瓶罐裝的青島啤酒,倚在門邊,喝著,她喝的極其瀟灑,她自然是忘了,她不會喝酒的事實。

她表麵上那麽灑脫,可是,胃裏確是一陣難受著,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翻江倒海一樣,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心裏有什麽東西堵的厲害,像是要發泄出來什麽,可是,最後還是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她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白皙在拿著刀在那裏飛快發運作著,他她聽見案板上剁肉的聲音,垂死而不能掙紮的那種感覺,更是讓蘇晴莫名其妙的堵的慌。

是的,隻能用堵的慌來形容。

淩傲天的額頭上還冒著細細的汗,很是辛苦一般,蘇晴很想走過去給淩傲天擦汗什麽的。

可是,腳就像是灌了鉛一般,很是沉重。

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臉蛋已經微微泛紅,並且整個人身子都開始軟下來的前奏。

也許,是太專注了,淩傲天的麵部線條都柔軟了下來,他似乎是沒有看見蘇晴一樣,蘇晴兩邊的臉蛋很是緋紅,讓淩傲天的看見了估計得生氣吧!

等到淩傲天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晴已經喝了五瓶了,並且就這樣順著牆壁坐了下來,毫無形象。

“蘇晴。”

淩傲天邁開大步子直接走了過去,看見蘇晴喝的爛醉如泥的樣子,淩傲天還真的是有一種想要打死她的衝動。

這個女人難道就不知道好好愛護自己一下嗎?

他臉上臉色不是很好,但是,還是無可奈何挨似得抬起了她,蘇晴嘴裏也不知道在叨叨個啥。

一個勁的說著。

“淩傲天,你個沒良心的,我說了,你本事就給我衝到我家去,告訴我哥,說非我不娶啊!天天在這裏撩撥我,有意思啊!”

淩傲天知道她的語氣有些怨重,渾身酒氣,還真是讓人有些不舒服,可是,他還是忍了下來。

腦子似乎也有些不受控製一樣,想起了他們在西班牙的那天晚上,火熱而**,淩傲天自然是知道,自己扶著蘇晴這幅柔軟的身子,自己的身體早就起了反應。

可是,蘇晴今天晚上心情不好,他並不想要強迫她。

她隻是嘴角微微勾起,往淩傲天懷裏蹭了蹭,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

淩傲天感覺蹭著蹭著,自己心裏有某一塊地方都要化了,他哽咽了一下,蘇晴還感覺到一絲不舒服似得,呻-吟了一下。

淩傲天隻是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叫囂著,像是有什麽東西要衝出體內了。還真是欲-火焚身的滋味。

看著蘇晴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嬌憨的語氣,淩傲天的還真的是特麽的想做一回禽獸,可是,對方是蘇晴,他下不了手。

蘇翰看著掛在牆壁上的掛鍾一點一點的搖晃著,像是敲在了人的心口上,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的流逝,蘇翰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那雙黑色的眸子裏麵簡直就是要崩射出火花了一樣,一張臉陰沉的都可以滴出墨來,還真是……讓人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蘇翰的手指在一根根的在茶幾上敲打著,光滑的大理石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在空間回**著,這樣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感到膽戰心驚,蘇翰抬頭看了一眼時鍾,11點了,蘇晴,很好。

蘇家的家訓都不記得了是嗎?

蘇翰的臉簡直就是像地獄裏麵迎麵走來的撒旦似得,刀削般的臉龐……

而那邊,淩傲天簡直就是跟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蘇晴,先是幫蘇晴把身子擦拭了一遍,就是因為蘇晴的折騰,差點就擦槍走火了。

然後,淩傲天又細心的給蘇晴熬了一碗粥,和一碗醒酒湯,隻是,蘇晴現在就像是一個有了脾氣的小孩子。

脾氣特別大,簡直就是要大的不能再大了。

蘇翰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下去,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蘇晴的電話。可是,聽到的都是機械般的女聲。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蘇翰把手指緊緊的掐在手機上,那臉色簡直就是要將人活活的生吞,隻是,這一切都要為明天迎來一場暴風雨。

淩傲天看著蘇晴終於安分了下來,還真是感歎了一句,“女人,還真是楠伺候。”

特別是蘇晴這樣不聽話的女人。

第二天,陽光暖暖的順著窗子爬了進來,打在蘇晴的臉上,蘇晴的臉蛋恢複了往日一樣有光澤。

隻是,蘇晴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識的就摸向床頭的手機,像是摸索了很久都沒有摸索到,她抬了抬沉重的眼皮。

像是整個人都呆滯了下意識的就看向自己的衣服,唔,睡衣!淩傲天,你個衣冠禽獸。

蘇晴頓時就感到一陣火惱,還想要找尋淩傲天的蹤跡,誰知道淩傲天就躺在她旁邊。

蘇晴二話不說直接一個枕頭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