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現在就像是一頭小綿羊,乖的不能再乖了,可是,顧承澤就是吃準了她這個慫樣,繼續撩撥著她,葉歌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滾燙起來了。

特別難堪的那種,她現在是還沒有完全準備接受顧承澤,特別是自己已經生過孩子了,自己還是剖腹產,腹上的那條傷疤,雖然,淡化了,可是在葉歌心裏,始終是耿耿於懷的。

更別說,她現在要直麵顧承澤,顧承澤還是那種一臉悠閑的樣子,並且一副,我是大爺的樣子。

兩個人氣息都有些不穩,氣溫在一節節攀高,似乎誰都不敢大氣再出一下,可是,就是這時候,他重重的咬上了她的脖頸。

滋,葉歌吃痛的吸了一口氣,狠狠地瞪著顧承澤,語氣中是真的很不滿意。

“顧承澤,你個禽獸。”

顧承澤就是一隻大灰狼,應該也算是禽獸吧!被葉歌這樣一吼,顧承澤感覺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麽,似乎還真的是有點對不起這個稱呼。

他悠悠的說了一句。

“禽獸會對你,做什麽,我也就對你做什麽好嗎?”

他的語氣很溫柔手指本來就是修長,他的手本來就是一直徘徊在她內-衣邊緣。

說完這句話以後,顧承澤的手指輕輕一挑,扣子就這樣被崩開了。

葉歌簡直都要氣憤死了好嗎?她隻不過是進來送了個文件,然後被叫去買飯,接著被調戲,然後現在是潛規則,關鍵是,這還是名正言順的潛規則。

更是讓葉歌感到一陣心累,葉歌恨不得把顧承澤一腳踹過去,可是,葉歌兩隻纖細的手腕,就這樣雙雙被顧承澤鎖到了身後,動彈不得。

“顧承澤,我肚子上有條疤痕,特別醜。”

顧承澤咬的不輕,葉歌身子微微一顫,感覺自己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躁動著,隨著顧承澤的動作一步步加大。

葉歌感覺自己都要失去理智了,她眼裏漸漸蒙上了一層霧氣,當葉歌的襯衫滑落的時候,涼涼的風和身上濕潤的感覺,她一下子就醒了。

一雙眼睛就這樣死死的瞪在顧承澤的身上,簡直就是要把顧承澤瞪出了洞來,對於葉歌這種行為,顧承澤自然是不理會。

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他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葉歌,這種感覺,讓葉歌更加感到氣憤。

她微微的喊了一聲,“顧承澤,你別逼我。”

顧承澤微微抬起了頭,眼裏染上了一層笑意,很是明媚,辦公室的燈很是明亮,就這樣打在顧承澤臉上,葉歌都感到一陣恍惚。

“嗯?”

他隻是發出了一個單音節,一雙眼睛裏麵燃燒著火苗,像是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就這樣和葉歌對視著。

葉歌始終是贏不了這個男人的,無論怎樣都是贏不了的,她歎了一口氣,試著掙紮了一下,她沒有察覺到,顧承澤眼中的欲-火越加旺盛,簡直就像是一座隱忍的許久的火上,要爆發了。

他還真是想把葉歌了,他忍了差不多一年了,這女人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饑--渴”嗎?

撩了自己還不負責,想得美,反正,這筆交易,顧承澤不幹,葉歌過了這麽久了,居然還還不給他吃肉,他有脾氣了,什麽叫做葷素搭配好嗎?

在顧承澤眼裏,素等於:親吻,擁抱,肉等於:**運動。

葉歌看著她那雙眼睛,別過頭去,涼涼的風就這樣吹拂過葉歌的身子,葉歌的皮膚如牛奶般順滑。這樣撫摸上去,就像是在撫摸著一塊極其上好的絲綢一樣。

顧承澤一雙眼睛就這樣看著葉歌,想要從她眼睛裏麵找出點什麽來,例如,她也動情了。

葉歌向來就是那種善於掩飾自己的人,早早的就收起了那種情緒,反倒是讓顧承澤覺得心裏空****的。

“顧承澤,別在辦公室好嗎?”

她終究還是做出了妥協,顧承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像是一隻陰謀得逞的大灰狼。

他看著葉歌的臉頰,顯然,這個小女人害羞了,可是,顧承澤現在可真的是餓極了,覺得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葉歌看見他沒有說話,還打算扣緊扣子什麽的,可是,顧承澤反而是繼續禁錮住葉歌的雙手,反而是讓葉歌多了一絲絲的惱怒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尊重,況且,顧承澤剛剛沒說話,也已經就是默不應然了,好不好?難道現在就想反悔了嗎?

葉歌知道,即是,顧承澤反悔,她也不能怎樣,她是拿顧承澤沒有辦法的那種人。

“葉歌,你剛剛是說不可以在辦公室。”

他的眼睛彎彎的,像是天上的一輪明月,又像是一汪深潭,很容易就讓人陷了進去,無法自拔。

“嗯。”

葉歌有些心虛,因為她覺得現在顧承澤的語氣真的很奇怪,帶著一絲狡黠。

還真的是像一隻大灰狼啊!

顧承澤笑而不語,反倒是把葉歌抱起來葉歌被這一舉動顯然是嚇得不輕。

最後,隻能是緊緊的攀著顧承澤的脖頸,和他寬厚的肩膀,她襯衫衣服沒有扣緊,顧承澤眼裏的餘光全部都是那白花花的一切。

喉結一陣滾動,連下身都在躁動著,讓顧承澤分分鍾鍾都要瘋了的節奏,可是,葉歌是那種渾然不知的女孩子。

她似乎有些不知道要去幹嘛,可是,一想到那扇門隨時都有可能都有可能會打開,葉歌就覺得心裏一陣發慌。

顧承澤突然帶她走到了辦公室裏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然後,把門把鎖一扭,開了。

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葉歌被他抱著,感覺還是飄飄然的,她就這樣被他抱著,沒有一點反抗嗎?葉歌你還真是一個大慫包,隻要,一攤上顧承澤就慫了。

這是一件顧承澤的休息室,他自然是了解葉歌的性子的,他本來就不是那麽臉皮厚的人,在外麵,她有顧忌,他也有顧忌。

隻不過,出發點是一樣的,都是因為在乎罷了。

“那個,顧承澤,我……”

剩下的話,葉歌想說來著,可是,顧承澤早就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嘴唇,天知道顧承澤看著葉歌一張一合的嘴唇,得用多大的念力來控製,這還真是一個特別煎熬的過程,顧承澤本來就不是一個性急的人,他要是心急,早就在葉歌回家的第一天把她給辦了,現在,看來是時候了。

反正,他認為是時候了。

他不能再委屈自己了,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吃掉葉歌,拆入腹中。

葉歌像是也放開了顧忌,兩個人忘情的親吻,顧承澤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脫掉了他自己的襯衫,隻剩下一條西裝褲。

葉歌猛然一睜眼,感覺還真是有一些不敢相信,顧承澤自然是察覺她的反應。

他低咒一聲,自然是重重的咬傷了葉歌的耳根子,葉歌隻感覺自己的耳朵輕輕的咬了一下,反倒是沒有感覺到多痛,隻是感覺……還真是有些讓人發麻。

這不是在懲罰,反倒是像在纏綿一樣。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分心?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他的聲音很是低沉,像是在勾引了葉歌一樣,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到了他腰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一句。

“幫我解掉皮帶。”

葉歌的臉迅速紅了,沒有理由的紅的徹底,她的手都忍不住在哆嗦著。

顧承澤挑了一下眉頭,顧承澤看見她這個樣子,更是來了興趣,仿佛在逗弄著一隻小貓咪一樣。

他逼上前,在葉歌耳畔重重的咬下一句。

“不敢?葉歌,你什麽時候這麽沒有膽子了。”

葉歌還真是想要一句話頂上去,說一句,“就是因為遇見了你,顧承澤,所以才沒有膽子的。”

可是,她知道這句話裏麵,吃醋意味有多重。還有,她感覺自己的勇氣在一點點流逝,自己的心也在一點點的走丟,幸好,最後還是會走到他身邊,隻要是走到他身邊就好。

葉歌的手還是輕輕微微的顫抖著,但是,還是下定了決定去觸碰,葉歌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臉和耳朵頓時紅的也是沒誰了,她臉上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可是,顧承澤看見她這個樣子,越發心動,簡直就是一副,我就是登徒子,你能拿我怎樣!

葉歌自然是抵不過顧承澤的無奈的,她可是要臉的,顧承澤真的耍起流-氓來,是真的不要臉的。

她的手一點點的行動著,顧承澤倒是一臉很好的興致看著葉歌,她嬌俏的樣子,葉歌是紅著臉,並且中間好幾次都碰見了顧承澤的那啥。

顧承澤都感覺自己要欲-火焚身了,可是,他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看著葉歌為他寬衣解帶的樣子,某某人的虛榮心馬上就膨脹了起來。

最後,葉歌弱弱的把皮帶抽了以後,一張臉簡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給藏起來。

顧承澤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了上去,化為一隻餓狼,在葉歌身上翻來覆去。

……一室旖旎。

某某人終於心滿意足之後,葉歌簡直就是累癱了過去饑-渴的男人還真是恐怖。

微風輕輕吹,窗簾微微揚起,房間裏早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第二天,葉歌還真是有種想要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