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隻聽得見,天空中飄來了顧承澤的聲音,富有磁性。
“嗯,那葉歌你愛我愛到什麽程度。”
葉歌微微楞了一下,似乎自己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一時之間腦子裏麵似乎是空白的。
而顧承澤正在玩著她的頭發,那麽順滑,隻是,誰也不知道,顧承澤的緊張向來都是不敢表現出來的那種。
所以,他隻能是通過其他方式,來表現出自己的不緊張,其實,心都要跳到喉嚨口那裏了。
明明心裏就是很期待葉歌的答案,可是表麵上就是要裝的雲淡風輕,我無所謂的樣子。
“顧承澤,我愛你多深,大概就是我恨你多深吧。”
其他的,似乎是真的找不到答案了,自己對於顧承澤這個問題,向來都是避之不談的,而如今麵對這個問題,似乎是找到了另一個答案。
“你以前有多恨我。”
顧承澤的眼裏還是那樣的波瀾不驚,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剛剛葉歌說出來的答案,並不是他想要的。
“我以前恨不得你去死,現在大概是覺得如果你要去死的話,我大概會陪你。”
這樣的解釋,讓顧承澤看起來似乎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一掃剛剛的頹廢,眼裏滿滿的全部都是一種光芒。
看的葉歌有一種想要笑的衝動,她努力的克製自己,不要笑出來,隻是嘴角還是溢出了滿滿的笑容。
顧承澤自然是看見了的,卻是冷不防的問了一句。
“你有多愛顧淮。”
葉歌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顧承澤是真的不想要聽見顧淮這個名字,隻是自己像是控製不住似得。
想要和顧淮一較高下,可能他在愛情麵前,在葉歌麵前,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卑微到可怕。
葉歌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對於顧承澤來說,顧淮是一個釘子,可對於葉歌來說,顧淮就是一個傷口。
一說起顧淮的時候,葉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
所以,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忘記顧淮的衝動。
隻是那顆心,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是真的像是死了一般,可腦子裏麵,就像是控製不住似得放著電影似得。
葉歌索性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顧承澤覺得自己突然有些可笑了起來。
也許,在葉歌心裏,自己壓根連根顧淮比都資格都沒有,這樣的自己,還真的事可怕了。
自己不是當初說了嗎?隻要葉歌留在身邊,心不重要。
現在看起來,一切都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葉歌開心,他就開心。
葉歌不開心,他也不開心,無非計較的就是這兩種。
最後,葉歌覺得這麽也不是一回事,畢竟是自己跟顧承澤說的,他們兩個要好好談談。
葉歌閉上眼睛,說出來的話,仿佛馬上就要飄走了似得,她不敢看顧承澤的眼睛。
“顧承澤,你和他沒有可比性,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陌生人。”
可顧承澤對於這個答案,似乎還是不滿意,他就像是在糾結著一個什麽東西似得。所以心裏總是有一道坎過不起一樣。
其實,不過就是在和自己糾結罷了。
“顧承澤,所以,你的答案對此還還滿意嗎?”
顧承澤的語氣還是微微發酸的說了一句。
“你原來就是這樣認為的嗎?其實,也應該是這樣認為的,你很少對我說,你不愛顧淮了,葉歌,你是不是對顧淮還有期待。”
是不是對顧淮還有期待。
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葉歌總是感覺自己心裏的那顆心,似乎是已經驚不起半點波浪了。
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看那種陌生人似得。顧承澤對於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說什麽,兩個人就是這樣互相僵持著。
葉歌嘴角牽扯起了一抹笑容,有點蒼白,可還是說了出來。
“對不起,可能是沒有的。”
驕傲如葉歌,她骨子裏就是有一種傲氣,那種屬於她自己的傲氣的。
她從來不和那些陌生人說對不起,隻是這時候無緣無故的和顧承澤說了對不起。
顧承澤心中泛起了一陣苦澀,原來自己已經把她逼到了這種程度了嗎?都要用“對不起”來分別距離了嗎?
對於顧承澤來說這種感覺是真的很不爽啊!
顧承澤的手指,輕輕的穿過了葉歌的頭發,手上的冰冷的寒意,剛剛觸及了葉歌的臉頰的時候,是真的一陣發寒。
顧承澤說了一句,“葉歌,我說了我們兩個從來不需要說對不起。”
葉歌把身子微微側了些,似乎是在拒絕顧承澤較勁,而顧承澤最後還是服了軟。
他還是那樣,不驕不躁的語氣,隻是似乎沒有了那種架子,反而是像一個平凡人了一樣。
那個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顧承澤,似乎是不見了。
“葉歌,我從來不敢說出自己的心思,我覺得我小時候就有一點封閉自己,隻是這時候,我更是覺得我已經習慣了,我不善於表達,我其實性子很糟糕,我很容易吃醋,甚至對於李婷那時候說的話,我都吃醋了,隻是,我知道那是沒有的事情,可是我心裏還是微微有了些範酸。
我顧承澤這一生,本來就是打算要麽不結婚,那麽結婚的下場無非就是。沒有離婚,隻有喪偶。葉歌,我不知道你心裏是什麽樣子的感受,我可以大膽的承認,你是我的初戀。
對於你,我總是那樣的不知所措。我總是希望自己能夠自私一點,能夠把你禁錮在我身邊,可是,後來我發現了,斬斷了你的翅膀,你隻會更恨我。葉歌,熬對感情可能是真的很陌生,因為我之前的感情史是一片空白,我對於你的事情,隻能是不知所措。”
這大概是顧承澤說過最長的一段話,可是,葉歌還是背對著他,葉歌怎麽敢回頭。
被他看見她哭了,那是不是很丟臉。似乎沒有得到了葉歌的反應,顧承澤又開始說。
“當初的事情,我知道是我自己太過自私了,可是,那也是對我的一種折磨,我經常半夜回家,一個人站到天亮,可是我就是不敢上去。我就是覺得你過得好,似乎我的心情就變好了一點了。”
麵對顧承澤的這番話,葉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吻了上去了。
聽說堵住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親吻,這個方法確實不錯,顧承澤的嘴唇嚐到了一絲絲的鹹味,是鹹味。
顧承澤的眼裏還是有些錯愕,她的吻技還是很青澀,可是,就是根據自己的內心來的。
這個吻,帶著硬生生的掠奪,還有一種要把對方占為己有的欲-望,葉歌也不知道什麽叫吻。
對於每一次吻來說,幾乎都是顧承澤主動,自己就是一個受,現在突然變成了攻。
經驗幾乎是零,可是,沒辦法,自己隻能是硬著頭皮上,可葉歌隻能是去啃著顧承澤的唇瓣。
其他的,便是做不出什麽舉動了,顧承澤本來是想等著葉歌的反應的,後來發現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是真的想多了,葉歌那麽膽子小的一個人,似乎就是在啃他,激起內心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顧承澤感覺身體就要爆炸了,他隻好是捧著葉歌的臉頰,開始反擊,隻是最開始的時候。
他不過就是一點點的吻幹葉歌臉上的眼淚,他的吻,就像是帶了火焰似得,簡直就是要讓人爆炸了。
兩個人的呼吸聲都有些喘重,可是,彼此都有顧忌,葉歌忌諱這是外麵,顧承澤忌諱葉歌的大姨媽。
所以,兩個人趁還沒有欲-火焚身之前,趕緊放開了對方,離開了顧承澤的禁錮之後。
葉歌的臉頰還是很透,透的那種徹底,可是,一張小臉上紅撲撲的,一張嘴唇上,就像是上了蜜一樣。
好看的要命,也是一種致命的誘-惑,顧承澤舔了舔嘴唇,剛剛被葉歌咬的,嘴唇都有些破了。
空氣中透露著一絲絲曖昧的氣息和一點點關於血液的血腥味,在空氣之中一點點的蔓延著。
這樣子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很久,她最後還是舔了舔嘴唇,語氣還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你滿意了?”
顧承澤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心裏有什麽地方癢癢的,大概是看見她不好意思的嬌羞樣子。
他還是調侃了一下,“嗯,挺滿意的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這句話說的曖昧不明,葉歌可是沒有膽子去追究那個到底是不是關於曖昧的關係了。
她一張小臉上都要燒起來了的感覺,這種感覺還真的是有些糟糕。
第一次這麽大膽,還被人這麽調侃,葉歌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發現自己隻能是安安靜靜的當一個“受”吧。
而顧承澤似乎還是意猶未盡的感覺,他舔了舔嘴唇,緩緩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優雅的不像話,但是,吐出來的,就不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我真想在這裏把你辦了。”
他這句話可真是露骨的要死,偏偏該死的山穀還有這若有若無的回聲,葉歌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唇,說了一句。
“這種事情你也往外麵說!不丟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