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隻是抿著一雙薄唇,眉頭隻有在看見小孩子的時候才會漸漸的舒緩開來。
“沒事的話,就回去吧。”
他不想要看見她,哪怕他是自己的母親,他自然是比葉歌狠心的,說斷就斷的感情。
“離婚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孩子,我先帶走。”
她還沒有等顧承澤說話,就抱起了還在沙發上玩耍的小孩子,顧承澤自然是拉住了她正在半空之中的手。
眼神陰狠的可怕,就真的是像地獄裏麵走來的撒旦一樣,眼睛裏麵沒有絲毫的情緒,甚至都讓人察覺不到他正在想什麽。
隻是覺得後背發涼,有些可怕,這樣的他自然是可怕的,他一手把孩子抱了過來。
重重的把顧母一甩,顧母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他真的是冷血到了極致,連一個關心的眼神都沒有遞給她。
“別出現在我的世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
他的聲音就像是結了冰塊一樣,冷的有些可怕。她看了那個孩子幾眼,眉眼之處自然是像極了葉歌,她突然問了一句。
“你確實這個孩子是的嗎?不是那個宋城的嗎?看樣子他們已經勾搭很久了,媽也是過來人,自然是知道女人是什麽樣的心態。”
雖然,顧母給了他生命,可是,也不代表她可以這樣侮辱自己的妻子,他的眉眼驟然的冷淡了起來。
“所以,我和顧淮,哪個是私生子。”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這句話就像是嘲諷一般。
“你說什麽呢!你們兩個孩子都是媽媽自己的骨肉。”
他的不屑,傲慢,在此刻驟然放大,這大概就是對人的態度吧。
他最後隻是反複的念了一句,“所以,你要幹什麽?”
對於他的這句話,顧母自然是沒有參透,可是,她是真的搞不懂為什麽顧承澤會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沒頭沒腦是,倒是叫人無從下手。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媽,那就把這個婚給離了。”像是小說裏麵最經典的情節,他抱起孩子,看了他一眼。
真的不想要告訴這個孩子,說他有這樣的奶奶,有點丟臉,他冷著聲調說。
“你是我的母親,所以,在此之前我沒有把你轟出去,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願意說什麽,麻煩顧太太出去吧。”
他居然開始以“顧太太”開始稱呼她,有些可怕,顧母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掏空了。
就像是一個滿心期待的孩子,一點點的開始了幻滅,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的有些心累。
這個孩子從小就不愛親近人,現在長大成了這個樣子,越來越不是他們想象之中的那樣了,反而是越來越難操控。
“顧承澤,你今天說出的這些話,就不怕你……”
剩下的話她不敢說出來,因為,顧承澤的眼神是真的很恐怖,就像是一個漩渦,要把你吸進去。
她有些後怕,話明明是已經到了嘴邊,可是,還是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所以,你現在能離開這裏了嗎?”
他唯一的耐心都被她的胡攪蠻纏搞的沒有了,幹脆出聲拒絕。
她沒有說話,提起那旁邊寫包,氣衝衝的走了。
他走了以後,顧承澤才喚來了特助。
“前幾天葉歌的新聞還在發行?”
特質有些欲言又止,因為那些天報紙買的挺好的,簡直就是霸道總裁愛上了已婚女人,這個料確實很大。
況且,s市基本上都認識葉歌,這可是拜顧承澤壯觀的表白時間所拖。
他最後還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因為銷量不錯,現在還在加印。”
事情果然比他想象之中鬧的還要大,他的左手撫摸上了他右手上的戒指,心中若有所思。
“去把還在發行報紙的主編全部給我請過來,還有安排好顧氏的律師在辦公室等待。”
其實,剛剛特助還看見了顧承澤對孩子在笑,轉眼之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果然,伴君如伴虎啊,他自然是不敢忤逆的,快速的走了出去。
他看向了手中的戒指,還有十多天就要是他們的兩周年紀念日了,看來,有必要重新做一個戒指了。
第一個周年紀念日似乎是在彼此的冷漠之間度過,那時候小孩子還在肚子裏。
其實,看著一個小孩子從一個小布丁長成男人,這個過程總是微妙的,就像是隻有為人母,為人父才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他沒有說話,最後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小孩子,嘴角不自覺的溢出了笑容。
拿出了一個球,給他玩,“在這裏好好的待著,我去開會,乖,別鬧。”
看著他的時候,總能想起他的媽媽,很多時候,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發呆,那大概是他在透過這個人看著另一個人,現在大概也就是這樣吧。
楞了好一會兒,助理才開口,“顧總,我已經安排好了,隻是有些主編不願意來。”
他們自然是知道為什麽不願意來見顧承澤的,他們把報紙描寫的就是葉歌給名動s市的顧承澤帶了綠帽子。
可是,她榜上的這個大男人也是大有來頭,那自然就是比較有看點的。
他沒有說話,最後隻是點點頭,起身,再看了一眼那個小孩子,嘴角微微勾起,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和煦。
“顧總。”
他們都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他沒有說話,一雙鳳眼微微眯起,掃了一眼這裏的人。
很冷靜,可是,他這種眼神更像是還是一隻剛剛在睡覺的老虎,是假寐。
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了一群獵物,讓在座的人心裏微微一顫,全部低頭,就像是下意識的臣服。
“誰發現的。”
他拉開凳子坐了下來,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坐在那裏,好像是古代的帝王一般,風-流倜儻,霸道。
因為剛剛和小孩子玩耍的原因,領帶微微的鬆了一些,露出了精致的鎖骨處。
在座的有些事女孩子,看到了這一幕,隻覺得臉紅心跳,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塵埃裏麵去。
這樣的人,你覺得多看了一眼,就像是褻瀆了一樣,顧承澤的那雙眼睛已經是不動聲色的開始打量這些人。
雖然表情神態各不同但是,現在的這個樣子,更像是帶了一絲絲的誘-惑力。
他身上總是帶著一絲絲的禁欲味道,最後還是特助先說了話。
“總裁,是有人爆料給報社,所以,才把這個事情擴大的,至於那個人,我已經查了IP地址,發現那個是公用WiFi,所以,抱歉,沒有找到。”
他說話的態度不卑不亢,雖然不至於是害怕顧承澤,畢竟兩個人是共處多年,早就是形成了一種平等的關係。
“哪家報社最先刊登。”
現在就像是在抓人一樣,他的眼神淡淡的掃過去,有些可怕。讓在座的莫名其妙的都心虛了,難道,他們要說,他們是共同發行的。
因為那個爆料的人,全部都給他們爆料了一遍,自然是每一個報社都想要槍頭條,所以,很快的都是親自上陣,直接開始編碼。
“你知道他們是什麽關係嗎?你們就這樣敢刊登,肖像權,知情權,詆毀,這些,你們覺得宋城會放過你們嗎?”
他的話聽上去可真的是冷,就像是要把人活活的拽下那個地獄。他眸子之中迸射出來的一些火花,讓人都輕易的察覺到了,他們似乎是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他的底線。
有些恐怖,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顧總,抱歉,我們也是幹這行了,麻煩你也體諒一下我們也需要業績,那麽,顧總,現在你要我們怎麽做?”
這個聲音很清脆,就像是想到了葉歌的聲音,他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女孩子。
大概也是剛出大學的年紀,他順便的問了一句。
“你就是主編。”
“是的。”
她的這句話很是用力,就像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觀點,她自然是讓自己在這群人群之中,脫穎而出。
因為……那些話,就像極了一個人說話的語氣,她說話總是這樣的,一頓一挫,聲音清脆,就像是山穀裏麵的鈴蘭花。
就像是知道了自己又想起了誰,他眼中閃過了一絲溫柔,最後還是看了一眼那個女生一樣。
這麽小久可以獨當一麵了,就像是家裏麵的那個小妻子,隻要一想到她,他嘴角自然而然的就會彎彎。
在座的人還一位自己看花了眼,難道,傳聞之中癡情之深的顧總裁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句話,而愛上了這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