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點頭應了一聲,心情卻有些沉重,感覺壓的她快喘不過氣來。
她渾渾噩噩的走出顧承澤的辦公室,如果顧承澤知道…她是帶著目的來接近他的,會不會厭惡她?
他還會對她這麽好嗎?
葉歌苦澀的扯扯嘴,他應該會討厭她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就覺得心像是被人撰在手裏一般,生疼。
葉歌心情有些低落,因此並沒有注意到迎麵過來的薑淩燕。
“喲,這不是我們堂堂葉經理嗎?”薑淩燕走到葉歌麵前,將她的路全部擋住:“啊呀,抱歉,你看我這記性,我現在應該叫你葉秘書?”
葉歌微微皺眉,抬眼看著來人,她怎麽會在這裏?
“薑經理好久不見。”葉歌漠然地看著薑淩燕,平淡無波的說道。
薑淩燕最討厭的就是葉歌這副模樣,每次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手段不少啊!
憑借著這副皮囊,居然能夠勾-引到顧承澤,要說沒點手段,她可不相信。
薑淩燕冷冷的嗤笑一聲:“看葉秘書這失魂落魄的樣子,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多謝關心,我很好,薑經理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一步。”葉歌不想再跟她有過多的糾纏,曾經她不會,現在更不會。
葉歌之前在顧氏的時候就跟她是老對手,現在她隻不過是一個秘書,對手什麽的已經談不上了。
薑淩燕看著葉歌的背影惡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又是這樣,每一次葉歌都是這樣一副麵孔對她,仿佛她從來沒將她看在眼裏。
薑淩燕在狠狠瞪了一眼葉歌的背影,朝著顧承澤的辦公室走去。
葉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很亂,她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是現在她卻萬分糾結,麵對顧承澤的對她的好,她的心在動搖。
她到底應該怎麽辦才好?
薑淩燕進到顧承澤的辦公室:“總經理,這次項目的一切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是資料,我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獲勝。”
顧承澤頭也不抬,淡聲道:“你放下就出去吧!”
“總經理…”薑淩燕麵色有些難看,還想在說什麽。
顧承澤見她沒走,便抬頭淡漠的看著她問:“還有事?”
“沒事。”薑淩燕被顧承澤的氣勢嚇到,明明並沒有做什麽,被他看一眼就仿佛無處遁形,被他看的透透的。
薑淩燕心有不服的走出辦公室,她自認不比葉歌差,能夠當她的競爭對手的,怎麽可能差到哪裏去,但是偏偏不止是顧承澤,就連顧淮都依舊對葉歌念念不忘。
她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麽藥?讓他們對她這般的死心塌地?
薑淩燕走了之後,顧承澤仔細的分析比對著她剛剛拿來的那份資料。
這次的投標項目很大,他跟顧淮都想拿下這個項目,能否拿下這個項目全看明天了。
顧承澤因為要忙著做計劃書,也沒注意到葉歌的異常。
因為加班,顧承澤讓司機把葉歌送回去,他則是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葉歌原本是想留下來陪他的,但是他說如果她陪著他,會讓他沒有心思做事。
臨走的時候,顧承澤還囑咐了她很多事情,就仿佛她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還不懂得照顧自己。
她心情鬱悶的回到別墅,洗完澡躺在**,突然感覺別墅空****的,以往還沒發現,今晚覺得異常的寂靜。
她腦海中突然想著,這時候顧承澤在幹嘛!是還在加班,還是在做其他事情。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顧承澤回到別墅就已經是淩晨1點多了。
原本他大可以不回來,直接在辦公室將就一晚就好了。
但是一想到家裏有隻不會照顧自己的小狐狸,就急急忙忙趕了回來。
看著某人的睡顏,心中格外滿足。
顧承澤眼底盛滿了寵溺,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道:“我回來了。”
葉歌低吟一聲,翻了個身,又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顧承澤見狀嘴角的弧度擴大,起身走進浴室,洗完澡身上的水汽幹了之後才躺到葉歌的身邊,摟著她進入夢鄉。
第二天葉歌率先醒來,看到身邊的顧承澤驚訝的瞪大眸子,他昨晚居然回來了。
顧承澤還沒醒,長而濃密的睫毛下露出一大片陰影,薄涼的唇瓣抿在一起,葉歌還沒有這樣仔細的看過顧承澤,醒著的他帶著幾分王者的優雅霸氣,睡著的他感覺比平時的他更可愛。
葉歌吃吃的笑出聲來,伸出手指覆上他的俊臉,一點一點的描繪著。
直到葉歌的手指滑向顧承澤的薄唇。
顧承澤突然握住葉歌的手腕,睜開雙眼,笑看著葉歌:“你在做什麽?”
“沒,沒做什麽。”葉歌被抓包,連忙慌亂的想要收回手,不敢對上顧承澤的眼睛。
“你急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顧承澤輕輕一拉,葉歌就倒進顧承澤的懷裏:“想看、想摸就大大方方的看,我人都是你的,看一眼,摸一下我又不會少塊肉,再說…我喜歡你這樣看著我。”
葉歌被他的話,弄的麵紅耳赤,這人怎麽回事,張口就是一堆肉麻的話。
“你昨晚幾點回來的?”葉歌轉移話題,問道她剛剛想的問題上。
“淩晨。”顧承澤捉住葉歌的手,在她手上落下一吻。
葉歌的小臉頓時被他逗得越發紅潤起來,抽回手,嗔怒道:“大清早的,沒個正行。”
“早上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間,要是能正行你才該懷疑了。”顧承澤一點也不介意葉歌的動作,笑著調侃道。
“你昨晚回來的那麽晚,不再休息會兒嗎?”葉歌擔心的看著顧承澤,他眼底還有著青黑。
“不了,今天有一個重要會議。”
葉歌盯著顧承澤,所有人都隻看到顧承澤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坐擁數不盡的財富,他們都不知道,顧承澤的這一切都不是憑空得來的,他比常人要付出更多。
“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誤以為你現在想…”顧承澤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歌打斷了:“你就不能想點其他事情嗎?每天腦子裏麵都裝著色色的東西,也不怕腦癱了。”
“我剛剛其實隻是想說,我誤以為你是在擔心我,是你自己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吧?”顧承澤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歌。
葉歌看著這樣的顧承澤,無言以對。
居然跟她玩這樣的文字遊戲,明明是他故意這樣說來誤導她,最後反而弄的好像是她整天東想西想的。
葉歌在心中暗罵:大腹黑。
顧承澤看著葉歌臉上多變的情緒,笑的一臉優雅。
葉歌瞪了他一眼,默默走了。
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
顧承澤眸光閃動,看著某人小孩子般的動作,笑容加深。
從起床之後,一直到快到公司,葉歌都沒有跟顧承澤說話,顧承澤歎氣:“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
“哼!”葉歌涼涼的瞥他一眼,傲嬌的冷哼一聲。
葉歌還不知道,她這個動作有多小女人。
這樣的狀態,哪怕是在顧淮麵前都是沒有過的,如今卻是輕而易舉的就在顧承澤麵前表現出來了。
甚至沒有一點不對勁,仿佛就應該這樣一般。
顧承澤眸光落在葉歌微撅的紅唇上:“你要是再生氣…我就吻你了,看你還怎麽生氣。”
“你你你,無恥,流-氓!”葉歌羞的小臉通紅,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流-氓?要是不真的流-氓一下,你就不知道流-氓應該是什麽樣的。”顧承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嗬嗬嗬嗬…不,不用了。”葉歌尷尬的扯著嘴笑。
“我覺得有必要,否則你每次都說我流-氓,我要不流-氓一下有點對不起你這樣形容我。”顧承澤一本正經的說道,俊臉上寫滿了嚴肅。
他就是太寵著她,慣著她,所以才會一而再的挑釁他的威嚴。
“真的不用了,我剛剛口誤,純屬口誤…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你不是還有重要會議要開嗎?我們不能耽誤時間,讓人家等著。”葉歌冷靜的點點頭,她怎麽就忘了顧承澤的本性了。
這段時間顧承澤對她太好了,以至於她都快忘了顧承澤之前是怎麽對她的了。
“真的是口誤嗎?”
“口誤,必須是口誤!肯定是口誤!”葉歌想也不想就用力的點頭。
“雖然是口誤,懲罰還是不能少,否則下一次要是再口誤……”顧承澤笑的一臉柔和,隻是這一抹柔和中夾雜著絲絲深意。
葉歌聽出了顧承澤的威脅,頓時扯著嘴,尷尬的笑著:“嗬嗬…不會…”
顧承澤卻突然停下車,攬過葉歌的小蠻腰,俯身吻了上去。
一場2分鍾的法式舌吻,顧承澤修長的指尖輕蹭著葉歌嬌豔欲滴的紅唇,聲音沙啞而性感:“下次再說錯,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我會讓你知道流-氓的真正定義!”
葉歌瞪著眸子,弱弱的點點頭。
顧承澤平時太好說話了,她都快忘了他的本來麵目是什麽樣的。
顧承澤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乖巧恬淡的麵容,她的美好,他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