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過來吃飯了。”
他的聲音都很是清冷,似乎都透露出來了一股子的冷淡味道。
“嗯,好。”
她輕步走了出來,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顧淮,你覺得,我怎麽樣?”
她說話向來都是直接的,隻是被顧淮直接冷淡的說了一句,就是直接澆滅了她所有的熱情。
“抱歉,我不了解你。”
他隻是這樣很冷淡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就澆滅了她剛剛積攢了所有的勇氣。
她沒有說話,隻是很冷淡,就這樣拉開凳子坐了下來,說真的,宋秋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那種。
一旦接受了這個事情,就好像是臉麵**然無存,她也就那樣了,也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眸子裏麵,全部都是落寞。
是的,全部都是落寞,就好像是曾經的璀璨星空,到後來已經是幽暗的一片。
“有什麽不愛吃的嗎?”
他看見她的眉頭一直皺著,似乎是很不滿意這個答案,他的眉頭也就這樣緊緊的皺著。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在一點點的加深,“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做飯挺好的。”
她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似乎都忘了今天來的目的了,他倒是也沒有了後續,隻是安靜的吃著飯。
很安靜,原本顧淮一個人在家就是很安靜的那種,不希望發出一點兒聲音,她也就沒有說話。
“顧淮,你有什麽計劃嗎?”
她吃完飯,隻是冷淡的說了一句。
甚至是不帶著一點點的絲毫感情,好像就是真的在公事公辦一樣。
他收了碗筷,然後直接對著她說了一句。
“沒有什麽計劃,就這樣慢慢的來吧!”
她冷嗬一聲,對著他直接不屑的說了一句。
“沒有什麽計劃嗎?顧淮,你當真是無聊的很。”
她的語氣裏麵,絲毫也不掩飾譏諷的語氣,他也沒有說話,隻是很冷靜的在洗著碗筷。
“這個對於你很重要嗎?”
他說話的方式對她來說,確實是有些殘酷的,但是,還好宋秋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最起碼也就是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笑了起來,嘴角牽扯起來了一絲笑容。
而隔壁的房子裏麵,葉歌已經是做好了一盤盤佳肴開始等顧承澤回來。
雖然,今天日子過的很是糟糕,但是,她還是不想要那麽早的否定自己,在顧承澤的過程之中,她的腦子就已經是不自覺的開始幻想起來了隔壁的情況。
說實話,她看見那個女孩子小時候,總是覺得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分熟悉的感覺。
讓人很容易產生聯想,她可以通過他,從而是想到了另一個人,是的另一個人,那個已經是久遠了的名字。
其實,應該也不算是久遠吧!似乎宋秋那時候說的話還曆曆在目,隻是不知道她和顧淮有什麽關係。
唉,還是不要想了,隻是過了十來分鍾,她的門嘎吱一聲的打開了,她起身,眼裏忍不住的是期盼。
他緩緩一笑,“怎麽自己還不吃飯?”
他劍眉星目,好看的有點不像話,和記憶裏麵的他一點點的重疊,她的語氣也很是好聽,甚至還微微透露出來了一絲絲的竊喜。
“在等你。”
嗯,大概是有了家庭的人才會明白,因為有了家庭,所以才會楷書充滿期待,那個小小的地方,似乎也是因為有了一個人,所以變的格外格外的溫馨。
“那你先吃吧!我去洗手。”
“好。”
她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看著就忍不住想要摸一下她的頭,他倒是也忍住了,去洗手了。
他看得出,她很用心,隻是不知道在這華麗的裝飾下麵,又隱藏了多少真心,但是,先不要管這些了吧!
他坐在了她的對麵,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她眉目帶笑,他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你找到工作了嗎?”
果然,這句話還真的是一針見血,直接就好像是一根針一樣,紮破了葉歌膨脹的心。
她的語氣還有著掩蓋不住的落寞,是的,還有著那麽落寞的神情,很顯然,她不想要那樣的。
“也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好像他們都認識我,都不敢錄用我。”
她的語氣很不好,像是積攢了許久以來的怨氣,她自認為簡曆已經是足夠出色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對於她,還是覺得她不行。
“嗯,那就別去了吧!”
她一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字一句,很是認真的說話。
“顧承澤,我不會認輸,我隻是會不甘心,所以,我要加油,找到一個更好的工作。”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不悅的,但是還是沒有說話,他不願意來打擊她的。
隻是想要乖乖的,讓她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什麽地方也不出去,隻是在他發懷裏,衣食無憂便好。
“葉歌,這事不急。”
拖延戰術好像是對她最有用的方法了,他打算來試一下這個方法,隻是看著葉歌的樣子,好像是不相信他的。
“所有的東西都是苦盡甘來,最好的東西永遠都是在最後麵,你值得擁有最好的。”
她,值得嗎?低下頭,小手指不安分的攪在了一起,飯也沒有吃多少,隻是滿腦子的都是幾個字在腦子裏麵晃動著。
你值得最好的。這句話,是在鼓勵他嗎?顧承澤更沒有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說,然後就變成了日後她努力的方向。
“你先去睡覺吧!我這幾天很多公務,先去書房了。”
說完,她已經是大步邁向了旁邊的書房,她眼底閃過了一絲落寞,顯而易見。
把東西整理好之後,她來到了陽台吹風,隻是好像不隻是她一個人,也在陽台上。
他也發現了她的存在,打了一聲招呼。
“腳,還有事嗎?”
他惦記著那個微小的細節,說真的,葉歌真的覺得那一刻自己發腳都要骨折的,隻是後來連顧承澤也沒有發現。
她去了超市之後,再去了一趟藥店,當時師傅給她推拿,她疼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自己咬著自己的手臂,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自己生孩子的那個夜晚。
是的,那樣的孤單,仿佛全世界是隻剩下了自己一樣。原本,是出了醫院有葉母擔心,現在,大概是隻有顧淮了吧!
他還是那樣的體貼入微,她好像也就沒有了當初的那般感動,隻是笑了一下,很感激的說一句。
“謝謝關心,已經是好多了。”
明明是很生疏的話,他卻是硬生生的聽出了幾分憋屈的感覺,確實是這樣的。
她沒有說話,他也就沒有說話了,今天晚上的風很大,似乎隱隱約約都透露出來了一絲夏風的涼爽。
兩個人的窗子上,都裝了防盜網,乍一看,還真的是有一些牢房既視感的感覺。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多了一絲絲的陌生,是的,兩年了。
從兩年前他的離開,到現在的淡然,原來,其實他們兩個之間感情已經是淡了很久的了。
她原本以為,隻要是顧淮再說一句話的話,說帶她走的話,她其實應該不會是猶豫的吧!
畢竟,當初,她也這樣想過的,等著顧淮回來,等著顧淮回來,隻是後來也就漸漸的淡了。
反而是腦子裏麵更加清明的是顧承澤的影像,原來,時間是真的可以讓你忘記一個人,原諒一個人的。
她看著他的時候,多了一絲的坦然,原本以為那些的深情,在此刻,化成了春風,微微一吹,便也是雲淡風輕了。
她的嘴唇微微打開,聲音都帶著一股子平日裏未曾有的空靈,像是夢幻一般。
她說,“顧淮,忘了我吧。”
忘了我吧!忘嗎?談何忘,她就這樣輕鬆發離開了,卻不知道他還在沼澤裏麵掙紮,反而是越陷越深,漸漸的,也就沉淪了下去。
關於那天晚上,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你知道信仰是什麽意思嗎?
那大概就是讓人覺得,也許那個東西是真的真的很好,它足夠美好,所以,你為了那個東西,足夠努力。
當你走進的時候,你以為她是你的追求,一直都不會離開你,其實,真正的現實就是你走進以後,她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