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3點多,顧承澤考慮著葉歌的身體,這才放過她。

她實在是累的全身癱軟,但是肚子又餓的沒有辦法。

顧承澤這才放過她,起身批了件外衣,把早已經冷卻的飯菜拿出來熱了一下,給葉歌吃。

隻可惜,某人現在累的連動一下指尖都困難,這個事情便隻能由顧承澤來完成。

“現在知道男人不是你想撩就可以撩的,絕對不能藐視任何男人,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顧承澤一邊喂著某隻已經生活沒有辦法自理的葉歌,一邊教育著她。

要讓她深深的記住這次教訓,否則以後再犯這樣錯,那就不可饒恕了。

葉歌吸吸鼻子,悶悶的應了一聲:“哦。”在心裏不知道罵了多少遍顧承澤是禽獸。

“餓狠了吧?”顧承澤扶著葉歌起身靠在床頭,端起碗來喂她。

“那個…我其實可以自己吃。”葉歌有些不好意思,她又不是顧承澤,沒有他那麽厚的臉皮。

她隻是有些累,還不至於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我喂你。”顧承澤躲開葉歌伸過來的手,掀眸淡笑著看著她,視線落在葉歌的她有些紅腫的嘴唇上,眸色變得暗沉起來。

饒是葉歌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紅了臉。

顧承澤勺子已經放在她的唇邊,隻要她張嘴,就能吃了。

葉歌白了他一眼,不等她喂,自己吃掉勺子中得飯菜。

顧承澤也不惱,耐心的一勺接一勺的喂著葉歌。

“你不而餓嗎?”葉歌看著顧承澤隻顧著喂自己,疑惑的問道。

“不餓,你吃飽了,我吃你就可以了。”

“顧承澤!這樣你都可以耍流-氓。”葉歌惱羞成怒得怒瞪著顧承澤,低吼道。

“我在,你老公我的耳朵好著,不用這麽大聲我也能聽得見,看樣子你是還沒有記住,放心,我會好好教你的,直到教會為止。”

葉歌拿顧承澤沒辦法。

打,打不過。

說,說不過。

氣得她牙癢癢,還拿他沒辦法。

顧承澤喂她一口,她便惡狠狠的咬下,用力的咬著,就像是在吃的他肉一般。

顧承澤搖搖頭,並不計較葉歌動作,反而眼底盛滿了寵溺的笑意。

葉歌一直到她胃裏吃的差不多,才搖頭讓他別喂了。

“吃飽了?”

“嗯!”葉歌懶洋洋的靠在床頭應著。

“既然吃飽了,那就輪到我了。”顧承澤脫掉外套,將還靠在床頭懶懶的疏導剛剛吃的食物某隻小狐狸抓到自己身下。

“顧承澤,你別亂來,我很累,真的。”葉歌眼底露出怯意,顧承澤的體力實在是太好了,明明同樣是做,區別卻這麽大。

“剛剛已經休息過了,飯也吃了,現在輪到我吃了。”顧承澤直接扯掉葉歌的遮羞布,讓她暴露在空氣中。

“顧承澤!你理智點,現在還是上班時間……”葉歌慌亂的躲著,顧承澤的眼神太恐怖了,一副要把她吃掉的模樣,嚇得葉歌的小心髒都快停跳了。

“嗯!我知道,你已經請過假了,我也準假了。”顧承澤的視線落在某隻小狐狸白皙如凝脂的皮膚上,眸色微暗,身體早就已經叫囂著,他還能神色自若的跟葉歌說話。

“……”

她不認識這個人,臉皮太厚了。

他明知道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還故意誤解。

“你…”

葉歌才剛張嘴準備說話,就被顧承澤直接俯身堵住她那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小嘴。

“專心點,不然…我可是會懲罰你的。”顧承澤撐起身體,似笑非笑的看著身下的她,薄涼的唇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根本不用葉歌細想,就知道顧承澤這句話的意思。

葉歌粉嫩的小臉頓時羞的滿臉通紅,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

顧承澤見狀,心一動,抬手撫上葉歌的的小臉。

“你,你幹嘛?”葉歌不適的動了動身體,警惕的看著他。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你這裏裏外外,我都吃了個遍,還有什麽好害羞的?”顧承澤低低的笑出聲來,對葉歌的動作感到好笑不已,又很可愛,讓他無法自拔。

“你,你別靠的這麽近,我不舒服。”葉歌將臉扭到一旁,漲紅著臉,悶悶的說。

顧承澤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這樣至少她還是在意他的,對他的靠近是有感覺的。

“那這樣呢?還是這樣呢?”顧承澤在她頸項蹭了蹭,探出舌尖輕觸了一下。

葉歌的身體也隨之顫抖,嬌豔欲滴的就像是任人采摘的花朵一般。

葉歌的動情,讓顧承澤眼底的笑意更甚。

隨即新的一輪戰爭又打響了。

葉歌不爽顧承澤一直在上麵,表示她想要在上麵一次,她要撲倒顧承澤。

……

顧承澤對此樂見其成,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結果就是……

葉歌軟弱無力的躺在**,全身就仿佛是剛從水裏撈起來的一般,像隻缺氧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顧承澤卻精神滿滿的抱起某隻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的小狐狸進到浴室。

他替她清洗好之後,才將她抱回**。

此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而葉歌也因此光榮的翹班了,雖然顧承澤說她請假了……

第二天,公司就又有了新的傳聞,但是卻沒人敢說出來。

前兩天的事情,所有人都還記憶猶新,生怕傳出去被人待了小辮子。

顧承澤送葉歌回去之後,就去了書房準備明天開會用的資料,一直到淩晨才休息。

葉歌睡的很死,哪怕是顧承澤從公司回來把她抱回房間,她也沒有半點感覺。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顧承澤起來叫她起床吃飯。

“不公平!”葉歌醒來看到精神滿滿的顧承澤,又想到昨天的事情,頓時一臉鬱悶的怒吼。

“乖,男人跟女人得體力本就不能相比,要不然下次還是讓你在上麵?”顧承澤一臉曖昧的說,反正不管是在上還是在下,他都不吃虧。

“你休想!!我身體不舒服,怕吵著你,你去客房睡一個月吧!”葉歌一臉傲嬌的微昂著腦袋,丫的,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

顧承澤當真沒想到葉歌會以退為進來跟他保持距離……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就好了,想想他又不吃虧。

“生病了,有我在才能更好的照顧你,客房沒有你,我睡不著。”顧承澤上前一步,將葉歌擁在懷裏,在她頭頂輕蹭,似在安慰她又仿佛在撒嬌。

“你無恥……”

葉歌突然被顧承澤這麽一用力往懷裏一拉,她的臉頓時撞上他結實的胸膛,整個臉的都麻木了。

雖然他的身材很有料,但是……

這也未免太結實了一點吧?

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軟,還每次都按的那麽用力,她都懷疑次數多了,她的臉會不會變形?

葉歌在他胸前抽著嘴角,一想到自己會因為這樣臉部變形,整個人都不好了。

“親,我跟你有仇吧?所以你看我不順眼,故意整我?”葉歌悶在他懷裏,不滿的抱怨。

“怎麽可能?我疼你還來不及。”顧承澤一臉莫名的將她從懷裏拉出來,劍眉微蹙,擔心的看著她。

“那你幹嘛每次都拉的那麽用力?你不知道你的胸膛有多硬嗎?幸好我沒有整容,否則被你每天這麽一折騰,肯定得三天兩頭進醫院檢查。”葉歌抬起手,用食指戳著顧承澤的胸膛。

顧承澤竟無言以對…

他剛剛還很擔心,以為是她出了什麽事情,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

居然是因為她嫌棄他的胸膛太硬……

“我是男人,胸前自然沒有你的柔軟,不然怎麽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正因為這樣所以女人的柔軟才跟男人的剛強相組合。”顧承澤抽搐著嘴角解釋。

“我讀書少,自然沒有你懂得多。你讀書多,說什麽都對。”葉歌沒好氣的白了顧承澤一眼,推開他,徑直走進浴室。

昨天她翹了一下午班,還指不定會被說成什麽樣。

葉歌歎氣,她好像從顧承澤回來開始,就沒有低調過。

不過也是,跟顧承澤在一起,注定是不可能平靜的。

即便是她想低調,估計也不太現實。

誰讓她嫁了個優秀到恐怖的老公,所有媒體記者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顧承澤看著浴室的門,眸光微閃,微抿著薄唇,眼底閃過一抹不解,她今天這是怎麽了?突然發起脾氣來,不像以往的她。

葉歌此時的心情有些煩躁,打開水,用力的往臉上澆幾次水,她抬起頭來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突然有些難受,如果承澤知道她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肯定會厭惡她吧?

顧淮的話還在她耳邊環繞,她可以的,她一定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