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她沒有事情,我不會讓她發生一些事情,畢竟這可是幾百的押金都在保護著她呢!”
她這是嘲諷的味道,他卻莫名其妙的覺得一點兒都不安心,但是還是把那份協議書拿了過來。
然後簽下了他的名字,幹淨利落,和平日裏麵沒有什麽兩樣,要是說有什麽不同的話,大概是顧淮眼中閃過的一絲異光。
“她在哪裏?照片!”
她嘴角勾起了一個彎彎的弧度,掏出了手機,然後點開了一個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裏麵,葉歌正吊在那個樹上,沒有睜開眼睛,臉色也還是很安詳,熟睡的樣子。
她收了手機,然後裝似不經意說話一樣。
“好了,就這樣吧,我覺得”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讓人一看上去很有精神,但是也透露出來了一股子的魅惑勁。
“顧淮,記住,別跟著我,我們兩個現在是隻能這樣了。”
“宋秋,你別後悔。”
後悔嗎?其實是沒有什麽後悔的,哪有什麽後悔的啊,他坦然一笑。
“宋秋,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好姑娘,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你壓根就是任何人放在眼裏的人。”
他隻是淡淡的說完了這句話,這個她的野心太大了,他們終究是不能在一起的。
她走了,那道白色的大褂輕輕的空氣之中刮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顧承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差不多了,他開動車子,距離她已經是有一公裏的距離了,這時候的宋秋要是有車子跟著她什麽的,應該是不會發現的。
他向來都是謹慎的人,怎麽可能會放宋秋輕易離開,即便是一開始就猜想到了什麽,他的眉頭一皺,然後漸漸的舒緩開來,因為那輛車子已經是停在了一個地方。
是的,不動了,他馬上發動車子開始去朝著那個目的地奔送開來。
顧淮稍等了一下子,還是覺得不放心,自己因為開車追趕了上來,是的,不放心,可是宋秋是誰,自然是不笨的。
她可是準備了兩輛車,看見了葉歌還在沉睡,二話不說的直接是放下了繩子,然後開始背著她,往山的另一邊開始走。
她要的,就是調虎離山之際,他們兩個肯定都會跟上來,隻是這需要一段時間,隻是宋秋不會想到,那個合同裏麵居然是安裝的小型的跟蹤器。
她要是知道的話,大概是會真是咬牙切齒吧。畢竟這可是她千辛萬苦計劃好的。
葉歌說重也不重,說輕其實也不輕,其實更多的應該是可以說,她其實應該是算一個比較瘦的女孩子了吧。
她把葉歌撫到山腳下,然後拿草叢一蓋,腳步匆匆的離開了,然後過了一會兒,她又開了一輛車走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是有些玄幻一樣,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會心一笑。
她把她放上了車,發動,一輛黑色的跑車漸漸的消失在了地平線上麵。
當顧承澤看到了那輛車的時候,眉眼微微一皺,他的那個目標離他越來越遠了,隻是宋秋的這輛車停在了這裏,可是,葉歌呢?
葉歌會不會是直接被她殺害了,但是宋秋並沒有帶走了她,他沒有辦法,隻得是上山去找葉葉歌。
顧承澤在山上一陣摸索,不敢說話,但是天色在一點點的拉黑,而山的另一邊上,顧淮因為開始在尋找,也許是因為心有靈犀的原因吧。所以兩個人都不敢聲張,一點點的循著光線去找。
一夜無果,直到是宋城的電話劃破了這道寂靜,一如既往的安靜的黑夜,在鈴聲之中劃破出來了一道。
“喂。”
“我到了,在哪裏?”
“還在山上,但是追蹤器什麽的,現在已經是離我越來越遠了,我怕的是她會漸漸的帶著那份信號消失。”
這是他的顧慮,他怕的就是這個,那個追蹤器附著在合同上麵,有可能她直接是把那份合同給賣了,然後落入了他人的手中,他沒有辦法,隻好是抓緊可以利用的時間。
“回來吧,我會馬上根據信號派出分部去追蹤的。”
“好。”
也許是因為顧承澤打電話的聲音有些大了,顧淮就站在了他的身後,也沒有出聲。
等到顧承澤的回頭的時候,措不及防的他直接是挨了他一拳,很重,措不及防的有點這樣的態度。
“顧承澤!”
他的聲音就好像是牙縫裏麵擠出來的一樣,有些咬牙切齒一般的味道。
“你真的該死。”
“你可真可笑,顧淮,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站在我麵前說話。”
他一字一句都透露出來了一股子屬於王者一般的氣勢,甚至是更嚴重,他沒有說話,然後嘴角凜冽一笑。
“你大概也是把股份給宋秋了吧,她就是個騙子。”
“哪有如何,我隻是想要保證她安全罷了。”
安全嗎,還真是有些可笑,他沒有說話了,甚至是眉眼之間都透露出來了一股子的悲傷。
“她現在在哪裏,你知道嗎?”
他現在手打算為了葉歌花幹戈為玉帛嗎,這個故事有點狗血,他懶得理他,直接是走遠了。
看見顧承澤不理他,他有些生氣,連忙走上前攔住了他。
“知道或者不知道,那都是與你無關的。”
他是是用事實提醒他,他們兩個已經是沒有關係了嗎,他的雙手漸漸的握緊,一點點的縮緊了,然後最後又完全的打開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他看了一眼時間,掂量了一下。
“狼狽為奸總是不會有什麽好處的。”
說完了這句話,他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給了他,然後走開了。
一夜行駛,然後才回到了宋城所在的酒店裏麵,他敲了一下房門,聲音輕咳。
“是我。”
“進來。”
聲音有條不紊,反倒是給人一種沉穩大氣的感覺,畢竟還是年輕人,反而是一點點的透露出來了一點點的大氣感覺。
他推門而進,看見了宋城正在練毛筆字,看上去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你有葉歌消息了。”
他把毛筆輕輕的放了下來,然後就沒有說話了,甚至是感覺他總是給你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沒有。”
聲音倒是不輕不重,但是總是相識雨點一樣,直接是落在了顧承澤的心上。
“宋秋是你們宋家的人。”
這言外之意就是怪宋家了,他似笑非笑,然後輕聲道。
“這個沒有多大關係,她畢竟不是嫡親,折騰不起什麽浪花,關於葉歌的事情,我已經是讓人去追蹤的。”
“你就不怕她做出什麽偏激的事情嗎,例如,傷害葉歌。”
他的一雙眼睛對上了他的眼睛,他擔心葉歌,是的,很擔心,他怕失去變成了他不想要看的那樣,畢竟葉宋秋也還是挺狠的,但是宋城給你的感覺就是一種如沐春風,勝券在握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軍人與生俱來一樣。
“她折騰不起什麽浪花,有些事情是該讓她知道了。”
知道什麽……他看了一眼顧承澤,歎了一口氣,然後從口袋裏麵拿出來了一個錄音筆,寂靜的房間,開始了一陣燥砸的聲音,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所以錄音筆的質量還真的是有待提升的。
“宋先生,麻煩你把剩下了餘款打給我,謝謝。”
很是畢恭畢敬的語氣,反倒是顯得接下來的那個人的語氣很是讓人討厭的感覺。
“十萬還不夠嗎?你想怎樣!”
他顯然是覺得他在貪心,聲音doi有些嘲諷的味道,可是男人也是厚臉皮的很,直接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怎麽可能夠呢?這可是沒有宋先生十分之一多。”
“你不過就是一個修車的,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可是宋先生不要忘了,我這次幹的可是殺人的事情。”
“不是說不會被發現嗎?”
“要是發生了什麽意外我以為不知道啊?畢竟啊,這世界上巧了的事情多了,那時候我就是前麵自薦,也最多是算個幫凶,可是宋先生不一樣,宋先生你可是將來要成為宋家掌門的,自然是不能和我們這些賤命相提並論。”
像是嘲諷一樣的味道,對方似乎也是透露出來了一絲絲慌亂的感覺,還是開口了。
“這是最後一次了。”
對方卻隻是笑笑,然後掛掉了電話,錄音筆也隨之安靜了。
是的,安靜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好像是想起了什麽。
“所以,這是葉歌的二叔害了宋秋的爸媽?但是宋秋她以為是葉歌的父母,是嗎?”
他笑了一下,“是。”
不輕不重,反而是格外的多出了幾分和諧感,他拿出筆記本電腦,簡單的一身的白襯衫,穿在他身上總是有著那麽一股子的浩然正氣。
“她現在移動的距離非常快,應該是要去宋宅,她要的,應該是我們全家人的命。”
他眉頭一皺,看了過去,果然那個黑點一直都在快速的移動過程之中。
“而且,她坐的應該是私人飛機,因為如果葉歌是昏迷的情況的話,她是無法登機的,我也通知了各大的海關,航空,所以,她永遠是去搭一些一些見不得的,所以你可以放心。”
醇厚的聲音聽起來總是格外有幾分韻味,但是顧承澤心情確實怎麽也好不起來。
他們這是要幹什麽?或者是說,宋秋要幹什麽,雖然是不明白宋城為什麽這麽放縱宋秋,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城府是比他深的。
“為什麽要放虎歸山。”
“因為我想要看一下她所謂的全部實力,而不是一些遮遮掩掩遮蓋住的光芒,這不是我想要看的結果,你知道的,其實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公平或者不公平,但是關於宋秋,其實有時候也挺可憐的,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他一番話說下來,更像是帶著一絲絲同情的味道,是的,同情的味道。
“可是難道這些事情你就可以不管葉歌的生死嗎?”
雖然是落魄了些許,可是那身上的王者氣勢是怎麽都不住的,這個男人向來都是這樣的,優秀的讓人瞻仰。
他扯了一下嘴角,然後有些勉強,手上已經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提起了毛筆,一副淡然的樣子。
“放長線吊大魚,她現在得到的東西還不夠多,她要的越多,到時候收獲的越多了。”
他一副淡然的樣子,卻好像是說了理所當然一樣,可是下去的筆確實剛勁有力。
顧承澤看了一眼,然後還是緩緩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