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承澤買了早餐回來,一打開了病房的門,就突然發現,**哪裏還有葉歌的身影。

他的眸子驟然幽深了起來,馬上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醫生他們。

“喂。”

他話還沒有說半句話,廁所裏麵卻突然是傳出來了一些聲響,他順勢掛了電話,走了過去。

就看見了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正在坐在浴缸之中,頗有幾分好笑。

他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看著她,沒有說話,隻是感覺下方開始有了反應和一陣陣燥熱,喉結在滾動著,好像是在不滿的宣泄著什麽。

葉歌看見了顧承澤,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好像是想要說話來著,可是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她沒有開口,他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他走了出去,又走了進來,隻是手上剛好是多了一條浴巾。

她看見了他嘴角彎彎的弧度,她的心情也因為他的這個笑容,而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他走到了她身後,仔細的幫她擦試著身體,他知道,她應該是很難受的,所以,他還是要克製一下自己,更何況現在葉歌的身體也是還沒有好的情況下,他倒是也不至於禽獸到了那個地步。

他看著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身體還沒有什麽地方比較難受。”

“嗯,沒有了。”

她話音剛落,後麵那個人是早就克製不了自己的,他傲人的克製力,早就是在她柔滑的肌膚之下,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他的吻是富有侵略性的,甚至可以說是一陣陣的惹的她舌尖發麻,她纖細的肩膀被他按壓著,他好像是愛不釋手一般,手指一遍遍的摸索過去她精致的鎖骨。

這個吻,是富有侵略性的,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就這樣一下子遞過來了她的鼻子裏麵。

她的手也一點點的扣上了他的背,開始一點點的回應他,她已經是褪去了當初的青澀,丁香一般的小舌纏繞上了他。

擦槍走火,還是他終於醒了過來。

他告訴自己要克製下來,葉歌還是一個病人,他知道他所謂所有驕傲的東西,在她這裏都會是變成了**然無存,說出去也沒有什麽好丟臉的,不是嗎?畢竟,他們兩個是夫妻啊!

她的臉蛋很難得的紅了起來,一陣陣的**漾起來了紅暈,看上去有幾分醉人的感覺。

她笑了一下,從而是緩緩說了一句。

“我想起來了。”

“好。”

他是痛苦的,臉上情欲並沒有消退,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克製自己,她倒是也不再挑逗他了,那完全就是給自己找死的節奏。

說真的,隻是通過那個吻,她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她在他身邊,她回來了。

是的,一切都好像是從夢境之中掉落成為了現實,所以她剛剛才那般的熱烈,甚至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顧承澤的邀約,說出去,還真的是多出了幾分難堪。

一想到他剛剛那雙幽深的眸子裏麵,一片片的驚起一陣漣漪,她偷笑。

顧承澤大概是看見了自己的小妻子笑的正是歡樂,也不好意思去打攪她,隻是動作儼然是溫柔了不少,順帶是把身上的氣質全部斂了進去。

他的身上多了一股子的柔和,要是讓葉歌發覺了,哪怕又是一陣子的調侃,這時候的顧承澤應該是頭頂兩個光環啊!

別提有多好笑了。

他的手指修長且纖細,有點不像是商人的手,他給她倒了一碗粥,很是清淡的綠豆粥。

隻是,在北方是當真沒有什麽人喝粥的,更何況是那個味道,這時候葉歌的腸道肯定是脆弱的。

他那叫一個小心翼翼啊!就怕手沒有拿到手裏麵去了,他的手指輕微的顫抖著,然後笑了一下,微微的說了一句。

“喝點粥吧!開胃。”

他對她的小心翼翼,她何嚐不是看在眼底,葉歌輕笑著,嘴角的弧度一點點的**漾了開來。

“嗯,好。”

她的聲音終歸是多了一絲絲的元氣,讓人聽起來都是舒服了不少。

他坐在椅子上麵,也沒有打算讓葉歌親手喝,他勺起一口,放在嘴邊微微吹著,含著他的氣息,她看的一陣燥熱。

“小心點。”

他很沉穩的遞給了她一口,一雙眼睛有著些許期待,葉歌微微一愣,隨即咧開嘴唇,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句。

“謝謝。”

“笨蛋,別和我說這兩字。”

他雖然是有些不情願的語氣,可瘦在旁人聽過來,不過就是寵溺滿滿的。

“你有吃嗎?”

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事情,其實,她當真是極其餓的,可是好像胃裏麵都是滿的,塞也塞不進一樣,就好像是不能吃,隻能看的那種。

他點頭,應允,又給她喂了一口。

葉歌隻是稍微的覺得有些不真實,但是還是喝了下去,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你的股票,怎麽辦?”

他的手微微一頓,然後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連聲音都是溫柔了不少。

“沒事的,你不是說要讓我退出商界嗎?這應該也算是一個機會吧!”

他輕笑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旁邊的那個女子,嘴角微微勾起的一絲笑容多出了幾分**漾的感覺。

“可是,顧承澤,我不想要因為這件事情而放棄了所追求的,那隻是我單方麵的想法,顧承澤,那是你的事業。”

她一字一句說的很是認真,甚至是連一雙眸子的裏麵,都是璀璨的星光,是的,璀璨的星光,一閃一閃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

他還能說什麽呢?

顧承澤放下了手中的碗,然後握住了葉歌的手,葉歌的手還是有些冰冷的,但是相比於剛剛,已經是溫暖了不少了。

她輕笑了一聲,一雙眼睛看著顧承澤,顧承澤薄唇輕起。

“你開心就好,別為我而委屈了自己。”

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微微**漾了開來。

“我沒有覺得委屈自己,我隻是覺得,其實有時候挺奇妙的,如果對象是你,我願意甘之如飴。”

我願意甘之如飴,她說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太強硬,隻是感覺說出來的時候,很是明媚的笑容。

她不知道算是什麽,總是感覺有時候說出來的話,好像是不會給他增加心理負擔,她好像是忘記了,在這個之前,其實他們是在冷戰的。

顧承澤後知後覺的才反應了過來,他這是被自家的老婆告白了嗎?

感覺,還挺不錯的。

他輕笑了一聲,然後聲音隨著房間裏麵的每一寸空氣,一點點的**漾了開來。

“顧承澤。”

她輕輕的喚了他的名字,卻是說不出的深情和堅定。

“嗯?”

顧承澤剛好是起身,在插花,一個看似是姑娘家家做的事情,可是顧承澤做起來並沒有半分扭捏,甚至於更多的應該是多了一絲屬於他的淡然。

大概是因為失去過了一些東西的人了吧!身上的總是有著那麽一股子的脾氣勁。

多了一絲淡然,少了一些野心,她的眼睛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時候感覺整個太陽都暖洋洋的張開了眼睛一般,璀璨的很。

“我愛你。”

這更像是一種宣誓一般的莊嚴,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湊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頭,輕聲的說了一句。

“顧太太,我也是,你是我生命中的視若珍寶。”

他這番話說的委婉動人,她的臉確實一下子噗嗤一聲的紅了,甚至是她有時候自己都在想,這到底是算什麽。

或許是不算什麽,但是好像是因為走過了一次地域的人,好像手更加的懂的了一些事情。

他們兩個,在歲月的長河之中,歲月安好,可是宋家可就是波濤暗湧了。

“她股份轉讓書,需要她再一次的簽字。”

宋城把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書,放到了宋老爺子的跟前,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宋老爺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收有著那麽一股子淡然的無奈。

看得出,他很不想這樣,可是他還是接了過去,然後看著那一雙眼睛都時候,他想要說些什麽的,可是後來又咽了下去。

“好,等一下我就給你。”

“你知不知道她故意傷害葉歌的事情。”

他的眼睛很是銳利,宋老爺子的一雙蒼老的手微微頓住了,然後像是歎息一樣,他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何必這樣抓人不放呢?”

宋城依舊是冷酷的很,自顧自的回答了他一句。

“要不是她咄咄逼人,我怕是也不會逼到這個程度的。”

他歎了一口氣,無聲之中便是答應了,然後,他的步伐開始邁開,可是宋城卻是跟了上去,他自然是不會要什麽偷偷跟蹤什麽的。

相反,他是坦坦****的,坦坦****的去做了這件事情。

“到了。”

宋老爺子站在了一個門前,醫生留的安眠藥很有用,至少是那一顆藥用到了現在還沒有起床。

他也不知道這種藥到底是有沒有壞處,但是至少是可以讓葉歌暫時的安安靜靜的,這就好了。

他還能說什麽……

宋城眉頭一挑,宋老爺子吩咐人把這個門打開,等門打開的時候,大家都是屏氣凝神的,因為,那房間裏麵,是一片血泊。

而宋秋,則是躺在了那血泊之中,那所謂白色的睡裙,躺在裏麵,安靜的側顏,好像是一朵盛開在血泊之中的花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