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很是坦誠,甚至是再坦誠不過了,隻是他覺得這個多多少少是對南笙的欺騙。

想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還是覺得自己先要把眼前的這堆公事處理幹淨,不然別提是說要去看他什麽了,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了,他的手指一點點的扣緊,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那,早點睡覺。”

南笙感覺對方好像是要迫切的下線的樣子,還是決定點點頭,不要跟他們混為一談好了。

她快速的說完了一句晚安,發了過去。

宋城聽著那語音,就好像是軟綿綿的小羊一樣,說不出的好聽,就好像是剛剛的疲憊直接是一掃而去了。

宋城開始認認真真的看文件,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果然還是這樣的。

他一身軍裝,別提有多帥氣了,一眼看過去,就是讓人感覺到了他堅毅的線條,幾乎是一瞬間就直接是感覺到了他的力量。

次日,起來的時候不是一般的疼,可能麻醉藥過了,所以現在一張臉蛋上麵都已經是開始的微微的泛疼了。

南笙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直接是穿了上去,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好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想了一下,還是把頭發垂了下來,算是多了一絲小鳥依人的嫵媚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秦朗推門而進,甚至是還沒有一點兒防備,他就這樣直接進來了。

南笙是真的,還沒有準備好,她一張臉瞪大了,看見了秦朗,索性的就是秦朗沒有怎麽說話。

秦朗開口,他他的聲音磐石一般洪亮,又如大提琴一般悠揚,給人的感覺往往都是餘音繞梁,這個男人似乎生來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勢。

她後退了幾步,似乎是有一點不知所措。

秦朗將她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一雙眼睛似乎是戲虐性的,“你躲著我作甚?”

南笙擺擺手說“沒有。”

秦朗到時沒有拆穿她,反而是走到了一邊,說了一句。

“你可以了嗎?”

南笙連忙點點頭,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孩子一樣,秦朗冷冷的說了一句,“既然好了的話,那就走吧。”

南笙弱弱地跟在他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秦朗,這個人似乎生來氣場就是無比強大,讓人難以琢磨的。

他沒有說話,一路上很沉默,她也不敢說,隻當是上車了以後,她才是發現了一個事情。

“我想吃早餐,行嗎?”

可憐巴巴的語氣是真的,讓人一點都拒絕不了,秦朗瞥了一眼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很餓嗎?”

南笙點頭,好像點得像個土撥鼠一樣帶著幾分可愛。

他的眼神是寵溺性的,像一個漩渦一樣,她情不自禁的沉淪了下去,臉蛋是滾燙的,像是一個大火爐一樣。

當然,她自然而然地避開了眼,自然是為了防止不讓那個人看見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讓他看見她這麽狼狽的一麵。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路開著車,很安靜,早餐往往是寧靜的。

走到餐廳的時候,服務員上前,嘴角是禮貌的笑容,客套性的問了一句“你們兩個是情侶嗎?”

南笙有點不知所措,像是在逃避著什麽一樣,秦朗的嘴角,很是禮貌的笑。

“不是的。”

服務員尷尬地笑了笑,“先生,我們酒店新推出了情侶課桌,我以為你們是……”

南笙沒有說話,聽著他說話的時候,她的心裏又稍微有點難過。

走到餐廳的時候,秦朗把菜單遞給了她,上麵全部都是英文,她卻一個都看不懂,隻能看見那些美好的圖片去一個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看見了她一臉茫然的樣子,秦朗似乎明白了什麽,接過了菜單。

“你吃芥末嗎?”

南笙搖了搖頭,笑著說了一句,“本來是吃的,但是因為現在身體可能不大舒服,所以抱歉。”

她說話的語氣很輕快,像是說著一件不動於衷的事情一樣,大概是想緩解兩個人之間的尷尬。

秦朗點了一堆菜,南笙一雙眼睛看著窗外,她的眼睛很單純,甚至是沒有一點雜質,和西班牙的天空一樣。

這樣的女孩子怕是看著也會讓人舒心的,等菜上來的時候,南笙似乎是不大樂意了,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子上磨砂著。

秦朗很正常的在那裏吃著早餐,像是一個優雅的爵士一樣。

南笙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心情卻還是不在那菜上麵,秦朗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很是認真的問了一句她,“是不好吃嗎?還是什麽?”

南笙搖了搖頭,看著他的一雙眼睛,好像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說了一句話。

“其實我比較想要吃中國的菜。”

“我以為你會想吃西班牙的菜式。”

南笙看著他說,“我發現我越來越想越來越想要回中國了。”

秦朗他說了一句,“要是你想要吃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帶你去。”

南笙看著那雙眼睛,勉勉強強浮上了一個。

“這一桌怕是要不少錢,與其這樣還不如將就。”

秦朗說,“對於不喜歡的事情也沒必要將就。”

南笙的眼睛放的很大,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有些事情是可以將就的,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將就的,例如愛情。”

換一百個角度來說,他們其實是一類人,沒有誰生來就比誰高貴,也沒有誰生來就是低賤,我們沒有轟轟烈烈的成績,也沒有坎坷的過去。

秦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隻是一雙眼睛越發的深邃,他和她本來就是一類人,求之不得,是他們一樣的心思。

這一頓早餐吃得有點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南笙想這一頓所謂的早餐又會在她的記憶裏停留多久,她不知道。

有時候甚至是她自己也在想,那些得到了的,會不會真的很在意,那些失去的才是自己在意的吧。

車子在路上行駛的很久,終於是到了顧氏開發的樓盤,這裏是中國和歐洲相結合的元素,樓頂是歐洲元素摻合在裏麵的,好像是一下子就把那逼格給提上去。

南笙站在下麵,好像感覺自己就像是那渺小的一隻小螞蟻一樣,在那麵前很渺小,很渺小。

他把車子停在那樓盤大門前麵,不過就是剛打開車門的一個功夫,很快就有人出來迎接。

他們畢恭畢敬喊的的都是“秦總。”

她跟在他身後,不知道算是什麽人,可能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吧,也隻是隻能是助理而已。

接待人員把他們帶入了攝影棚內,那是一個很大很大的空間,他們拍攝的是一套成品房,那是南笙第一次見到張珊珊。

她好像是看見了他,飛快的朝著他跑了過來,臉上笑靨如花,像是一個迫不及待見到情人的樣子。

她身上穿著一套很簡單的針織衫,可是卻沒有將她身上的那股子高貴的氣勢掩飾去。

張珊珊好像沒有看見她一樣,徑直的走到了秦朗身邊,語氣是掩蓋不住的欣喜。

“你什麽時候來的?”

秦朗對她沒有什麽好臉色,隻是好像回複公事一樣,隨便敷衍了一句。

“昨日。”

見他不大愛搭理她,她的神情稍微有些尷尬,很快就苤到了一旁的南笙。

“秦總,這是您的什麽人?”

秦朗看了一眼身後的南笙,然後轉而是很快的說了一句。

“不過是一個朋友而已,值得你這樣嗎?”

張珊珊冷冷的笑了一聲,一雙眼睛抬頭看向了他。

“朋友嗎?不用,你會這般大費心思地請我來?”

他的神情稍微冷了些,一張麵孔十分冷峻,像是生氣了,但是她是真的沒有在意這些,反而是一臉無所謂的挑釁了一句。

“不是說不再喜歡其他人了嗎?那蘇曼呢,蘇曼算你什麽,她又算什麽?”

他似乎是真的生氣了,連帶著聲音都冷了幾分,“你還沒有資格來摻合我的生活?請把清楚你的位置,張小姐!”

張珊珊無奈地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上去就是大小姐作風,她的餘光裏在暗暗打量著南笙。

“怕是秦伯母,也不會接受這種女孩子。”

南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反抗嗎?何曾不想?可是葉歌也說了,他們之間差的是一整個鴻溝。

怎麽跨也跨不過去。